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武公子這反應,我不禁愣住了,沒想到他剛才還可憐兮兮的樣子,現在就變臉了,顯然是很不服氣啊,不過在我看來,他這樣的态度,隻會被打的更慘。
我雖然不太清楚文哥是什麽爲人,不過我可是很清楚三炮的爲人,他要麽不出手,一旦出手了,對方越是嚣張,他就下手越狠,我也不是沒見過三炮出手,如果情況太嚴重,那真的是不會留情的。
果不出其然,我看到三炮臉上泛起一抹冷笑,眼神裏閃出一抹寒意,然後就一巴掌打了過去,打在他另一邊臉上,這一下子,把他整個人都打翻在地上了,他捂住臉坐在地上,擡頭看着三炮,臉色猙獰的說,“你他媽的是誰!我告訴你,你打了我,我老爸是不會放過你!”
接着,他就回頭看着文哥,“還有你,姓文的,我老爸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居然敢喊人來對付我!”
“你小子别裝傻了,你要是沒在背後做對不起文哥的事情,文哥怎麽會這樣對你?!”
這時候,站在旁邊的一個男子忽然開口,昨天在宴會上,我就見過這個男的,應該是文哥的心腹,不過他很少說話,我這還是頭一次看到他開口,聲音十分沉穩,顯然也是沒有把武公子說的話放在心上。
然而,武公子卻是沒有承認的意思,而是大罵了起來,“你們憑什麽抓我,你們這是污蔑我,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坐了對不起文哥的事情!”
“證據肯定有。不過用不着拿出來!”
三炮瞥了他一眼,然後就蹲下身子,直接抓住他的頭發,和他對視在一起,緩緩的說,“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跟誰接觸在一起,是誰讓你去慫恿武老闆的工人在昨天文哥的好日子去鬧事的?如果你不說出來,我敢肯定,你今天得趴着出去,我叫三炮,也是道上混的,你要是不認識我,可以回去問問你爸,問問跟你打交道的那些人,你想找我很簡單,我不怕你來找我!”
這時候,我發現武公子的臉色變了變,眼神裏透出一抹緊張,顯然是開始害怕了,不過他卻沒有承認,估計他也知道,承認的下場更慘。
過了一會兒,他就掙紮了起來,“媽的,你說什麽,我不知道,你們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不然的話,你們得馬上放了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
“給臉不要臉!”
三炮沉了一口氣,抓住他的腦袋,朝着旁邊的牆壁撞了過去,傳出砰的一聲悶響,連我都被這聲音震撼到了,看到武公子額頭破了點屁,還在流血,不禁吸了一口涼氣,看着他渾渾噩噩的樣子,估計也懵逼了,心想不會出事吧?
如果整個腦震蕩出來,那可就麻煩了,三炮把他扔在了地上,然後就站起來,又是踹了他一腳,“你要證據還不簡單,我把昨天抓到那兩個人,喊過來讓你見一見,到時候你就沒話好說了!”
接着,三炮也沒有繼續下手,而是看了看文哥,文哥點了點頭,就吩咐人出去把人帶過來了,不過人應該不在這裏吧,三炮點了根煙吸了起來,看着坐在地上靠着牆壁的武公子,臉色淡然,倒是文哥,沒有一直留在雜物間裏,站了一會兒,就跟三炮打了聲招呼,先出去了。
三炮當然沒什麽意見,他走了之後,三炮拉了一把椅子做了下來,這時候,也沒人主動開口說話,整個雜物間安靜的可怕,而且我發現,武公子坐在地上,身體在不停的顫抖,看到這一幕,我不禁微微一愣,皺起了眉頭,心想他怎麽身體顫抖起來了啊?
三炮下手雖然狠,可也沒有傷的他太重,我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他的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嚴重了,最後臉色也是變得十分慘白,我看了一眼三炮,頓時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他嘴裏還在吐白沫,看來這家夥是個瘾君子啊!而且應該瘾子不小,三炮看到這一幕,也是略微一愣,看着武公子的反應越來越大,他也是愣住了,立刻過去把他抓起來,看了一下他的眼珠子,臉色也是凝重了起來,回頭看着站在房間裏的人,陰沉的說,“誰有?”
這時候,房間裏的人都是紛紛對視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男的走了出去,進來的時候,手上拿了一包小東西和一些工具,遞給了三炮。
三炮直接撕開那包小東西,撒了一下在地上,武公子立刻趴在地上,直接就吸了起來,然後顫抖着身體,看着三炮可憐的說,給我……給我……
他臉上現在都是豆大的汗珠,臉色十分慘白,看起來挺恐怖的,尤其是他的眼珠子,和正常人的都不一樣,差别十分大,三炮抓住他的頭發,陰沉的說,告訴我,昨天的事情,是誰讓你慫恿那兩個工人做的,你說出來,我就給你!
“我……我不知道……”
他猛地搖頭,雖然瘾子發作,可還是有意識,并沒有妥協,三炮直接甩開他,然後就站了起來,坐回了椅子上,把手上的東西扔在了地上,武公子立刻伸手過去,三炮一腳踩了下去,然後站了起來,武公子連手都收不回來。
三炮低頭看着地上的武公子,臉色淡然的問道,“說還是不說?”
