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地步,也沒什麽可裝了,我掄起拳頭就朝黃飛虎砸去,燈光緊跟着滅了,我好像是把他手機打掉了。
我這次來是準備大打出手的,這裏是校外,也沒必要太拘束,我掄出一拳後,緊跟着飛起一腳往黃飛虎身上招呼,可黃飛虎也不是等閑之輩,一把抓住我的小腿,猛地一甩,将我甩飛出去。
我摔在幾米遠的地上,右腿因爲最先落地隔着褲子磨破了一些皮,疼的厲害,我咬了咬牙,騰地站起,像頭蠻牛撞向走過來的黃飛虎。
我的速度極快,黃飛虎也根本沒想到我會這麽攻擊,他結結實實被我撞了一下,直接往後倒去,但他眼疾手快抓住我的衣服,我竟是跟着他一起摔在地上。
我幹脆壓在他身上揮拳亂砸,才砸兩下,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我一愣,以爲是李明海擅自趕過來了,哪知一轉頭卻見來的是兩個人,他們明顯是和黃飛虎一起的。
這個家夥竟然偷偷帶了兩個人來!我氣憤的不行,但我再怎麽氣憤都無濟于事,趕來的那兩個人一左一右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從黃飛虎身上帶走。
“黃飛虎,你這個不講信用的,不是說單挑麽?”我怒聲質問。
黃飛虎爬起來,一腳踹我臉上,然後又往我身上啐了一口,罵道:“傻逼,跟你我講個屁信用?薛甯,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門來了,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說着又是一腳踹向我,所幸他這次是踹在了身上,再踹臉,我肯定要吃不消。
他暫時停了手,然後蹲下來在我身上找手機,不過我來之前就把手機交李明海了,還有錢包,所以他搜了一圈下來并沒什麽收獲,除了一把彈簧刀。
“手機呢?”黃飛虎一巴掌甩我臉上,大聲質問。
我仰頭看着他,冷冷一笑,“怎麽?怕我把那些東西傳出去?”
黃飛虎在黑暗中把玩着那把彈簧刀,冷哼一聲說道:“不肯交出來是麽?那你今晚就留在這裏吧。”
我一愣,這家夥敢不會是想弄死我吧?看他這樣子,就算不是弄死,也會把我打個半死。
但我沒忘我是來幹什麽的,就算他帶了兩個人來,至少他沒把張斌叫過來,這一點就足以讓我慶幸了,對手總共不過三個人罷了,三個人,我也可以一戰!
我想着,在黃飛虎拿着彈簧刀要在我臉上劃上一道的時候,我猛地掙紮,拼盡力氣甩開抓着我胳膊的那二人,然後後退幾步,在地上胡亂一通摸索,抓到一闆磚。
我剛把闆磚抓在手上,他們三人便要圍過來,我見情況不妙,索性将闆磚砸向三人中間的黃飛虎,然後轉身就跑。
我剛砸過去,便聽見黃飛虎“操”了一聲,我估計那個闆磚是砸到他了,我也不敢回頭去看,朝一個方向跑去,我并不打算逃跑,也沒準備叫李明海幫忙,隻想找個機會把黃飛虎打趴下,而不是讓他們圍毆。
我摸黑跑到一個廢棄的院子後面,躲在一個角落,沒有多時,腳步聲近了,過來的好像隻有一個人,我深吸了一口氣,等他接近,在他從我眼前經過時,我忽然伸出腳将他絆倒,然後看也不看,便揮起拳頭往他後背上砸。
我很快發現這個人不是黃飛虎,有點失望,但我還是多砸了他幾下,并且下的力氣極大,砸的他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然後我從他手裏奪過一根木棍,拎在手上,站起身找黃飛虎去了。
我的臉被黃飛虎打的很疼,他剛才又是踹又是扇的,我的臉現在都腫了,夜風吹過,真的如刀子在臉上劃。
回到院子前面,又走了一段路,映着遠處的路燈,可見前方不遠處有兩個人在打架,其中一個瘦子好像是李明海,另外一個看不出是誰。
李明海到底還是擅自加入戰局了,這種情況,我當然不會坐視不管,趕緊沖過去,沖着李明海對手的後背掄了一棍子。
“唔!”那個家夥痛哼一聲,然後轉過身撲向我來,我們距離很近,我根本躲不開他,随即便感覺一塊闆磚砸在我頭上,腦門那裏疼痛欲裂。
草!誰他媽的下手這麽狠!我心裏在罵,手上卻并不閑着,盡管腦袋被砸的暈乎乎的,還是将木棍捅向對方,而且是朝着對方的裆部,他無情就别怪我無義!
我剛捅出去,李明海很給力的從後面給了那家夥一拳,他被我們打的一聲慘呼,然後倒地,捂着裆部蜷縮在那裏。
“你沒事吧?”我問李明海。
李明海在那家夥身上踹了幾腳,看我一眼,擔憂地說:“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你自己!”
“我有點頭暈。”我說着,輕輕搖了搖腦袋,感覺頭暈目眩的,随時可能栽倒。
盡管如此,我還是勉強站在那裏,沖李明海說一句:“你在這裏看着這家夥,我去找黃飛虎。”趴在地上的這個家夥根本不是黃飛虎,黃飛虎比他強壯,叫聲也比他粗。
我必須找到黃飛虎,我這次來就是來幹這家夥的,不把他幹趴,以後我的日子肯定會不好過。
李明海卻是拽了我一把,破口大罵:“你傻逼麽?站都站不穩了,還指望打赢他?要不讓我去吧,我去給你搞定!”
李明海越說越亢奮,這家夥,簡直是個好戰分子啊!
我一把将他推開,握好手中的棍子,轉身往另一處走去,我感覺那裏有一個人影,正躲在那裏偷偷打量着這邊,我對劉明海罵了一句:“這是我的事,你别瞎操心!”說完,便走向那個人影。
“黃飛虎,是個男人的話,你他媽就給我出來,你真想讓我把照片視頻傳網上?呵呵,到時候我可不會給那個芳芳打馬賽克,就讓大家盡情看好了!”一邊走,我一邊叫嚷,聲音很大,我是故意嚷給黃飛虎聽的,他要是真在乎那個芳芳,肯定會走出來,就像我對薛盈盈。
黑暗中,一個人影徑直走來,速度不快,這人自然就是黃飛虎。
黃飛虎緊緊盯着我,“薛甯,你到底想怎樣?”
我擡起木棍,指着他胸口,一字一句道:“我要打趴你,讓你以後再也不敢和我作對。”
黃飛虎點了點頭,“好,你今天隻要能把我打倒,以後我黃飛虎再也不招惹你,但是,不管怎樣你都必須把那些東西删了。”
“廢話真多,你這個要求,我不是早答應了?”我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高舉木棍,就要往黃飛虎肩上劈去,黃飛虎手上似乎隻有一把彈簧刀,還是我的那把,他将刀片彈出,叮的一聲将我的木棍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