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确實遲到了,我給你計時了,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辦吧?”薛盈盈笑着問我。
不知爲什麽,我感覺她的笑容有點邪惡,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
“你想怎麽辦?不會是想讓我接受什麽懲罰吧?”我緊張地問。
她卻道:“你不是自己說,五分鍾内回不來你就是小狗嗎?”
我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她這意思不會是讓我做小狗吧?我可是個大男人,很在乎尊嚴的!
盡管我心裏這麽想,還是問:“我是那麽說過,你不會是想聽我汪汪叫吧?”
薛盈盈搖頭,“當然不是,這難度太低了,啊,算了,這件事我先給你記着,等回去了再說!”
雯雯忽然說話:“爲什麽等回去了再說啊?現在不能說?”
薛盈盈點頭,“對,現在不能,因爲我還沒想好!”
“那回去我要和你們一起!”雯雯要求道。
“和我們一起什麽?”我很茫然,不知道這兩個丫頭心裏都是怎麽想的,她們這樣,搞得我很提心吊膽。
“我也不知道,這得問盈盈……”雯雯可憐巴巴地說。
薛盈盈卻說:“走,我們繼續給雯雯找門面房!”
我點頭,不再亂想,将車拐進巴頓街,這條街很安靜,裏面都是比較文藝的店鋪,比如賣樂器賣唱片的,再比如賣手工藝品的,等等,我們在這裏仔細逛了一圈,最後停在一間外面貼了轉讓廣告的門面房前,這個門面房原先是做書店的,應該是生意不好,現在關門了。
我先是問了雯雯,她很願意把畫室開在這裏,于是我拿出手機聯系這家店的老闆,她的手機号碼就寫在轉讓廣告上。
老闆先是大概說了這家店的情況,而後要價二十萬美金,我直接答應了,但她今天沒空,我們隻得約好明天再來詳談,到時我們進店仔細看看,如無問題再付錢買下。
挂上電話,我問雯雯:“還要不要去别處看看了?這家店我們還沒去裏面看過,明天才能看,到時未必讓我們滿意。”
“你有沒有問她裏面多大?”
“六十平米,裏面還有個小房間。”我答道。
雯雯說:“大小合适,應該沒問題,我感覺挺好的!要不就這樣,不再看了,我們回别墅吧!”
薛盈盈卻忽然說:“我想去買個東西!”
“買什麽?”
薛盈盈卻是不肯告訴我,說是要送我禮物,要給我個大驚喜,然後她開門下車,讓我們在這裏等着,她很快就回來。
我和雯雯面面相觑,不知道薛盈盈在搞什麽鬼。
過了二十多分鍾她才回來,手裏提着一個大袋子,一臉笑意地看我一眼,說可以回别墅了。
我很好奇她買的是什麽,不過她不肯說,我隻能将好奇憋在肚子裏,開車回别墅。
回到别墅,薛盈盈拉我去她的卧室,雯雯也要跟過來,薛盈盈看了看她,同意了,不過對她說了一句:“等下不許給我搗亂哦。”
薛盈盈這樣,讓我很緊張,等下要做什麽?爲什麽她會特意要求雯雯不要搗亂?
進了薛盈盈的卧室,她将門從裏面反鎖,然後走過來問我:“薛甯,你是不是應該當一回小狗?”
我汗顔,居然又說這事!無奈答道:“應該是吧……”
“那……我把這個給你戴上。”說着,薛盈盈從袋子裏拿出一個黑色的項圈,這就要往我脖子上戴。
“薛盈盈!你敢!”我吓了一跳,慌忙後退,大聲和她說道。
這項圈明明就是給狗戴的!
她卻是有些委屈地問我:“怎麽,作爲一隻小狗,你不喜歡這個禮物嗎?那你喜歡什麽?狗糧?肉骨頭?還是……”
我無奈了,說:“狗糧、肉骨頭什麽的還是算了,我還是要你手上的這個東西吧,不過你要先告訴我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麽。”
我現在感覺薛盈盈就是個小變态,竟然真的讓我裝小狗,道具都用上了!
薛盈盈卻是搖頭,“不要,現在說了就不好玩了。”
我拗不過她,隻得勉強服從,讓薛盈盈把項圈戴在我脖子上,然後,她竟然又從袋子裏拿出一條鏈子,扣在項圈上!
“盈盈,你要做什麽?”雯雯有些緊張地問。
薛盈盈竟然說:“我還有一個項圈,粉色的哦,雯雯你要不要戴?”
雯雯趕忙搖頭。
薛盈盈卻道:“那我戴了哦!”
她這麽一說,雯雯立即改變了主意,看我一眼,說:“那,那還是我戴吧……”
薛盈盈笑了,拿出項圈,給雯雯弄上,我看了看雯雯又看了看我,感覺怪怪的。
然後薛盈盈竟然把我鏈子的另一端扣在了雯雯的項圈上,但是這條鏈子隻有一米多長,我和雯雯不得不離近一些。
薛盈盈拍了拍手,有些興奮地說:“搞定了!我們睡覺吧!”
“睡覺?”我一愣,我和雯雯現在跟兩隻小狗似的,你竟然讓我們睡覺?這怎麽想怎麽邪惡啊!
“對啊,吃過飯不是要午休嘛?難道你不想睡覺,想做别的事?”薛盈盈問我。
好吧,看來她說的睡覺是真的睡覺,是我想多了!
然後我們還真的睡覺了,但在睡覺之前,雯雯不得不暫時把鏈子拿掉,因爲要脫上衣,剛脫掉,薛盈盈就把鏈子給她重新扣上了,然後薛盈盈非要躺在中間,因爲鏈子的原因,我不得不離她近一些,雯雯也是如此,我很無語,這樣躺在一起有意思嗎?
後來,有意思的事發生了!
我們安安分分睡了大概半個小時,薛盈盈忽然動了起來,竟然無視旁邊的雯雯,主動過來親我,我吓了一跳,慌忙說:“我現在是小狗,你怎麽能親我?”
她爬上來,在我耳邊道:“我想親你這隻小狗啊,怎麽,不肯?”
我說不出話了,因爲她這樣,讓我根本不想拒絕。
在她的引誘下,我們很快糾纏在一起,但因爲脖子上的鏈子,讓我有點束手束腳,于是想把鏈子解掉,薛盈盈卻是不肯,說這樣就不好玩了。
我無奈了,薛盈盈怎麽這麽重口,竟然覺得這樣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