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江晴去食堂吃飯,還叮囑她說以後不管蘇馨對她說什麽都不要輕信,江晴問我跟蘇馨是什麽關系,我回答說自從那次扒了蘇馨裙子後她完全恨上我了,變着法子給我惹麻煩。
我有點心虛,怕江晴知道我和蘇馨上床的事。
和江晴分開不久,我接到寶哥的電話,寶哥在電話裏說:“小甯,張斌和黃飛虎中午确實在一起吃飯,他們打算今晚去學校宿舍偷襲一個叫石磊的人,這個石磊好像是什麽四班的。”
“他們爲什麽偷襲石磊?”我疑問。
寶哥答:“這個石磊拒交保護費,還讓别人也不要交,張斌想治治他,順便殺雞儆猴。”
“謝謝寶哥,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忽然有點興奮。
寶哥輕輕一笑,“跟我就不要客氣了,你打算怎麽做?要不要我幫忙?”
我搖頭,“不需要,我自己就行,我打算找那個石磊,看他需不需要幫手。”
寶哥沒有多說,隻是叮囑我萬事小心便挂了電話,我直奔高二四班,我猜這個石磊應該就是高二的。
我最後卻是在宿舍找到的他,他和我的宿舍距離也就十幾步遠,進去的時候裏面隻有一人,正在蒙頭大睡,我猜他就是石磊。
“你是二班的?找我什麽事?”我把他叫醒,他看我一眼便不耐煩地問,看來是認識我。
我點頭,“是,張斌是不是和你有過節?他今晚會來這裏找你麻煩。”
石磊一聽也沒心情躺着了,騰地坐起,罵道:“媽的!來就來,我難道還能怕他不成?”
這個石磊脾氣有點暴,我也不和他多說,直接問他:“到時候你打算找幾個人對付他?”
石磊看我一眼,回答說:“我還有一個兄弟。”
意思是隻能找來一個人?這正合我意,他能叫來很多人的話,我反而沒了用武之地。
我抓着石磊肩膀認真道:“熄燈後我會過來,幫你一起對付張斌他們,不過你們要幫我隐瞞身份,我暫時還不想讓張斌知道我在對付他,還有,記得準備家夥。”
這些話我在過來的路上就想好了,沒有一句是廢話,尤其隐瞞身份這一點,對我很重要,我的所作所爲若是被張斌發現,我不僅要承受他的報複,還可能連累薛盈盈和江晴,所以必須隐瞞。這一晚上我隻要和石磊站在同一戰線,打的漂亮一點就可以了,這麽做的目的很明确:我想和石磊結盟。
在我看來,想要讓張斌滾蛋,這是很關鍵的一步。
石磊思索片刻,沖我點頭。
然後我随口問了一句:“大中午的怎麽在這裏睡覺?不吃午飯?”
石磊面露尴尬,隻是說自己有些困,不想吃午飯。
我從他身上看到了窘迫,從口袋摸出五十塊錢給他,“拿去,吃點東西,不吃東西晚上怎麽打架?”
我不是什麽有錢人,這錢還是寶哥給的,但該花錢的時候一定要花,不能因小失大。
石磊一愣,猶豫了幾秒還是把錢收下,擡頭看我,“你叫薛甯對吧?你爲什麽要幫我?”這個家夥想必是剛剛想起我的名字。
我不打算在此多待,免得被有心人看見,于是邊答邊往外走,“他欺負我妹妹,我和他勢不兩立,你是他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
下午過的極其平靜,但我知道,暴風雨很快就要來臨。
晚上放學,蘇馨又來找我,質問道:“薛甯,你中午是什麽意思?當着一大堆人的面讓我丢臉是不是?”
中午我明明答應和蘇馨一起去吃飯卻拉着江晴走了,這件事确實做的不地道,我尴尬一笑,向她道歉:“這件事是我不好,等有時間了,一定補償你,好不好?”
蘇馨這一刻很會抓字眼,仰着小臉嬌媚地看着我,柔聲問:“在哪裏補償?”
她不問怎麽補償而問在哪裏,又是這副暧昧的樣子,擺明了是想調戲我,我腦門一熱,調戲了回去:“床上,還是停車場,随便你,滿意了吧?”
蘇馨臉一紅,罵我一句色狼便扭着屁股走了,我在後面望着她的背影有些不屑,我再怎麽色狼,也比她一個臭婊子強吧?她對我這麽上心,暗地裏還不知道對我耍着怎樣的心機。
我們宿舍是十點熄燈,我爲了和下鋪那個家夥道歉,特意去學校商店買了花生米和瓜子,早二十分鍾回了宿舍。
卻又沒見那個家夥的人影,不過對面上下鋪的同學倒是都在,我臉上挂笑,過去和他們打招呼,他們剛開始還有些愛搭不理,一個個冷着臉,在我遞上零食好聲好氣說了好些話後,他們才肯和我多說幾句。
上鋪的那個瘦子叫肖飛,下鋪那位就有些胖了,怕是有一百七八十斤,名如其人——王富貴,我想他家庭條件應該很好,不然不會養的這麽白白胖胖。
“薛甯,那些關于你的傳言不會都是真的吧?”王富貴問我。
我尴尬,隻好問他什麽傳言。
王富貴一邊嗑瓜子一邊嘟囔:“你到底有沒有扒女生的衣服吧?”
我更尴尬了,這個傳言我還真不好否認,“扒過蘇馨的,當時是完全不小心,誰知道她裙子那麽松……”我不可能把楊洋逼迫我的事說出來,沒有必要。
肖飛一聽從上鋪跳下來,揮着拳頭就要往我身上招呼,嘴裏還罵着:“蘇馨是我夢中情人,你竟然亵渎她,我跟你拼了!”
我趕忙把剛剛剝好的花生仁塞他嘴裏,“兄弟,别生氣,我那時真的是不小心,你吃點東西消消氣!”王富貴也在那裏幫忙攔着,肖飛這才勉強放過我,隻是不肯再和我這個亵渎他夢中情人的人渣說話了,埋頭吃着零食。
十點很快便到,宿舍一下子陷入黑暗,肖飛和王富貴一一爬上床,我下鋪那個家夥還沒回來,這個時候我已經沒精力管他了,從自己枕頭下面抽出中午就藏在這裏的鐵棍,塞進衣袖,便要離開宿舍。
“薛甯,都熄燈了你往哪兒跑?”王富貴在後面問。
我回了兩個字:“串門。”
來到石磊的宿舍門前,敲了敲門,裏面人也沒問,就給我開了門。
裏面一團漆黑,不過映着外面的月光可見裏面坐着兩人,除了他們,宿舍裏面似乎再無别人。
“東西都準備了?”我也沒打招呼,便坐下來,将鐵棍拿出來放在手邊,這麽問。
石磊說一切都準備好了,然後介紹另一個人給我:“這是我哥們,李明海。”
我很樂意多交一個朋友,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時候,張斌那些人随時可能闖進來。我和李明海随意說了兩句便說起正事:“張斌左手有傷,逮到他的話就使勁兒弄他左手,等下首當其沖的肯定是黃飛虎,這人力氣很大,但不夠靈活,把他打趴在地上他就很難再起來了。”
然後我又建議我們三人各占一個位置,兩個人各占一張床,另外一人在裏面,這樣對他們呈包圍之勢,沒那麽容易被擊潰。
石磊和李明海沒什麽意見,我們達成了一緻。
我還準備再說幾句,外面忽然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然後,門吱的一聲打開,映着走廊灰暗的燈光,可見幾個人影魚貫而入。
不用懷疑,是張斌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