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個家夥鼻子怎麽這麽靈?還有,琳達身上沒什麽香水味吧?頂多有一點體香!
我臉色沉下來,放開琳達,抓起她的鞋子沖了出去,剛才忘了先找個武器放在手邊,隻能暫時用她的鞋子做武器了。
她的鞋子是低跟鞋,不過鞋尖卻是很尖,還是可以做武器的。
他們兩個人,而且他們手上好像都有槍,我以最快的速度沖向他們中個子比較高的那個,趁其不備,一鞋尖紮在他眼眶,空閑的那隻手則上去奪走他的槍。
“啊啊啊啊!”高個子捂着眼睛一陣痛呼,我一腳将其踹退,然後趕忙往左邊躲去,因爲那個拿手電筒的低個子拿槍朝我開火了。
Diu!槍響了,可能是他的槍上裝了消聲器,所以聲音很小,子彈好像擦着我胳膊過去了,那裏火辣辣的,我沒有時間去看,而是快步沖向低個子,免得他再開槍。
雖然我手中也有槍,但我并不打算開,因爲我怕槍聲把更多的人引來,到時候我們就必死無疑了。
而且我也不會用槍。
我将琳達的低跟鞋砸了出去,砸向低個子的臉,低個子吓了一跳,慌忙躲閃,我則快步逼近,一腳踹在他小腹上,用力極大,直接将他踹翻在地。
我壓上去,奪走他的槍,然後一拳砸在他腦袋上,将他打暈了。
這時兩隻手從後面掐上我的脖子,用力掐着,同時傳來高個子的怒罵聲,“你他媽的弄傷了我的眼睛,我要弄死你!”
我冷冷一笑,兩隻手抓上他的胳膊,用力一拽,将他直接從我頭頂扔了出去,扔在對面牆上,他頭朝下,摔在地上。
我沖過去抓住他的衣領,對着他的腦袋狠狠砸了一下,他也暈了過去。
我在手電筒的燈光下,撿起琳達的鞋,用低個子的衣服擦幹淨上面的血,然後回去找琳達。
哪知琳達已經吓壞了,蜷縮在角落裏,身子在不停地顫抖,我爲了安慰她,走過去将她一把抱住,說道:“沒事了,他們已經被我搞定。”
琳達微微點頭,然後主動靠在我身上,兩隻小手還抱上了我的背,抱的很緊。
她的胸部不大,但是很挺,她身子靠過來,我能明顯感覺到那兩團的存在,它們弄的我一陣心猿意馬,以至于抱她的動作都變得僵硬了。
“你的腳怎麽樣了?要不我再給你按摩一下?”我随意問道。
她點頭,從我懷裏離開,坐在地上,把右腳伸了過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又開始爲她按摩腳,按着按着,不知哪個動作不對了,她忽然啊了一聲。
我吓了一跳,連忙問她:“我弄疼你了?”
琳達卻搖了搖頭,還讓我繼續按。
我有些納悶,但沒有多想,繼續給她按着,然後我發現她的身子好像在顫抖,雖然顫抖的幅度很小,但還是被我發現了。
“琳達,你沒事吧?”我疑惑地問。
琳達莫名其妙嗯了一聲,然後趕忙對我說道:“你能幫我再按按嗎?謝謝了……”
總感覺她現在很古怪,這是爲什麽呢?我一邊按一邊想,想了很久,都未想出個所以然來。
後來琳達又忽然啊了一下,就這一下,讓我聽的直接起了反應,因爲她叫的太銷魂了。
我就算再笨,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果斷放開她的腳,不再按摩,對她說道:“趕快把鞋子穿上吧。”
“嗯……”琳達輕輕應着,低着頭不敢看我,乖乖穿她的鞋子,然後問我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我轉頭看向那兩個暈倒在地上的男的,他們遲早會醒來,所以我們肯定不能一直待在這裏,但我們也不能貿然出去,漢姆的人肯定還在外面找我們。
那該怎麽辦?我思忖片刻,對琳達說道:“走,過去幫我把這兩個家夥綁了,我們等晚上再離開這座小鎮。”
琳達害怕地看了那兩個男的幾眼,跟我走了過去。
我們在家具那邊找到一些繩子,用它們将那兩個男的五花大綁,還往他們嘴裏塞了破布,免得他們發出聲音。
搞定這些後,我拿着手電筒去了家具那邊,發現那裏有個三人沙發,雖然破了些,但是上面擦一擦還是挺幹淨的,完全可以用來休息。
至于那張床還是算了,上面真的是髒兮兮的,擦也擦不掉。
我拿起一塊破布,在沙發上仔細擦拭起來,擦了好久,直到看到上面沒有灰塵,才丢掉破布,對琳達說:“沙發上很幹淨,你要不要過來休息會兒?”
琳達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低着頭,磨磨蹭蹭走了過來,好像有些害羞。
我很不明白,不就是來沙發上休息嘛,有什麽好害羞的?
哪知她剛坐在沙發上,就立即站了起來,吓了我一跳,我趕忙拿手電筒照過去,“沙發上有東西?”她剛才那個反應,不會是沙發上有釘子吧?不應該啊,我剛才擦了那麽久都沒發現。
琳達卻是在那裏問我:“請問你有沒有紙巾,身上有個地方髒了,我想擦一下……”聲音很小,好像還在害羞。
她這樣弄的我很莫名其妙,不過還是掏出紙巾給她,她拿着紙巾去了角落,我感覺她可能是去做一件比較隐私的事,所以并沒有用手電筒去照它,眼睛卻不受控制地朝她看去。
雖然那裏很黑,但能看到她大概做的是什麽動作,結果驚駭地發現她好像在脫褲子,然後不知在用紙巾擦哪裏……
我趕忙轉回頭,不敢再看。
過了一會兒,她回來了,少了一些害羞,大方地放在沙發上,我卻是很不自在,心裏想的都是她剛才所做的動作。
“你不坐一會兒?”琳達忽然問我。
我沒有客氣,直接坐在她旁邊。
她問了我的名字,然後說:“薛甯,謝謝你救我出來,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要在那裏被人怎麽淩辱,真的,我很感謝你!”
我笑着說:“不用感謝,我救你隻是随手之勞,我也救了我自己,不是嗎?”
琳達卻是搖頭,投入我懷裏,竟然哭了起來,邊哭邊道:“不,不是的,你不知道我在那裏的時候有多害怕!”
我聽的一陣心疼,正想安慰她,她卻是忽然擡起頭,小嘴吻了過來。
我一愣,慌忙把她推開,詫異地問她:“琳達,你幹什麽?”
琳達盯着我,柔聲道:“薛甯,我感謝你,請你收下我的感謝好嗎?”
說着,她又将小嘴湊了過來,靈巧的舌頭抵在我牙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