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無法拒絕,也得拒絕!
白尚伸手抓住葉西洲的手,拿開。再順勢轉身欲将他推開。
可他剛轉過身,葉西洲便湊了過來,并朝他唇上吻了過來。
眼前一片漆黑,白尚什麽也看不到。等他發現的時候,葉西洲已經有雙唇堵住了他的。
“唔……”白尚驚得瞪圓了眼睛。
葉西洲的手從他的手利落地擺脫白尚的控制,快速鑽進他的衣服中,一路上滑,在他胸前逗留片刻便順着他的腰線往下,滑過他保暖褲的腰帶,緊貼着皮膚前行。
白尚的臀不算有肉,但因工作常走久站,所以肌肉還算緊緻。
葉西洲握了一把,五指彈壓搓揉。
唇瓣分開,葉西洲把臉埋在白尚頸間,低聲咕噜:“以後多吃一點,都瘦了。”
白尚心裏一顫,明知道這是他說來哄人的話,卻莫名覺得心中發暖。至少,他還是記得自己的,雖然是在一些極不正經的事情上。
他心中喜悅不已,甚至有了一些微妙的感覺,那感覺似乎可以稱之爲幸福。
“明禮……”葉西洲繼續呢喃。
白尚瞬間僵住。
微微翹起的嘴角弧度瞬間凍結。
原來,葉西洲是把自己當成了顧明禮。
原來他現在根本就不清醒。
甚至……此時他有可能在做夢。
夢裏有他自己,還有顧明禮,卻偏偏沒有他白尚。
而現實中的自己,不過是夢中顧明禮的替身。
剛剛心中的喜悅。
剛剛心中的幸福感。
是多麽的可笑與荒唐。
一個替身,怎麽可以生了那樣的感覺?
咬緊下唇,生氣極了。
他擡手就想要把這個耳光扇在葉醉的臉上,卻又揮不出去。
他睡着了,意識根本不清醒。
就算打醒他又有什麽用?
他不過是讓彼此更加尴尬而已。
可就這樣隐忍下去,他又心有不甘。
但又能如何呢?
他緊閉上眼睛,慢慢轉身,背對着葉西洲。
葉西洲貼了過來。
他挺了挺腰,用硬物抵着白尚的臀部。
和葉西洲好幾個月,他們用了各種方法和姿勢,葉西洲的那裏就未曾有過反應。
自從第一次在眼科按斷葉西洲的小兄弟後,雖然經過最優秀的治療,出院後的他仍然無法使用那裏。
于是葉西洲便以刺激治療爲借口,要求他答應他的任何無禮要求。
長達兩三個月時間,毫無那方面經驗的白尚,在葉西洲的要求之下,他們用了各種姿勢,可是都沒有用。
卻沒想在面對顧明禮,他費盡心思想治好的病,卻能不治而愈。
此前的治療無用,不過是因爲那個給葉西洲刺激的人是白尚,而不是顧明禮擺了。
心越來越寒涼。
白尚閉上眼睛,連掙紮拒絕的心都沒有了。
就當……自己做了一場春夢吧。
經此一晚,大家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他緊閉着眼睛,強把眼中的酸澀逼回去。
而葉西洲的手,也順着他的骻滑至前方,目的十分明确的朝叢林探去。
葉西洲的手又大又燙,白尚覺得自己已經被它燙傷。
他的指尖幾乎碰到邊緣,白尚猛吸一口氣,倏地睜開了眼。
黑暗中,他的眸子閃閃發光,做下了重要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