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肩在流血,而且特别疼,這一切都是拜這個女孩所賜!
我很生氣,右手掐着她的脖子,用力,她面露恐懼,在那裏拼命掙紮,但我怎麽可能讓她輕易掙開?
這時房門響了,外面有人在敲門,應該是聽到槍聲才趕過來的。
“小甯,你們怎麽回事?”是李準的聲音。
“在外面等着。”我回他一句,他便不再敲門。
我緊緊盯着珍妮,問:“還不肯向我道歉?”
珍妮因爲被我掐着脖子,所以說不了話,但她卻是沖我搖了搖頭,看我的眼神充滿嘲諷,好像很看不起我。
她的這個眼神把我徹底激怒,将她的槍從那扇小窗丢了出去,而後松開她的脖子,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不是想打架嗎?起來,我和你打一場。”我後退兩步和她拉開距離,冷冷說道,至于肩膀上的傷,打完再說。
珍妮揉了揉脖子,從地上爬起,飛起一腳踹了過來,我側身躲過,抓住她的腳踝,一拳打在她心口上,然後松手,将她推翻在地。
“繼續。”我沖她勾了勾手指,這個時候我完全不知道什麽是憐香惜玉,不,她在我眼裏,不是什麽香也不是什麽玉。
珍妮秀眉蹙起,勉強站了起來,快速接近我,妄想用膝蓋頂撞我的裆部。
這要是被她得逞,恐怕我就要斷子絕孫了,但她速度太慢,力道也不行,我不過用一個拳頭便将她攔下,還狠狠砸了她大腿一拳。
她大腿一疼,險些又摔在地上。
“混蛋!”珍妮嬌聲罵着,咬着牙俯沖過來,這次竟是用腦袋撞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頭發,逼迫她擡起頭來看我,“還不肯道歉?”
“你不怕我哥弄死你?”珍妮盯着我,冷笑着問。
我聞言,不禁把她的頭發松開了,因爲我怕,怕她哥皮諾來找我麻煩,他手底下幾百号人,我根本不是他對手。
然而我剛放開珍妮,她的拳頭就砸了過來,砸在我左肩上,那裏原本被她打了一槍,現在又讓她砸了一拳,血流的更多了,自然比剛才更疼。
雖然我害怕皮諾,但也不會這麽讓這個臭娘們欺負!我抓住她的肩膀,揚起拳頭狠狠砸了一下她的胸口。
是的,我砸的是她的胸口,我不是故意的,砸完之後才發現,那裏真他媽的軟!
珍妮啊了一聲,後退幾步,從地上撿起鐵棍,又要敲我。
我快速接近,抓住她的那隻手,讓她用不了鐵棍,又将她按在牆上,問道:“有完沒完了?”
“你把我胸口弄疼了!”珍妮臉色有些蒼白,然後竟然哭了,她的右手一松,鐵棍落在地上。
我見狀,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她那裏揉了揉,揉的她忍不住又啊了一聲,然後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我臉上頓時火辣辣的。
“流氓!你放開我!”珍妮還在流淚,但她看我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麽,趕忙放開她後退幾步離她遠一些,我可不想再讓她甩巴掌了。
珍妮擦了擦眼淚,走過來,擡腳狠狠踹了我裆部一下,然後開門出去了,我則捂着裆部蹲在地上,那裏真他媽疼!
珍妮走出去不久,李準就跑了進來,擔心地問我:“小甯,你肩膀挨了一槍?”
“沒事!”我勉強站起,強忍住裆部的疼痛,沖他一笑,問道:“那個臭娘們走了?”
李準點頭,說珍妮已經帶人離開了。
我估計珍妮是被我欺負走了,至于以後還會不會來找我麻煩,就不好說了,希望她和皮諾到此爲止。
至于被珍妮砸的那些車,也不用指望她賠錢了,自己花錢修理一下便是,雖然我之前向珍妮索賠四十萬美金,修理卻遠遠花不了這麽多錢,估計不到一萬美金就能搞定。
既然這邊沒事了,我便和冰若一道離開,現在要去醫院,處理我肩膀上的傷口。
去的路上冰若問我:“你欺負珍妮了?”
“怎麽可能!明明是她欺負我,說好的要向我道歉,卻動手打我,還用槍打我,你說這個女人過不過分?”我說道。
冰若卻說:“我看見她臉上的淚痕了,你沒欺負她,她怎麽會哭?”
我當然不會把我打珍妮胸部的事說出來,太丢人了,我輕咳一聲,随便說道:“她打我,我當然要打她了,哪知道我輕輕推她一下,她就哭了,誰哪知道她這麽脆弱!”
“那她衣服上怎麽有手印?胸口的位置。”冰若緊緊盯着我,看我怎麽解釋。
珍妮衣服上有手印?那确實很有可能,要知道我的手剛才碰了好幾次地面,肯定沾了不少灰,放在珍妮的胸口上,怎麽可能不留下點痕迹?
但盡管證據确鑿,我還是要狡辯:“打架的時候不小心碰到那裏不是很正常?她還踹了我裆部呢!”說到最後,我感覺自己很委屈很可憐。
“還疼嗎?”冰若聞言,竟然關心起我來,就差伸出小手,幫我揉揉了。
我搖頭,“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說疼。”
後來冰若特意摸了一下我那裏,發現功能正常後,教育我道:“你這次是僥幸,下次就不會這麽好運,以後不要耍流氓了。”
“再說一次,我不是故意的。”我無語地解釋道。
冰若沒有理我,自顧自地在那裏說:“就算功能正常,也要吃點東西補補吧……”
我汗顔,感覺她操的心有點多,她又不是我女朋友,幹嘛這麽關心我那裏?
後來的半個月,珍妮和皮諾沒再找我麻煩;沃頓雖然和我說要合作對付皮諾,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因爲我的幾個生意做得還不錯,手下也越來越多,派森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低看我,我把當初他給我的那一百萬美金還給了他,不,除了那一百萬,我另給了他五十萬利息。
因爲我的地位比以前高了不少,做起事來便不再那麽畏首畏尾,我向琳達坦白了我和楊洋的關系,琳達爲此難受了幾天,後來終于被我說服,不過過了幾日,派森卻給我打來電話,要我去馬丁頓市見他。
雖然我現在的實力和他不差多少,但他畢竟是琳達的父親,我很尊重他,所以沒有拒絕,照他所說,很快去了馬丁頓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