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石的作用下,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身上的槍傷已經結痂。
迫不及待地将冰若揉入懷中,親吻摸索,她則乖巧地抱着我,任我親近,扭動着身子迎合我,經過幾分鍾的前戲,終于融爲一體。
寶哥死了,沃頓因爲我知道他和詹妮的事也不敢輕易得罪我,詹妮想找我麻煩,不知何故遲遲沒有對我動手,這些情況下,我僥幸過了半個多月安甯日子。
夏雪很快出院了,又開始在高爾夫俱樂部的工作。
杉原雪在香格裏酒店住了幾天,被我接進了别墅。
這段時間雯雯的畫室經營的很不錯,竟然有人願意花上萬美金買她的畫,這說明她的能力得到了更多的認可。
而那天皮諾走後,他要在奧德曼市開的那個分公司很快便開張了,因爲運輸公司的客戶積累,還有皮諾的人際關系,那個分公司的生意迅速做了起來。
皮諾給我打電話說:“薛甯啊,你趕快讓珍妮回來吧,哥哥我在這裏快忙不過來了!”
我笑了,“你怎麽不直接和她說?”
皮諾歎氣,“怎麽沒說?她現在和你在一起了,根本不聽我的話,作爲哥哥,我很心痛!薛甯你趕快讓她回奧德曼市,或者你們一起回來也行!”
“我問問看吧,你等着。”
挂上電話,我從客廳沙發上站起,走進珍妮所在的卧室。
沒想到她竟然在洗澡,卧室門沒關不說,浴室門也隻關了一半,繞過門看過去,正見到珍妮姣好的身子暴露在那裏,溫水從她身上流淌而過,落于地闆上。
我将卧室門關上,打開浴室門走了進去,似笑非笑問:“大白天怎麽不關門?”
珍妮早就發現了我,但現在卻是用後背對着我,答道:“因爲我猜到你要來啊,剛才我哥打電話,我猜他很快就會給你打,又猜到你會過來找我,所以我給你留了門,我聰明不聰明?”
“真聰明。”我驚歎,然後問她:“你要不要回奧德曼?”
“要,不過我想讓你送我回去,好不好嘛?”這時珍妮已經将身子擦幹,轉過身,走過來,環上我的胳膊。
我看着她一絲不挂的樣子體内有些燥熱,僵硬地道:“穿上衣服和我說話。”
珍妮嘻嘻一笑,拿過來浴巾,在我面前慢慢将她的身體裹起,然後拉着我離開了浴室。
雖然她已經裹上浴巾,但因爲剛才所見,我輕而易舉便能想到她解去浴巾是什麽樣子,爲免噴鼻血,我轉頭看向别處,回答她的問題:“當然可以,不過我也不能在奧德曼市待太久。”
“我知道,你把我送到那裏就可以回來,你那麽多女朋友,我也不能把你的時間全占了,對不對?”
我尴尬地解釋:“不是這個原因,我也有事業要忙,高爾夫俱樂部正在增加項目,我需要跟進。”
高爾夫俱樂部以前隻是供客人打球,打完球後洗個澡睡個覺,現在正在擴建,建遊泳池,建健身中心,甚至還要建咖啡廳,來這裏打球的人未必真的是爲打球,我們完全可以爲他們提供更多選擇。
話說最近我還在俱樂部見到了瑪麗,她責怪我之前不該那麽魯莽,我隻是笑了笑,沒有多說。
珍妮靠在我身上,“我知道,我回奧德曼市也是要忙的……你猜我要忙什麽?”
我一愣,“不是忙運輸公司的事嗎?”
珍妮卻是搖頭,“我另外還有一個公司,是做對外貿易的,總部在奧德曼市,不過在約翰森市的分部更爲重要。”
“厲害……”我這可是真心贊歎,我的生意一直在加利福尼亞州内,她的生意竟然已經出國,作爲她的男朋友,我除了爲她感到驕傲更有些慚愧,什麽時候我也對個外玩玩?
“對外是對哪裏?”我好奇地問。
珍妮說:“非洲。”
“你不用跑去那裏吧?”
珍妮笑了,“怎麽,你擔心我?”
不知什麽時候我的視線已經回到她身上,抱上她的腰肢,答道:“當然,你是我老婆,我不擔心你擔心誰?”
珍妮卻怼我一句:“你可以擔心你别的老婆啊!”
我啞口無言。
珍妮咯咯笑了,而後一本正經地說:“偶爾會去一趟吧,一般由我的助手代勞。”
“這麽說,哥哥叫你回去是爲了貿易公司的事?”
珍妮點頭又搖頭,“我回去确實要忙貿易公司的事,但他叫我回去,不是爲了這個,是爲了……泡妞!”
“泡妞?”我滿頭黑線,什麽鬼?皮諾不會想泡珍妮吧?她是他妹妹啊!而且她已經是我的人了,他想泡她必須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珍妮卻解釋道:“對啊,我哥看中一個女孩,但人家完全對他愛答不理,他叫我回來,就是爲了讓我幫他泡她。”
“好吧……祝你們順利。”我感覺既無語又好笑,皮諾竟然在泡妞方面這麽菜!
事不宜遲,我當天下午便開車送珍妮去往奧德曼市,到那裏見了皮諾,我就要離開,皮諾卻說:“薛甯,既然來了,在這裏玩一晚上再走吧!”
“玩什麽?”我很疑惑。
皮諾有些尴尬,猶豫幾秒才說道:“今晚有個聚會,我們三個一起參加。”
“聚會?什麽類型的聚會?”我臉有些黑,因爲想起之前在詹妮别墅的那個聚會,那個奇葩的配對聚會。
“是個小型聚會,在我朋友家裏辦的,到時候有個人會參加,那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皮諾說這些話的時候竟然有些羞澀,草,活見鬼了!
“是個女的?”我向皮諾确認道。
“你怎麽知道?”皮諾很詫異。
我沒好氣地說:“你臉都紅了,難道還能是男的?”
“滾蛋!”皮諾可能覺得無地自容了,竟然爆粗口。
但我不可能真的滾蛋,哥哥要泡妞,我這做妹夫的,當然想留下來幫忙了。
接下來皮諾和我說了那個女孩的一些情況,原來她是奧德曼市市長的女兒,名叫黛米。
我不顧他感受地問了一句:“她爲什麽對你愛答不理?”
皮諾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看了一眼珍妮,然後說:“她好像,是個蕾絲。”
蕾絲?我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