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撫摸着那支金钗,上面的蝴蝶還是那麽的栩栩如生,司徒白輕輕地搖晃着發出叮叮的聲響,格外好聽。
時間總是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一大早,司徒白就命人将這隻金钗送到了聚寶齋。
他想要知道這隻金钗究竟是不是獨一無二的,突然的心裏很亂很亂,但是他潛意識裏,竟然希望這支金钗是絕世無雙的。
這個想法一出現,司徒白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無論他怎麽做,都無法壓住内心的渴望。
司徒白在大廳内踱步來踱步去,十分的不安,溫若顔看着司徒白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溫若顔的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自從舒靖容死後,溫若顔一天也沒有睡好覺。
因爲司徒白的性情大變,這三個月來,司徒白從來就沒有踏進過她的院子,就算不用腦子想,溫若顔也知道司徒白這是受了舒靖容的影響。
想到舒靖容死了之後,司徒白的心裏竟然還想着舒靖容,溫若顔就恨不得将舒婧容的屍體給拖出來鞭屍。
溫若顔的心中閃過一絲的恨意,但是很快就轉瞬即逝,挪着碎步,柔弱無骨的小手攀上了司徒白的胸膛。
“王爺……”溫若顔輕輕的喚着,滿是柔情,看着攀上胸口的小手,司徒白的心裏沒由來的一陣煩悶。
“啪……”毫無預兆的一巴掌,司徒白拍開了溫若顔的手,溫若顔的眼中閃過一絲的錯愕,看着司徒白滿臉不敢置信。
溫若顔的心裏又恨又氣,心裏罵了舒靖容無數遍,雖然心裏想的很惡毒,但是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任何的不滿。
“王爺,發生什麽事情了?你爲何看上去如此着急?”溫若顔微微後退了幾分,怕惹司徒白不快。
司徒白連一個眼神都沒有遞給她,現在的司徒白心裏煩悶的很。
大廳裏的氛圍一下子就冷清下來,溫若顔的臉上一陣青白交加。
自從她成爲司徒白的側妃之後,司徒白還沒有這樣對待過她。
即使是司徒白,有了舒靖容這個正妃,但是她還是這個王府最受寵的人。
現在司徒白對她這樣,這讓溫若顔怎麽受得了。
但是現在舒靖容已經死了,溫若顔有足夠的把握可以将司徒白的心牢牢的抓在手裏。
想到這裏,溫若顔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舒婧容活着的時候鬥不過她,就算死了也别想越過她!
司徒白等了許久,随從還沒有回來,“等漠北回來之後,讓他去書房找我。”留下一句話之後,司徒白頭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溫若顔一眼,雖然她有把握抓住司徒白的心,但是現在被司徒白這樣漠視,溫若顔的心裏又是一陣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