現在容氏越做越大,陸以安常年在國外工作,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他們當然要爲陸以安接風洗塵。
朋友幾個聚在一起,興之所至難免多喝幾杯,結果一來二去就喝高了。
好在這次喝酒選的地方清淨,一般人進不來,不管是私密性或者是安保都做得很好。喝多了喝醉了也沒什麽,大不了上樓開個房睡一夜,也不會有人打擾。
一個二個的,怎麽越來越能喝?本來以爲這幾年他的酒量已經鍛煉得很好,結果這些人居然比他酒量還好!
實在遭不住,霍昭捂住昏沉的腦袋,摸到自己的房間外,正準備掏出房卡開門,結果肩膀輕輕一撞,門就直接打開。
門根本就沒有鎖。
擡起迷蒙的雙眼,霍昭再次确認房間号沒錯,才腳步虛晃進屋,順便咔哒一聲把門反鎖上。
一進房間,霍昭動作粗暴扯開襯衫領子,把自己從襯衫的束縛中解脫,線條流暢結實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腦海中還有最後一點兒清明,他一邊朝浴室走過去,一邊解皮帶。
身上的酒味,他自己都嫌棄得很。喝酒沒喝吐,但是如果不洗澡臭烘烘睡一覺,估計第二天早上醒來他會被熏吐。
胡亂沖完身上,霍昭頭發都沒好好擦一下,就裹着一塊浴巾,睡衣都懶得換。反正一個人睡,裸着也沒關系。
循着黑暗中模糊的輪廓摸到床邊,頭一沾在枕頭上,眼皮瞬間黏在一起。
喝太多,他現在隻想睡覺。
超大的一張床,霍昭睡在床的一側,根本發現在床的另一側,有一道輕微起伏的身影。
本來陷入睡夢中的蘇嫣意識漸漸恢複稍許,一雙黛眉緩緩蹙起。不知爲何,一股燥意從身體深處升起,不受控制迅速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昏沉沉的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喝醉了難道會渾身發燙?蘇嫣不能确定。她從小到大,就隻喝醉過兩次,加上這一次是第三次,所以實在是缺乏醉酒的經驗。
時常參加各種飯局,卻隻有寥寥可數的喝醉次數,不是因爲她酒量好,而是因爲她知道自己的體質,是沾酒必醉。
聞到稍微濃烈一些的酒味,就會面色酡紅,渾身酥軟無力。更不要說喝酒,哪怕隻有一小口,就能直接把她放倒。
熱!蘇嫣下意識尋找一絲涼意。
手腳從被子裏探出來,絲毫不能緩解她身上的燥熱。貝齒輕輕扣住绯紅的唇瓣,她憑借本能直接掀開被子,扯開身上單薄的睡裙,露出一大片胸前的春色。
難道房間沒開空調嗎?
越來越灼熱的體溫,如同火舌舔過她的理智,讓她的理智燒得越來越薄弱。
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的欲望,如同洪水将她淹沒。渾身叫嚣着要發洩什麽,但是到底要發洩什麽,她卻不清楚。隻能如同一條渴水的魚,不住擺弄自己的身軀。
好難過!她是不是生病了?唯一一絲清明閃過腦海,蘇嫣被那種血液都開始沸騰的溫度折磨得格外難受。
在大床上翻來覆去的扭動,終于在貼上男人的瞬間,蘇嫣睜開眼。
這是什麽?一堵牆?床上爲什麽會有一堵牆?
努力辨别片刻,她終于反應過來,那不是牆,而是男人光裸的胸膛!
男人?男人!她的床上爲什麽會有男人!
所剩無幾的理智告訴她,應該馬上把這個男人推開,但是身體的渴望卻讓她不由自主撲在男人懷中,汲取他的體溫。
蘇嫣心底忍不住喟歎,就像抱住一塊冷玉一樣,好舒服!嗯,好想再抱緊一些,再貼近一些。
腦海中進行着拉鋸戰,最後情況一面倒,她終究抵不過渴望,徹底投入男人的懷抱。
理智完全被洶湧炙熱的欲望燒得一幹二淨,她隻知道熱,隻想緩解自己的難受,至于自己抱着男人是誰,應不應該抱,她完全無法多加思考衡量對錯。
睡夢中,霍昭聽到輕輕的喘息,帶着沙啞軟綿的誘惑。緊接着,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纏上他,嬌軀一下又一下在他身上磨蹭,猶如發情的貓兒弓着身子想要尋找慰藉。
這麽軟,這麽柔,還熱情無比。
腦袋昏沉,霍昭睜開眼,借着照進來的月光看清楚身上的人兒。
動人的月色下,她如同暗夜裏綻放的幽昙,絕美的鵝蛋小臉無比清純,偏生咬着紅唇的動作妖娆萬分。糅合着純潔與妖媚,矛盾的同時卻又意外的和諧。
那雙眼眸中倒影着月色,盛着盈盈春情,能把人勾得神魂颠倒。但是她的身體卻又青澀得很,隻懂得在他身上簡單的磨蹭。
不知道是不是月色太過溫柔,這一切如夢似幻。
霍昭心想,他這是喝醉後做春夢了,不然大半夜的床上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妖精?
每天都有一大堆的工作要處理,天天累成狗,霍昭都忘了自己上次做春夢是什麽時候。
寬厚溫熱的大掌覆上女人纖弱無力的腰肢,一個翻身就把身上勾引自己的女人壓在自己身下。
位置轉換,蘇嫣有些不明所以。她迷蒙妩媚的眼眸中,帶着一絲不解,還有些許委屈。
他做什麽壓她?這麽重,她的小身闆都要被壓塌了。
雖然被壓得不太舒服,但是蘇嫣四肢綿軟無力,根本就反抗不了他的壓制。她伸出去推他的手一點兒力道都沒有,完全不像在推拒,反倒像是在撩撥。
指腹摸過她泛着媚色的眼角,霍昭就像被蠱惑一樣,覆上她的唇汲取她甘甜的滋味。被勾起欲望的男人,動作狠絕果斷毫不留情,把她的滋味從裏到外嘗了個透!
被欲望折磨半天,身體焦灼難耐的蘇嫣,被這個吻安撫。
她離家出走許久的理智終于回來了一點兒。
接吻,原來是這個感覺嗎?蘇嫣眼底升起一股水霧,她的初吻!她隻是想抱抱他,緩解身上的熱度而已!結果卻被他吃了嘴巴!
作爲一個生意人,她虧大發了!
蘇嫣還不知道,她接下來還要虧得更厲害,虧到血本無歸!
對于霍昭而言,這既然是做夢,那有什麽好顧忌的?當然是怎麽爽怎麽來!怎麽放縱怎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