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尚的心一下子就慌了!
甚至來不及思考,就先行一步做出了行動。
他挺起身體,張嘴含住葉西洲越退越開的唇。
葉西洲往後退的動作蓦地一僵。
就連白尚也怔住了。
最近……他的行爲總是易容失控!
他想再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葉西洲暗淡的眼眸中突然燃燒起火焰:“白尚,你逃不掉了。”
扣在瓷磚上的手松開,葉西洲将白尚緊緊摟在懷裏。
狂熱的吻如十點般落下,白尚被他吻得頭暈目眩,身體發軟。而葉西洲的手也順着白尚的腰一路揉捏到屁股。
臀部柔軟的肌肉觸感誘人。
葉西洲把他推到牆上,雙手揉捏着他的屁股,一路吻下去。
赤裸的胸膛被熱水打濕後變得尤其濕滑,舌尖挑逗着白尚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小豆子,平坦的腹部,被褲子遮住的髋部,再然後……他就着面料的包裹,咬住初露的頭角。
“啊……”白尚身體顫抖,“不要……咬!”即使隔着面料,白尚仍被葉西洲咬得有些疼。
可不知爲何,那尖銳的疼痛,搭配着身體裏的躁動,反而讓他的感官更加清晰。
葉西洲對白尚的表現十分滿意,咬了之後還不滿足,幹脆伸出舌尖,舔着那一層薄薄的面料。
那東西漸漸聳立。
“唔……”白尚靠在牆上,無所适從,隻能咬住自己的胳膊來緩解這遲來的快意。
“你倒是和以前一樣敏感。”葉西洲說着,用牙齒咬開被子的鈕扣,一直在後方作威作福的雙手順着褲腰滑了進去。
随着手的深入,白尚的褲子也被退下。
葉西洲伸出舌尖舔了一舔。
白尚的身體就是一抖,葉西洲含入口中。
溫暖的包裹,“啊……”白尚舒服得歎息,緊繃着的身體也跟着放松。
不過片刻,白尚便到達了頂點。
葉西洲早有預料,用手心接住那些濕滑的東西,根本不給白尚喘息的機會,就把他翻了過來,讓他趴在牆上。
就着手心那一灘濕滑的東西,塗抹在耕耘之地。
溫柔的進入。
白尚逆來承受,沉浮在葉西洲帶給他的極緻初體驗中。
……
……
之前爲了刺激白尚,所說的如果白尚再拒絕他,就會徹底離開。
不過是他想套路白尚而已。
就算白尚真的推開他,他也不可能放手。
好不容易抓住的人,怎麽可能放手!
完事之後,葉西洲滿足地抱着白尚一起沖澡。白尚幾乎站不住腳,他軟軟靠在葉西洲懷裏,任由他給自己清洗。
這一天葉西洲不知想了多久,原本才剛剛安靜的身體,又開始蠢蠢欲動。
白尚感覺到他的變化,難受地扭動身體:“你别亂來。”我已經受不了了。
葉西洲吻着白尚的後頸,“你别亂動。”
白尚可不想再被折騰,任由葉西洲給他洗澡。
終于洗好了,葉西洲用毛巾把白尚擦幹淨,将他抱回卧室。
把白尚放在床上,拉着被子替他蓋上。
葉白晴睡得很熟,半點沒有會被吵醒的意思。
葉西洲順勢躺在白尚身邊,戀戀不舍:“你搬去我家住吧。”
白尚很累了,隻想睡覺。
迷迷糊糊的回答:“爲什麽要搬去你家?我這裏住着挺好的……”
葉西洲:“你這裏卧室太少,本來我現在可以美美地抱着你睡的,可是……”葉西洲嫌棄地看了一眼躺在白尚旁邊的新閨女。
白尚已經完全睡了過去。
葉西洲在床上蹭了蹭,幹脆直接摟着白尚睡了。
第二天早上,白尚是被葉白晴叫醒的。
他緩緩睜開眼,就見葉白晴坐在他身邊,睜着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白叔叔,該起床了。”
“哦,好。”白尚揉着掙紮着起床。他才半坐起一半,腰部就傳來一陣雲雨之後的特殊酸痛感,“好痛……”
“白叔叔,你怎麽了?”葉白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白尚,小大人似的伸出小手去摸白尚的額頭,“是不是生病了啊!”
白尚笑着沖葉白晴搖了搖頭:“叔叔沒事,晴晴不用擔心。”
“那叔叔你快起來吧。”葉白晴非要拉着白尚起床。
白尚苦着臉從床上掙紮着起床。
該死的葉西洲,他昨晚到底有……
他現在不僅腰酸背疼,某個地方更是難受得很。
白尚被葉白晴拉着到客廳,葉西洲穿着運動服,在客廳裏活動四肢。看見白尚後立即迎上來,“你怎麽起來了?”他完全忽視了要他抱抱的女兒,直接摟抱住白尚。
葉白晴委屈地撇着嘴,拉着葉西洲的褲子:“爸爸,晴晴也要抱抱。”
葉西洲對女兒說:“晴晴乖,白叔叔生病了,爸爸先照顧白叔叔好不好!”
“白叔叔跟我說他沒病。”
“白叔叔是不想讓你擔心才故意這麽說的,你先在客廳裏等一會兒,爸爸先把白叔叔扶回房間好不好?”
葉白晴有些聽不懂爸爸的話,但他覺得爸爸一定不會騙自己,于是乖乖答應了。
葉西洲半蹲下來,一手穿越白尚的腋下,一手扣住白尚的大腿。“嗨!”他叫了一聲,抱着白尚站了起來往卧室走去。
白尚的腰正對着葉西洲的臉……
那感覺……就像葉西洲在抱着一隻超大号寶寶似的!
白尚:“呃……”他剛想叫葉西洲放他下來,後背就‘咚’的一聲撞在門框上。
白尚痛呼着趴在葉西洲肩上。
葉西洲連忙把白尚放下來。
葉西洲關切地問:“疼不疼?”
白尚翻他一個白眼。
葉西洲反手将房門關上,把白尚按到床上躺好:“你先别動,我給你上點藥。當心後面發炎了。”說着就動手扒白尚的褲子。
白尚揪住褲頭:“我不用擦,不難受。”
“我今早檢查過,已經腫起來了,我一大早跑了兩條待給你買的外用消炎藥,你聽話躺好,我給你抹。”
白尚:“……那你把藥給我自己塗,你先出去。”
葉西洲:“咱們都已經那啥了,你還害什麽羞啊!”
“葉西洲!”
“出去是不可能的,但你可以自己上藥。”
“所以你是要留下來看着我上嗎?”
“我隻是擔心你上不好藥。”
“……”白尚對門外喊,“晴晴,你進來。”
葉白晴像隻小火箭似的蹿進屋裏。
葉西洲抱着女兒離開了卧室。
白尚這才松了口氣,下床鎖上房門,拉好窗簾,蹭到穿衣鏡前,脫下褲子……
呃……雪白的屁墩兒上,一邊一個深紫色的牙印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