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懿淡淡地掃了一白尚一眼,冷冰冰的眼神充滿敵意。
白尚并不理會婁懿,而是對溫謙說了一聲後,便去了衛生間,待他再出來時,就見溫謙和唐佳語在一旁商量什麽。
“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你。”耳邊忽然傳來低沉的聲音。
白尚猛的回頭,就見葉西洲站在自己身側,他完全不知道葉西洲是何時出現的。
“是啊,還真是巧。”白尚客氣的應着,目光朝唐佳語那邊望去。
葉西洲頓時微微皺眉,白尚對自己的态度轉變很大。
他很清楚,前幾白尚看着自己時,眼神有多灼熱。不過幾日不見,他就冷淡了許多。
不過這種轉變,對他來說,算是好事吧!
可不知爲何,他心中卻有些不舒服。
“别動。”葉西洲忽然壓低了聲音,并朝他挨過來。
白尚倏地一下瞪圓了雙眼,摒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耳根開始泛紅。
葉西洲伸手在他的頭頂捏了一下,再遞到他面前,是一片羽絨:“你的羽絨服跑絨了。”
白尚:“……”剛才葉西洲靠過來時,他緊張得大氣不敢喘一下。
恰巧唐佳語在叫他。
白尚重重松了口氣的同時,又佯裝得非常淡定地朝葉西洲點了點頭:“失賠。”
他擡步跨了出去。
葉西洲看着白尚迅速得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幾不可見的撇了撇。
登山出發時,白尚才得知,因爲兩個隊伍的目的地相同,所以大家一起走,人多熱鬧也能有個照應。
白尚無所謂,他和唐佳語走在一起,沒一會兒溫謙也跟了上來。
溫謙背了一大包東西,脖子上還挂了一部相機。一路上興緻盎然的走走拍拍,偶爾拍拍白尚,但更多的是風景。
望嶺山才下過雪,樹林花草都裹上一層銀裝,再經過鏡頭的裁剪,一張張照片如在仙境。
一路上大家走走玩玩,氣氛倒也不錯。
直到他們走了三個小多時,才在中間的歇腳點停下來休息。
白尚口渴,從背包裏掏出礦泉水,正要喝,葉西洲就在一旁提醒:“如果有熱水就盡量喝熱水吧。”
白尚剛想說無所謂,溫謙就已經将裝滿熱水的保溫蓋遞了過來:“喝我的吧。”
白尚倒沒跟他客氣,伸手便将熱水接了過來。
葉西洲剛要遞出來的保溫杯,默默地收了回去。他在人群中搜索顧明禮的身影,很快發現他的婁懿站在遠處,也不知他們說了什麽,顧明禮的臉色很不好。
反倒是婁懿,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
葉西洲立刻朝顧明禮走去。
婁懿見葉西洲過來,不悅地朝他這邊瞪了一眼,便轉身走了。
白尚喝着熱水,和溫謙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
和溫謙走了這一路,兩人漸漸熟絡起來。
“那時候我還不懂事,見屋檐上的冰棱漂亮,就想試試是不是和冰棍一樣甜,受不了誘惑就用舌頭去舔,結果舌頭就被凍在上面了。我傻乎乎的伸長了脖子,踮着腳尖站在屋檐下十幾分鍾。”溫謙說着他小時候在大冬天舔冰棱的糗事。
白尚腦補着溫謙被凍住舌頭的樣子,差點沒直接笑翻在當場。
“你笑得這麽開心,我到底是該高興還是尴尬啊!”
白尚連忙忍住笑:“抱歉,我不該笑的,但是……噗嗤……”他實在忍不住,隻怪溫謙描述的畫面感太強。
而這時一個人走過來,對白尚道:“白先生,能借一步說話嗎?”
“你有什麽事?”這人好像是葉西洲他們隊的。
那人靠近白尚,在他耳邊低聲道:“葉西洲有事和你說,讓你去前面的五彩瀑下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