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蘇馨約定的吃飯時間是第二天中午,不過到了那時候,我擅自帶了肖飛過去,因爲我不想和蘇馨獨處。
蘇馨對此也沒說什麽,反而和肖飛聊的很開心,甚至還給他夾菜。
據我所知這兩人以前幾乎沒說過話,肖飛的夢中女神對他這麽熱情他當然是受寵若驚,竟然連口水都流出來了,弄得我不得不碰了碰他的胳膊提醒他,哎,肖飛是不是從沒接觸過女生,怎麽能這麽失态?
吃完飯後蘇馨竟然讓肖飛送她回家,我一聽立即替肖飛拒絕道:“抱歉,我和肖飛等下還有活動,恐怕不能送你回去。”
肖飛原本正準備答應她,聽我這麽說,愣了愣然後問我:“小甯,等下有什麽活動啊?我怎麽不知道?”
我瞪他一眼,沒好氣道:“問那麽多幹嘛?跟我回會所!”說完,和蘇馨道了别,我就拉着肖飛走了。
回會所的路上,肖飛很不高興,“小甯,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我好不容易能和女神近距離接觸了,你怎麽能拆散我倆呢?”
我無語地看着他,想了很久才回答他:“蘇馨不适合你,肖飛,你聽我的,實在想談戀愛的話,就在學校好好找一個。”
肖飛卻是很固執,竟然說:“我覺得蘇馨對我好像有意思,我又特别喜歡她,所以我決定追追看,小甯,你要是把我當朋友,就不要再妨礙我了。”
他這樣讓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總不能告訴他蘇馨曾做過小姐吧?我不喜歡這麽暴露人的隐私。
而且真要說起來,就算做過小姐,也有談戀愛的權利吧?
但是,蘇馨真的對肖飛有意思?我看未必。
我想了很久,對他說道:“那好,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我希望你能理智一點,就把蘇馨當成正常人看待,别總是女神女神的。”
肖飛使勁兒點頭。
回到會所,我找了個偏僻無人的地方給蘇馨打了一個電話,她很快就接聽了,我沒好氣地問:“你今天幹嘛和肖飛那麽熱情?”
蘇馨笑了一聲,反問我:“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并不接她這句話,而是嚴肅地說:“蘇馨我和你講,你要是安分點,我們或許還能做朋友,但你要是故意搗什麽亂,我隻能和你撕破臉了。”
“我搗什麽亂了?我對肖飛熱情,是因爲喜歡他行不行?”蘇馨竟然這麽反駁我。
我愣了愣,然後威脅的語氣說:“好,很好,你最好是認真的,你要是故意搗亂,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蘇馨卻問我:“薛甯,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
我矢口否認。
蘇馨卻冷冷一笑,“你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和你親熱過的那幾個女生,後來都和你在一起了,唯獨我,呵,唯獨我,被你抛棄了。”
她說的不完全對,我和楊洋後來就沒有在一起,她離開了,這件事簡直就是我的一塊心病,每想起一次,心就會痛一次。
而我對蘇馨,不是看不起,而且膈應,我之前之所以和她親熱,是爲了欲望,幾乎沒有感情,她當時不也是爲了錢才配合我的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蘇馨說:“以前的事,我們是各取所需,我對你沒有一絲感情,請你不要再提了。至于你和肖飛的事,我尊重你們的選擇,行嗎?”
“那真要謝謝你了,薛甯,你就是個王八蛋,我他媽喜歡的是你啊!”蘇馨在電話那邊歇斯底裏道。
我皺眉,這個女孩簡直有病,她一會兒喜歡肖飛一會兒喜歡我,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我想問清楚,她卻是把電話挂了,我再撥打過去,居然提示我已關機,這一刻我真是感覺太陽了狗了。
後來我再見到蘇馨,她都是冷着一張臉,不搭理我,卻和肖飛打得火熱,甚至有幾次出雙入對,我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每次看到他們,我就感覺很别扭。
東叔那件事過去大概一周,大毛又找上門了。
這次他來的時間是晚上,我正在四樓巡邏,他忽然帶着幾個人從電梯走了出來,抓住我,便往樓道裏拖去,然後将我丢在地上,幾個人對着我拳打腳踢。
我想反抗,卻是一點機會都沒有,所幸的是在他們踹了十幾下後,大毛讓他們停了,然後他拿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給我看,盯着我問:“小子,你見過這個東西沒有?”
照片上的東西,竟然就是我從東叔那裏拿來的青色石頭,不過這張照片明顯不是我或者寶哥拍的。
我搖頭,沖他吼道:“這是什麽鬼東西?你們就是因爲這個東西才打的我?你們是不是沒事找事!”
大毛卻是怒了,收起手機,一拳打在我臉上,讓我的腦袋狠狠撞在後面的牆上,草!真疼!
大毛俯視着我,冷冷說道:“小子,我告訴你一件事,東叔已經死了,死在一個叫夏峰村的地方,而且呢,他的這塊石頭不見了。我現在給你三天時間,如果過了這三天,我還見不到這塊石頭,我就弄死你!”
什麽?東叔死了?怎麽死的?我很詫異,不過我很肯定東叔不是我弄死的,我當時不過是打暈了他,可沒讓他死。
大毛現在這麽威脅我,我卻不能把石頭拿出來,因爲我不願意,這是我憑本事得的東西,幹嘛要交給他?
即便我大方一點,把石頭給他,也隻會給他一個石頭殼子,裏面那塊奇形怪狀的金屬,我是絕不可能給他的。但我隻給他一個殼子,他遲早會察覺裏面少了東西,到時候肯定又會找我麻煩。
我正亂想,卻見大毛要走人,我騰地站起,怒聲說道:“我和你的那個東叔根本就沒說幾句話,後來他就走了,你說的這塊石頭我根本沒見過,你讓我怎麽把它拿給你?你這是強人所難!”
“哦?”大毛轉身看向我,淡淡說道:“那你告訴我,那天晚上在我走之後不久,你離開會所去了哪裏?”
我怔住,他居然知道這件事?那他是不是也知道,後來我是和東叔一起坐出租車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