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盈盈也不管我了,從我身上爬起,過去門那邊讓那男人走,他卻不肯,還說道:“盈盈,我都找你幾次了,怎麽都不讓我進門啊,你開開門,我看你一眼就走,成嗎?”
薛盈盈還是不願意,說她要睡了,隻穿了睡衣,不方便。
哪知男人猥瑣地回她一句:“睡衣才方便啊,親愛的,給我開門好不好?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一聽怒了,從沙發上爬起,沖了過去,推開薛盈盈,将門猛地打開,原本扶在門上的男人一個措手不及,就要往裏面栽倒,我擡腳踹了過去,将他踹倒在門外。
“怎麽又是你這個小兔崽子?你他媽到底是誰?”這個男人正是之前我來找薛盈盈時碰到的那個胖子。
我走過去,又擡起腳往他身上踹,冷冷回答:“我是薛盈盈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麽回答,隻是潛意識覺得這麽說有用。一邊說着,我一邊踹他,雖然我的小腿很痛,但踹他才能讓我不那麽煩躁,怒火也會少一些。
男人往後翻滾了一些,怕我追着他踹,就趕緊爬了起來,指着我後面的薛盈盈罵道:“你個婊子,萬人騎的東西,老子給你花了那麽多錢,你連床都不讓上,卻和這個窮小子搞在一起,你等着看好了,這件事我一定不會善……”
他還沒說完,我就兩步沖了上去,又是一腳踹上了他,他一個踉跄,又一次摔倒,順着樓梯就要滾下去,所幸他在滾一半的時候抓住了護欄,才在那裏停住。
“你他媽的也給我等着!”男人一邊說一邊跑,生怕我追上去。
我也不管他,轉回身走進門,将門啪的一聲關上,抓住薛盈盈,将她丢回到沙發上,我抓着她的下巴冷冷問她:“和這種人做那種交易,你心安理得麽?”
薛盈盈死死盯着我,回答道:“你和他有什麽區别?你不也是在玩女人?江晴,蘇馨,還有那個冰冰,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他至少有一個優點,有錢,你呢?你有什麽?”
她這句話說的我臉火辣辣的,但我就是不容許她和那種男人搞在一起,可是我一時半會兒竟然組織不好語言,不知該怎麽說她。
“你剛才說你是我男人?”薛盈盈再度開口,卻是問我這樣的問題。
我看她擡着的下巴,精緻的小臉,發紅的臉頰,粉潤的嘴唇,竟然有吻下去的沖動,當意識到這一點時,趕忙放開她,任她坐在那裏,我後退兩步,和她保持距離,甚至目光都不敢落在她身上了。
我現在竟然對她有沖動,而且這種沖動不隻是想和她接吻,還想做更親密的事,這讓我感到恐慌,她是我妹妹,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我怎麽能那麽對她?我養父養母泉下有知,一定對我很失望憤怒。
自從我上了蘇馨就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我真怕有天把薛盈盈給上了,到時候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自己。
我胡思亂想着,薛盈盈站起來,又一次問我:“你說你根本不喜歡我,又說是我的男人,薛甯,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她挺着胸脯,站在十幾厘米之外,我都能聞到她的香氣,卻不敢和她對視,我說道:“我是你哥,難道你忘了?我怎麽可能是你男人?這種話,隻是用來騙騙那個老男人。”
“你根本不喜歡我?”薛盈盈緊緊盯着我。
我也不知道她想要什麽樣的答案,但我能給她的隻有一個,我深吸一口氣,說:“是,我不喜歡你,作爲你哥,保護你照顧你就夠了。”
我之所以這麽回答她,是因爲她說的那個喜歡,是男女之情的喜歡,我怎麽能喜歡她呢?
就算我喜歡她,我也不能說一個字。
薛盈盈聞言,臉色變白了,走過去打開門,讓我滾出去,還對我說:“我沒有你這哥哥,你滾吧,你在外面有那麽多朋友,根本就不需要我!你滾,你滾啊!”
反正都把她送回家了,看樣子也不可能和她完全和解,再繼續待在這裏也無意義,我隻好照她所說,走出那個門。
薛盈盈在我背後冷冷地說:“薛甯,你給我記住,我們不再是什麽兄妹,我也不需要你照顧保護,你在我面前出現隻會讓我感到惡心,所以,你去讨好你喜歡的那些女生去吧,不要再來纏我,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事,我樂意,我喜歡!”
“你是認真的?”我詫異,轉身問她。
“是!”
她擡着小臉,冷冰冰回我一句。我點頭,她的意思我明白了,之前她之所以關心我,應該是看在寶哥他們的面子上,現在才是她對我真正的态度。
我咬了咬牙,轉身往樓下走,腿忽然疼的厲害,但我還是盡量走的利落好看一些,我不想在薛盈盈面前那麽狼狽,我是她哥,不管她承不承認,我都是,隻是她不肯再那麽叫我了,大概永遠不會。
現在是十點多,我完全可以翻牆回校,但我很累,一點也不想去那裏,然而我又不想去麻煩寶哥,更不想去打擾江晴,我隻好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着,感覺這一晚上特别冷。
我突然想起昨晚被我奪了第一次的冰冰,也不知道她今晚會怎樣,是回到她原來的生活,還是向客人張開雙腿,如果是後者,肯定要怪我,如果不是我對她做了那種事,她一定還會那麽努力地保護自己。
薛盈盈說的沒錯,我是一個人渣,我确實讓人惡心,欲望讓我變了形,變得醜陋不堪,這樣的我,怎配做她哥哥?
不知覺中我竟走到江晴的家門前,我擡手敲門,江晴的小臉露了出來,她一臉驚喜地把我拉了進去,将我緊緊抱住,然後才柔軟的聲音問我:“薛甯,你怎麽來了?我正想你呢!”
我很感謝她對我的想念,卻是從她身上離開,後退一步,對她說:“别碰我,我髒。”
江晴愣住了,然後才注意到我身上髒兮兮的,她秀眉蹙了起來,讓我趕緊脫下衣服去洗澡,還說要幫我把衣服洗了,如果明早衣服還沒幹,可以先穿她的校服。我們的校服不分男女,她的校服我記得挺寬的,我穿好像也行。
我沒有多想,就照她所說的做,然而我正在洗澡呢,她就抱着我的衣服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