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也不是等閑之輩,我在他臉上踹了兩腳,他忽然抱住我的小腿,用力一拽,想讓我摔倒在地。
我順勢跳到他身體的另一側,将他掙開,這時他慌忙站起,迅速和我拉開距離。
老吳警惕地盯着我,又注意到跟我走進來的徐東,微微一愣,然後收回視線,勉強擠出笑容和我說道:“小甯,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和盈盈剛才是在開玩……啊!”
他話沒說完,我便沖了上去,飛起一腳踹在他胸口上,他踉跄後退了五六步才站穩。
“不是和你說過,讓你叫我薛甯嗎?叫我小甯,你配?”我冷聲問着,一步步走向他,他現在很狼狽,發型淩亂,衣服還有臉上都有我的大鞋印,真抱歉,我應該把鞋底刷幹淨再踹他的。
老吳站在餐桌那邊,他又拎起一隻闆凳,然後沖我咧嘴一笑,“來啊!薛甯,剛才是我沒準備好,有種你再打我,來!”
他是看我赤手空拳打不過他?那我要讓他失望了,他手中的闆凳在我看來就是玩具,我根本沒當回事。
我正準備進攻,“薛甯接着。”身後的徐東忽然叫我,我轉頭去看,隻見他丢過來一根甩棍,我便毫不客氣地伸手接住。
我沒有墨迹,把玩了兩下甩棍就沖向老吳,我還沒出手,他便舉起闆凳格擋,我冷冷一笑,掄起甩棍便往闆凳上敲去,用力敲了三下,敲的闆凳的腿子上都出現了裂紋。
然後我忽然出腳,踹在老吳大腿上,他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殺我,欺負我的女人,老吳,你說這筆賬,咱們怎麽算?”我一把将闆凳踢開,甩棍抵着他的脖子,冷聲問。
老吳這時候已經害怕的不行,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身體在發抖,哆嗦着嘴和我說:“薛甯,不是我殺的你,是寶哥,是寶哥幹的,你那晚應該看見了吧?是他開的槍啊!”
我掄起甩棍,狠狠敲在他胸口上,弄的他啊啊痛叫,我繼續問他:“那剛才呢?你在對薛盈盈做什麽?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說着我看了沙發上的薛盈盈一眼,她也看着我,早已哭成淚人,不知是委屈還是怎麽回事,總之讓我看的很心疼。
“對不起薛甯!我不該喜歡她!我不是人!”說着,老吳在那裏自扇耳光,打的啪啪作響,好像打的很疼。
“現在道歉已經晚了。”我根本不把他的耳光放在眼裏,舉起甩棍又往他身上敲去,任憑他在那裏如何慘叫,我都置之不理。
打了大概三分鍾,老吳此時已經半死不活了,我才扔掉甩棍,蹲下來,從他褲子裏摸出手機,遞給他,“打電話給寶哥,問他在哪裏,就說你要去找他。”
“如果做小動作,你就等着死吧。”我淡淡補充一句。
老吳驚恐地看着我,沒敢拒絕,乖乖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喂,寶哥嗎?我現在找你有點事,你在哪裏……好好好,我很快就過去……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最近有點缺錢……”
然後老吳告訴我,寶哥在明宇娛樂會所,三樓六号桑拿房。
聽到這個地方我微微一愣,要知道,那裏原先是小武的地盤,現在寶哥可以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那裏,是不是意味着那裏已經是他的場子?
我搖搖頭,不想想太多,還是專心辦事爲好。
我将老吳的手機拿來,放在地上踩了幾腳,才把它還給老吳。
然後我一腳将他踹暈,拖到了門外,往地上随意一丢。
那四個混混也暈倒在地上,肯定是徐東剛才幹的,把他們弄暈很有必要,我可不想他們把這邊的情況報告給寶哥,他會有所防範。
忙完這一切,我才去找薛盈盈,一把将她抱進懷裏,“我回來了。”
徐東見我們抱在了一起,說了一句:“我在樓下等你。”便走下樓。
薛盈盈仰起小臉看着我,摸我的頭發,問:“薛甯你怎麽成這樣了?”
我說我戴的是假發,裏面的發型其實是毛寸。
薛盈盈輕輕嗯了一聲,靠在我肩上,不說話了。
我心裏很忐忑,問她:“你不生氣嗎?我明明還活着,卻對你隐瞞了這麽久。”
薛盈盈小手将我抱緊,搖了搖頭,“不生氣,隻要你活着,我就不生你的氣,如果你真的死了,我才會生氣,不僅生氣,還要狠狠地恨你。”
薛盈盈又問我:“薛甯,你之前之所以消失,是因爲寶哥還有老吳?”
我點頭,和她大概說了那晚被寶哥打了一槍的事,她聽的身子一陣顫抖,好像很害怕,我很心疼,趕忙住口。
我說起正事:“我現在要去找寶哥,你今晚暫時不要在這裏住了,拿上重要的東西,先去賓館住一晚上。”
薛盈盈卻看着我問:“你今晚會回來陪我嗎?”
我想了想答道:“我會盡快去陪你。”
薛盈盈很聽話地點了點頭,然後讓我今晚要小心點,我對她承諾道:“放心,我一定會完好無損地回來。”
她在家裏略微收拾一下,便和我一起下樓,上了面包車,我們一道離開了這個小區。
将薛盈盈送到賓館,我們便趕往明宇娛樂會所,在路上白芮問我:“薛甯,你女朋友現在已經安置好了,可以說那個消息了吧?”
白芮話音剛落,徐東還有英哥都看向我,看來他們都很好奇我要說什麽。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鬼鑰在寶哥手上。”
“卧槽!”英哥聞言,直接将面包車刹住了,轉過身抓我的脖子,冷聲問:“你是說真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平靜答道:“是,當初大毛背叛了東叔,架空了他的權力,還一直問他要鬼鑰。東叔在會所拜托我,讓我幫他逃到北郊,說隻要事成就送我一樣東西,但後來他反悔了,甚至要開槍打我,我勉強打倒了他,從他手裏拿到鬼鑰。後來一個女人殺了老六控制住了大毛,找我要鬼鑰,爲了鬼鑰,她喂我吃了毒藥。我隻好和寶哥商量算計那個女人,後來雖然出了點事故,但我們還是制服了她,就是那時候,我把鬼鑰交給了寶哥,讓他暫時保管。”
“不過那個女人說要和我們合作用鬼鑰打開什麽東西,我不知道我不在的這兩個月,他們有沒有合作,如果有,鬼鑰就未必在寶哥手裏了。”我補充道。
“那個女人長什麽樣子?”白芮緊盯着我問。
我深吸了一口氣,回答道:“她說她叫白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