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别墅區裏的别墅很多,紅色大門的也不少,不過我找了十分鍾都沒有找到門邊寫有蘇宅的,在我心灰意冷,懷疑薛盈盈根本不是在這個别墅區時,忽然看到前方那座别墅的大門也是紅色的,門邊的大理石石闆上,正刻了“蘇宅”二字。
肯定就是這裏了,我快步沖了過去,大門是虛掩的,我一推便進去了。跑進别墅,一胖一瘦兩個男人原本在沙發上坐着,他們看見我,立即站起朝我走來。
這時我聽到樓上唔唔的聲音,很明顯是薛盈盈發出來的,我大怒,看也不看,直接亮出彈簧刀殺了過去。
胖子猝不及防,胳膊被我捅了一下,但是瘦子很快趕了過來,揪住我的衣領,将我從胖子身邊拽離。
我幹脆轉身去對付瘦子,瘦子的反應卻是很敏捷,我揮出三刀都未碰到他,反而被他打的胳膊很疼。
這時胖子忍痛沖了過來,用傷了的那條胳膊鉗住我的脖子。他用了很大力氣,我很快感覺喘不過氣了,瘦子則在那裏搶我的彈簧刀,但這麽嚴峻的時候,我怎麽可能把彈簧刀讓給他?我右手死死抓着它,任憑瘦子打我胳膊還是擰我手腕,我都沒有松開。
“都他媽給我滾開!”薛盈盈在上面正遭受着侵害,我怎麽可能一直在這裏浪費時間?我竭力吼着,擡腳踹向瘦子,好像踹中了瘦子的裆部,他嗷了一聲退開,捂裆去了,我則拼命用肘部去撞背後胖子的身體,想讓他把我放開。
哪知胖子很執着,鉗住我根本不肯松開,而且胳膊越來越用力。這樣下去我肯定會死的,就算不死,也會失去戰鬥力!
我又擡起腳将想要殺過來的瘦子踹退,然後反手握住彈簧刀,咬了咬牙,将刀往鉗在我脖子上的胳膊捅去。
“草泥馬的!”胖子大罵,他的胳膊讓我狠狠紮了一下,痛的他直接把我松開了,獲得自由的我重重喘了幾口氣,轉身惡狠狠盯上胖子,飛起一腳,将他踹翻在地,然後壓了上去,又沖着他胳膊捅了一刀。
瘦子見我這麽血腥殘暴,竟然開始害怕了,好幾次想沖過來都退回去了,我沖他冷冷一笑,放開胖子,揮刀朝他沖去。
“媽呀!”瘦子害怕的腿都在那裏哆嗦了,見我要接近他,趕忙轉身跑了,直接跑出别墅,跑到了外面的街上。
我沒有去追他,而是看了一眼二樓緊閉的一個房間,上面時不時發出一陣響聲,聽不出在幹什麽,不過我感覺這些聲音就是從那個房間傳出來的。
我直接從胖子身上踩過去,沖上了二樓,擡腳用力一踹,卻是沒能将房門踹開,這時裏面傳來一個男聲:“誰在外面?”
“你爺爺!”我大罵道,飛起一腳,再次朝房門踹去。
這一下我終于把房門踹開了,應該是把鎖踹壞了,我二話不說直接沖了進去,隻見裏面薛盈盈被綁在床上,手腕上腿上都捆了繩子,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爛,隻穿了一套内衣,身上還有幾道傷痕,肯定是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手上的小鞭子留下的。
薛盈盈嘴裏塞了毛巾,隻能發出唔唔聲,她的眼眶挂着淚水,整個人如一隻待宰的羔羊躺在那裏,無力地扭動着身體。
我的雙眼簡直要噴火,朝那個拿着鞭子站在床尾的眼鏡男沖去,眼鏡男嘴上不停質問我到底是誰,要做什麽,他見我就要逼近他,趕忙揚起鞭子往我身上甩來。
他的這一鞭子落在我臉上,弄的我臉頰火辣辣的,但我對此置若罔聞,一隻手抓上他的鞭子,另一隻手則用彈簧刀去捅他,我來的時候已經下定決心,誰要是敢欺負薛盈盈,我就讓他血償,就算不把他弄死,也要讓他身上見血。
眼鏡男根本沒什麽力氣,我一把便将他的鞭子奪了過來,而我的彈簧刀也刺在他的大腿上,他痛呼了一聲,捂着傷口往後退去,靠在後面的桌子上,一臉恐懼地望着我。
“小兄弟,你能不能放過我?”眼鏡男臉上冒汗,他哆嗦着嘴央求我,但我根本不聽,又走向他,準備再給他一刀。
就在這時,薛盈盈忽然着急地唔了一聲,我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麽,但很快,我看見眼鏡男從後面桌子的抽屜裏拿出一把匕首,瘋叫着往我身上刺來。
我丢了那根鞭子,朝他迎了上去,抓住他握刀的手腕,彈簧刀在他胳膊上狠狠紮了一下,然後拔出,又紮上去。
“去死吧!”眼鏡男這麽吼了一聲,我疑惑地看過去,隻見他舉起一隻凳子往我頭上砸來,我猝不及防,竟然被他砸中。
我的頭感覺很暈,随時要摔倒的樣子,但是薛盈盈有危險,我不能就這麽暈過去。于是我緊緊抓住眼鏡男的衣服,抓着他才不至于讓自己摔倒,哪知這個眼鏡男也是站立不穩,他一個踉跄,我和他一起摔倒在地上。
我也不知道那個凳子在他手裏怎麽抓着,我剛摔到地上凳子就砸在我的背上,我氣得不行,一把奪過凳子,然後把它往眼睛男身上奪去,砸在他頭上,至于他的匕首,早在他胳膊被我連紮兩下的時候就已丢在地上。
我在眼鏡男頭上砸了兩下,見他暈了過去才肯放過他,我把凳子丢在一邊,艱難爬起,然後握着彈簧刀朝薛盈盈走去。
薛盈盈看着我,沒再發出什麽聲音,我咧嘴沖她一笑,然後将她手上腳上的繩子一一割斷解開。
我剛把她嘴裏的毛巾取掉,她就推開我的手,站起身和我抱在一起。
她身上隻穿了那套内衣,我抱着她,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她這樣抱我,我手上的彈簧刀根本不知道放哪兒,隻好揣回兜裏,然後将手小心放在她背上。
薛盈盈問我:“你不是沒空,怎麽忽然來了?”
我很尴尬,想了很久都不知道怎麽回答。
她忽然轉過頭,面向我的臉,輕輕吻在我的嘴上。
我不知道她爲什麽要吻我,我也沒有立即把她推開,因爲這個時候,好像也的确需要她的擁抱和親吻,這樣我煩躁的心才能平靜下來。
我就站在那裏幹巴巴地讓她親吻,很享受又很緊張,我本以爲這個吻會長一些,但在十幾秒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忽然從外面傳來,不用說,肯定是有人趕來了。
我忙将薛盈盈推開,扯過來一條被子讓她裹住,我将她護在身後,重又掏出彈簧刀,盯着門口,看那裏會沖入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