“我說……給我……”武公子沒有再堅持,而是妥協了下來,擡頭看了看我們,就開口說,“大雄……大雄……大雄讓我這麽幹的!”
聽到這話,三炮臉色微微一變,皺起了眉頭,蹲下身子,看着他的眼神,緩緩的說,狂人大雄?
“是,就是他!給我……給我啊!”
武公子猛地點頭,幾乎抓狂了起來,一隻手想推開三炮,最後三炮站了起來,把腿拿開,武公子拿到那包東西,立刻就回頭把工具拿過來,開始弄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房間裏都是煙霧,而武公子,也是整個人臉色慘白的靠在了雜物間的角落上,工具散落在面前,即便是額上還有傷,也沒有去管。
文哥再次進來的時候,看到雜物間裏的一幕,看了一眼武公子,随後就朝着三炮說,“三炮,有結果了?”
三炮點了點頭,說不用帶人來了,然後就走了出去,我立刻跟了上去,文哥也走出去了,幾人回到别墅的客廳裏,坐下來的時候,我發現三炮的臉色十分凝重,從剛才武公子說出大胸,他的臉色就一直這樣,到現在都沒有變過。
這讓我不禁感覺到,這個叫大雄的人,應該很不簡單啊!不然的話,以三炮這性格,怎麽會如此凝重,當然,我也沒有開口,三炮看了看我們一眼,便是開口說,“文哥,你和大雄那邊,生意上有來往?”
聽到這話,文哥愣了一下,皺起了眉頭,臉色變得十分凝重,仔細的想了一番,方才開口說,“沒有,大雄跟我們做的完全不一樣啊!而且我們也不熟悉,這次的事情,是他做的?”
三炮點了點頭,沉了一口氣,“大雄這個人我知道,心狠手辣,他做事什麽樣我也清楚,不過大雄這個人,一般如果沒有利益關系,他是不會找你麻煩的,文哥,你仔細想想,是不是跟他有什麽交集,又或者是,你動了他的利益?”
這時候,文哥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沉默了起來,忽然就開口說,我想到一個事情,不知道是不是跟這個事情有關系?
“什麽事兒?”
“我前段時間和别人合夥,打算派一塊地皮下來,你也知道,現在搞房地産最賺錢,我雖然搞不起房地産,不過買塊地,還是能夠買的起來的,這塊地現在還在競标期,我知道這塊地很多人眼紅,之前還有人提醒過我,讓我不要插手進去,不過我也沒放在心裏,做生意的嘛,膽小的不行。”文哥認真的說着,不停的回想,“會不會是因爲這個事情?”
地皮?
聽到這話,三炮立刻就皺起了眉頭,然後又出去了一趟,過了一會兒就回來了,坐下來的時候,點了根煙,看着文哥認真的說,的确是地皮的事情,文哥,大雄這個人不好惹,他的關系很硬,你現在有了孩子,最好不要跟他玩,他是個瘋子,道上很多人都忌憚他,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放棄這塊地皮吧!
“他這麽厲害?”
文哥愣了一下,臉色微微一變,皺起了眉頭,歎了一口氣說,“這塊地我和合夥人都談好了,而且打點好了關系,如果現在放棄的話,得虧不少錢。”
“虧錢總比沒命好,你玩不過他的,昨晚上的事情,你不想再發生吧?”
三炮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接着就說,大雄不好對付,沒有證據,不能去找他,而且他這個人比較狂妄,就算是有證據,他也不怕你,他手底下的亡命之徒很多,單單是殺人犯,就暗中養了不少,這些年在道上,不少人都跟他玩過,結果都輸了,及時讓步的還好,損失不大,那些玩到底的,幾乎都是家破人亡。
文哥,你知道我不會騙你,你也不想落到這樣的下場吧!
“我考慮一下吧!”
文哥點了點頭,沒有立刻答應下來,這時候,三炮的臉色忽然一變,陰沉的說,文哥!
文哥看着三炮的臉色,知道三炮什麽意思,皺起了眉頭,無奈的人點頭說,“好,我答應你,這個地皮我不要了,行了吧!”
“文哥,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出事兒,你這幾年也賺了不少,少賺點沒事兒,可你要是出事了,你說會怎麽樣?”
“我知道,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那就好!”
三炮點了點頭,沒有再說這個事情,而是改口說,雜物間那武公子你打算怎麽處理?
“送去醫院吧,我和武老闆,畢竟是生意上的夥伴,這次的事情,他兒子也是初犯,武公子是獨子,要真的有什麽閃失,武老闆還真的不會放過我。”
文哥聳了聳肩,喝了一口茶,緩緩的說,“現在這樣的情況,武老闆也不能怪我,我會跟他打招呼的,不會把這個事情,牽扯到你身上,還得多謝你了,幫了我這麽多。”
三炮直接擺手說,少扯犢子吧,我們什麽關系了,雖然我們這些年很少聯系,不過你怎麽樣,我心裏還是清楚的,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是經曆過不少事情,這些我都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