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的人都吓傻了,朱大志讓他們扶張斌都才反映過來,一個個神色慌張的跑過來扶着張斌就跑,估計是去醫院。
我倒是沒什麽事,就是渾身脫力。
估計在我們學校一天和别人打兩次架、還兩次都虛脫的人,就隻有我了吧?
朱大志叫人把我扶到學校門口的診所裏,這診所的醫生好像跟他挺熟悉的,幫我上完藥問朱大志,是不是新收的小弟,朱大志翹着二郎腿叼着根煙,眯縫着眼睛說不是:“我兄弟。”
醫生看了看我,估計有點不太敢相信。
我也沒閑心多想,剛才打架的時候熱血沖腦紅了眼沒覺得身上疼,這會兒精神放松下來,早上和黃飛虎打架的舊傷加上剛才的新傷,疼的我太陽穴青筋直爆,攥着拳頭忍着。
抹完藥從診所出來,我兜裏的電話一個勁兒響不停。
我掏出來一看是寶哥打來的,問我在哪兒,他讓老吳過來接我去吃飯,我把地址給他報了一下,沒一會兒老吳就開着車過來了,下車一看我鼻青臉腫的,嘴角都裂開了,臉一黑,把朱大志揪過去一巴掌乎他頭上。
“草!我讓你在學校裏罩着小甯,你聾了?”老吳是真生氣,吐掉嘴裏叼着的煙又是一巴掌。
朱大志吓的縮着脖子躲開,哭喪着臉,怯怯的看着我一眼:“吳哥,不是我不罩啊,甯哥說他自己能行,這事真不賴我啊!”
老吳根本不聽朱大志解釋,還要動手打,我趕緊上去擋住老吳的手:“這事不怪他,是我讓他别幫我的。剛才跟張斌打架,要不是他及時趕過來,我現在還指不定什麽樣的。寶哥在哪兒?”
我把話題岔開,老吳氣消了不少,踢了朱大志一腳讓他滾,帶着我先上了車。
其實我看的出來雖然老吳對朱大志很兇,但實際上他對朱大志應該不錯,不然朱大志也不會這麽聽他的,而且我注意過,朱大志看老吳的眼神不純是害怕,是非常尊重的,那種感覺真像看自己的親哥一樣。
上了車之後老吳說寶哥帶着人在飯店等我們,說晚上還要去玩。
我知道老吳他們說的去玩就是去那種地方,不由得我就想起來之前的事,寶哥他們一直就去一個地方玩,今天晚上我肯定還能見蘇馨,想起蘇馨我莫名一股火氣,如果不是因爲她,張斌也不會找我。
今天晚上碰見她,我這一肚子火一定撒她身上!
反正她這種臭三八,隻要花錢就能上,随便怎麽弄她她都不敢多吭聲。
飯店離蘇馨上班的那個場子沒多遠,老吳帶着我到的時候,寶哥已經叫了一桌子的菜,陪寶哥坐着的一桌沒人敢動筷子,都坐着扯皮抽煙,隻有他左右兩邊的位置是空出來的。
我知道這是在等我和老吳。
“寶哥,車鑰匙。”老吳領着我過來把車鑰匙給寶哥,寶哥接過來仰頭看着我臉上的傷,皺了皺眉問我怎麽整的。
我沒吭聲,老吳拉開凳子在寶哥旁邊坐下來:“媽的,寶哥你别生氣,這個朱大志連個事都辦不好,我讓他在學校罩着小甯,她連個事都辦不好,我明天找他算賬,你放心。”
寶哥拉開右邊的凳子讓我先坐下,旁邊幾個人也問傷是誰打的,要幫我出頭。
一群人炸開鍋了一樣,唯獨寶哥沒有說話。
寶哥不說話我也不吭聲,滿桌子人說了一會兒見寶哥不吭聲,逐漸也就安靜下來,這時候寶哥才開口,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吐出來,聲音沉沉的:“男人趁早吃點苦頭是好事,不挨打怎麽學會打人?你們一個個,誰不是先學會的挨打?”
他一說話,整個桌子人都安靜下來。
寶哥又問我還手了沒,我點點頭:“還了。”
接着把我早上跟黃飛虎打架,放學跟張斌打架的事都跟寶哥說了,寶哥聽完嘿嘿一笑,拍着我的肩:“好樣的!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換不換手又是另外一回事。出事了别怕,有些事大老爺們兒硬着頭皮都要上,不能讓人看扁了。先吃飯,吃完飯哥晚上帶你去嗨。”
有寶哥這幾句話,滿心的烏雲頓時散開了不少。
老吳附和說寶哥說的沒錯,挨打的時候别跪着,人跪着時間長了就站不起來了,一邊說還一邊往我碟子裏夾菜。
吃飯的時候大家沒喝酒,等吃完之後我們七八個人出來,寶哥直接帶着我們去了蘇馨的那個場子,這場子裏的人好像都認識寶哥,一個個點頭跟寶哥打招呼,我那時候才知道這種場子裏的女經理叫媽咪,是專門帶小姐的。
定了個中包,寶哥讓媽咪帶小姐進來。
我一眼看過去沒見蘇馨,寶哥要幫我挑我沒同意,老吳就摟着個穿豹紋裙的小姐過來:“小甯肯定還惦記着上回那妞兒呢吧?”
說完老吳就問媽咪,上回來陪我的那個學生妹在不在。
我心裏是惦記着蘇馨,不過不是因爲我喜歡她。
寶哥也選了個穿黑裙子的,讓媽咪把蘇馨找過來,媽咪說她馬上打電話聯系,還說蘇馨一般來的比其他人晚,不過也應該差不多來了。
我說那我等會兒,媽咪笑眯眯的點頭說行,最多半個小時,說完就帶着其他沒選上的小姐出去。媽咪一走,整個包房裏就鬧了起來,老吳帶着小姐玩骰鍾拼酒,還有個小姐跟寶哥的一個小弟在唱歌。
期間有兩個小姐過來給我敬酒,我渾身疼的難受,理也沒理。
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包房的門被推開,蘇馨穿着超短的學生裙進來,本來還是笑眯眯的,一看見我,臉色變了變後,笑的更妩媚的走過來撲到我懷裏:“這麽快就想我了?人家不知道你今晚上要來,早知道,人家就不來上班了,我直接跟你走多好。”
說實話,我非常惡心蘇馨。
眯着眼睛看了她半晌,見她笑容幹了幹,我冷笑:“以前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怎麽這麽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