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州長啊,我居然會不感興趣,我自己真的就那麽的淡泊名利啊,我自己以前都不知道。
列侬看了看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他似乎有些話還沒說。
“您是有什麽難言之隐麽?”我看着列侬說道。
據我的觀察,事情絕對不像列侬說的那麽簡單,他一定還有别的沒有告訴我。
“我現在馬上就要退休了,如果才開始培養自己的人,那肯定是無法競争的,那就是别的人坐上州長了,那到時候我是什麽下場,不用我跟你細說吧。”列侬看着我說道。
我還是比較理解列侬說的話,這個的确不用細說,可是,我怕自己無法勝任啊。
“你培養的人不行,我就可以嗎?”我看着列侬說道。
列侬看着我點了點頭,“我之前已經調查過了,你具有威信,也有底子,可以競選,而且還有我的舉薦,你一定會成功的。”他看着我說道。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列侬已經調查過我了,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麽多的優點。
列侬這個時候還是跟我說呢,如果我不答應,那最後跟我說的就是冰若了,爲了冰若,我也隻有答應。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答應你,隻是,我需要您的幫助。”我看着列侬說道。
列侬看着我點了點頭,他的臉上露出了高興的表情,我也是無語了,這叫什麽事,我不僅把自己搭進去了,而是徹底的搭進去了。
“我會幫你的,你就放心吧,不會出現問題的。”列侬一臉自信的說道。
我這也算上了賊船了,而且連下都下去,我的心裏好難受。
我聽列侬那麽一說,我更加的不想當這個州長了,因爲我覺得事情一點都不簡單,我還是做好我自己好啊,隻可惜,他是冰若的父親。
既然都答應了,那就随機應變吧,不變應萬變,反正我都經曆了那麽多的事了,也不差這一件了。
“冰若找你,真的是找對了啊,集智慧與勇氣于一身啊。”列侬看着我,贊不絕口。
我尴尬的笑了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我本來是一個小混混,這下就要正大光明的出現在衆人的眼裏了,我有點不自在。
“是我找的冰若。”我看着列侬說道。
我這個時候的腦子裏很亂,都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些什麽,如果事情真的跟列侬說的一樣簡單,那我就燒高香了。
“咱們進去看看她們吧。”我看着列侬說道。
我需要趕緊結束這個話題,這個話題再讨論下去,我就要崩潰了,還是讓我歇歇吧。
“去看看吧。”列侬看起來很高興。
我怎麽覺得遇上了一個冰若還不算最慘的,最慘的是我還遇見了冰若的爸,真的是很無奈啊。
我跟列侬一起走進房間,冰若跟安娜聊的很開心,她們似乎沒有注意到我跟列侬。
我瞬間覺得,我跟列侬就是空氣,真的好悲哀,我看着冰若,她絲毫不看我。
“你們聊了這麽久,要不要吃晚飯。”我看着冰若說道。
冰若看了我一眼,她終于算是注意到我了,我看着她笑了笑。
“聊了這麽久,我們都忘了,應該吃晚飯了。”安娜看着列侬笑着說道。
列侬笑了笑,一臉慈祥的樣子,我看着他,一點都不像剛才的樣子。
“我早就吩咐好了,估計這會晚飯已經做好了,一起去吃飯吧。”列侬看着所有的人說道。
安娜拉着冰若的手,看來這兩個人聊的還算不錯,關系也是如此的好。
我看着這其樂融融的一家人,自己感覺都很幸福,就别說冰若了,她或許也感覺到了親情,看上去已經沒有那麽抵觸了。
如果照着現在這種發展情況,冰若接受列侬,時間應該不會需要太久。
晚飯過後,冰若拉着我出去了,列侬看着我,對我笑了笑。
“你爲什麽要拉着我出來。”我看着冰若說道。
冰若笑了笑,她一副害羞的樣子,我看着冰若的笑容,心裏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如果我姑姑問起你的話,你就咱倆已經私定終身了啊。”冰若看着我說道。
我都沒敢這麽跟列侬說,冰若倒好,這麽說了,不過她是列侬的女兒,就算說了,應該也沒啥。
“我知道了,如果你爸知道呢。”我看着冰若,一臉認真的樣子。
我估計着列侬這會應該知道了,他沒有沖出來找我,已經算很好了。
“薛甯,你給我過來。”列侬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
害怕啥來啥啊,我的小心髒,可是經不起這麽折騰啊,我看了看冰若,冰若一臉不害怕的樣子。
“您找我啊。”我回過頭來,列侬正在向我走來。
我還是把冰若擋在我的身後,他倆如果發生沖突的話,那注定是無利于他們之間的關系。
“你爲什麽不告訴我,你們已經私定終身了。”列侬看着我說道,我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到底是什麽情緒。
安娜跟在列侬的身後,她搖了搖頭,我看着她,我應該說什麽呢。
“對啊,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啊。”我看着列侬說道,滿臉的苦笑。
列侬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後大笑了起來,一副很高興的樣子,我也是捏了一把汗,這唱的到底是哪出。
“這是好事啊,你爲什麽不早告訴我呢。”列侬看着我,一副埋怨的樣子。
這會的我,有點受寵若驚,還以爲列侬會強烈反對呢,沒想到他是如此的贊同。
我将冰若從我的身後拉了出來,反正沒有情況,他們更加不會吵起來,也不會打起來。
“我怕你不同意啊。”我随便找了一個理由。
突如其來的這麽一下,我整個人都有點懵,爲什麽都沒有人通知我,我真的很緊張啊。
“怎麽會呢,隻要冰若同意,我就不會反對啊。”列侬看了看冰若。
冰若笑了笑,她滿臉幸福的樣子,她拉着我的手,我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對啊,冰若都願意,我們還有什麽可反對的呢。”安娜看着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