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禮有了危機感,幹淨利落地斬斷外面的花花草草,并以非常迅速雷霆的手段與葉西洲複合,重新将他據爲書己有。
可他心中仍然不安。
他擔心葉西洲已經償到野食的美妙,對那種刺激的感覺欲罷不能。
他小心翼翼的防備着白尚,可婁懿這根攪屎棍卻總給他找麻煩。
他越怕什麽,他就偏給他制造什麽。
婁懿聽了顧明禮的故作退讓,心中反而更加窩火。他低頭冷眼看着顧明禮,一言不發,呼吸卻變得急促。
顧明禮聽不到婁懿的回答,微微皺了皺眉,再次擡起頭來看着婁懿:“如果他們在山裏發生什麽意思,你就更沒機會了。”
婁懿眉毛一挑,眉宇間露出一絲喜色:“你是說我還有機——”可他在問出這句話的同時,臉色也猛地一下變得陰沉,因爲顧明禮眼神中的狠意那麽明顯,“就算我現在就把他們找回來,你也同樣不會多看我一眼!”
顧明禮:“……你真的不願意說出他們下落?”
婁懿的心都寒透了。他裂嘴笑起來,可那笑容裏卻夾雜着無盡的怨氣與寒意:“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我隻是在中間稍微改了一個路牌指示的方向而已。葉西洲肯定會猜出是我動的手腳,但以他的脾氣肯定會揣測我的想法,所以我反其道而行,就隻是做了一個簡單的改動。他們這麽久還沒跟上來,看來是已經上當了。”
“葉西洲連我這樣一個小把戲都看不破,看來他也沒什麽過人之處嘛,我比他差在哪兒了?”
顧明禮并不回答。
“就算我現在告訴你,我是在哪個路口的路牌做了手腳,你追上去也不一定找得到。畢竟那是一條很長的廢道,葉西洲一定會以爲那裏通往山頂,拼命的往前走。你要去找?你去哪裏找?”
婁懿緩緩地說着,他吐出的每個字都挑釁着顧明禮的神經。
顧明禮憤然離去,隻餘下婁懿一人在角落裏,臉上的挑釁神情猛地一下崩潰,眼眶瞬間變紅,嘴唇徒勞的顫抖。
他猛地一下将其咬住,力氣大到快要出血。
顧明禮扔下婁懿後,直接回了房間。
一回到房間他就将房門緊鎖,拿出手機拔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響了四五聲才接起:“沒想到你會給我打電話。”說話的是一個男人。
顧明禮聲音冰冷:“你接電話的速度太慢了。”
對方:“呵,你不是已經和我劃清界線了嗎,幹嘛還要那麽殷勤?”
顧明禮并不理會對方略帶抱怨的揶揄,直接道:“我朋友在望嶺山走丢了。”
“你想讓我幫你找人啊,你能給我什麽好處?”對方見顧明禮有求于自己,立即坐地起價,就算不能再一夜歡愉,至少也要換來顧明禮的一個能兌換的人情。
然而,顧明禮幾乎不給他機會:“那我還是找别人吧,再見。”他說着就要挂電話。
對方立即認輸:“我幫你還不成嗎?幹嘛這麽激動?告訴我你要找的人是誰吧。”
顧明禮:“一個叫葉西洲,一人叫白尚。”
對方在電話裏呵了一聲:“還真是,給自己找情敵啊!你說我是不是賤得慌?”
顧明禮并不理會男人的明嘲暗諷,又交待了幾句便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