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差點就急眼了,這時候旁邊坐着的婉兒忽然就開口說,“我當然不怕呀,海子哥不是壞人,龍哥你也不是壞人,再說了,我爸可是這裏的村長,你們欺負了我,能跑出去麽?”
“噗!”
我剛喝了一口茶到嘴裏,聽到這話,頓時就噴出來了,瞪大了雙眼看着一臉認真的婉兒,特麽的,婉兒的老爸還是村長啊?
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和海子對視了一眼,看婉兒這臉色,說的可不是假話啊!我沉了一口氣,尴尬的笑了笑,朝着海子說,“海子,你聽到了吧,婉兒的老爸可是村長,你可得小心點!”
“你怎麽沒跟我說啊?”
海子也是一臉懵逼的看着婉兒,顯然也是不知道她爸是村長這個事情,我看着海子愣愣的樣子,估計他心裏也在想自己居然會找到村長的女兒吧?
我也沒有多言,隻是在旁邊偷笑了起來,婉兒聳了聳肩,看着海子眨巴着眼睛,“你也沒問過我呀!”
“好像也是!”
海子摸了摸酸酸的鼻子,和我一樣尴尬起來了,這時候,婉兒似乎看出我們兩人的臉色不妥,接着就說,好了,我爸是村長,也不會把你們怎麽樣啊!
“那也是!”
我點了點頭,感覺婉兒這女生挺有意思的,晚上的時候,我們三人拿了份撲克來鬥地主,不過我們剛來沒幾把,公子就回來了。
我看他也是紅着臉回來的,估計剛吃完飯,看樣子喝了不少酒,公子哥看到我們三人,臉色也是一愣,目光落在了婉兒身上,也是傻眼了。
婉兒看到公子哥回來,立刻就放下了手上的撲克,然後站起來朝着公子哥沖了過去,興奮的和公子哥抱了一下,“公子哥,我們好久沒見了!”
“的确挺久沒見了,婉兒,你怎麽在這裏啊?”
公子點了點頭,還沒反應過來,一臉懵逼的看着我們,也是沒想到婉兒會出現在這裏,我直接瞥了一眼海子,海子尴尬的笑了笑,就開口說,微信上認識的,我知道她是一個村子裏的,就把她喊過來了!
“臭小子,都受傷了還顧着找妹紙啊?”
公子瞪了一眼海子,不過也沒有生氣,而是坐下來了,婉兒直接坐在公子哥的旁邊,還挺親昵的,公子看了看婉兒,就開口說,婉兒,我剛從你爸那邊吃飯回來,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我這不是明天休息嗎,正好認識了海子他們,所以就回來了,公子哥,他們都是你兄弟吧?”
婉兒點了點頭,滿臉天真的笑意,朝着公子吐了吐舌頭,接着就說,“還有你這次回來,呆多久呀?”
“沒錯,他們兩個都是我那邊的好兄弟,回來多久還說不定!”
公子點了點頭,也是反應過來了,看了看海子,就開口說,“你們先聊着吧,我回來拿點東西,等下去村口那邊玩幾把!”
話畢,公子就站了起來,進去房間一會兒就出來了,我知道他是拿錢了,出來的時候,朝着婉兒說,婉兒,你就留在這裏陪陪他們吧,明天過來一起吃飯,哥很久沒吃過你做的飯了,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
婉兒滿臉興奮的笑意,猛地點頭答應,讓我看到她天真的一面,看樣子公子和她的關系還挺不錯的啊!
公子出去了之後,我就回頭看着婉兒說,婉兒,公子怎麽是你哥啊?
“我認的啊!村子裏很多人都認他做哥哥了!”
婉兒也沒隐瞞,直接就說了出來,我和海子也是沒多問,繼續玩起了鬥地主,不過玩了幾把,海子就說不玩了,我看着他的臉色顯得有些痛苦,也知道他腿上的傷難受起來了,當即便是開口說,“海子,你沒事吧?我扶你進去休息?”
“龍哥,我感覺腿有些痛了,我先去躺會!”
海子點了點頭,我連忙站起來,婉兒看到海子痛苦的臉色,也是站起來幫忙了,把他推到房間裏,我就和婉兒把他扶到了床上,我看海子和婉兒也沒單獨的空間,讓海子躺好之後,直接就開口說,婉兒,你先陪海子聊着,我上去洗個澡昂!
婉兒臉色愣住了,沒想到我會這麽說,不過我也沒等她開口,就轉身出去了順手把房間門給帶上,知道海子對婉兒的感覺不錯。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不會阻止海子和婉兒在一起,我看她們兩人有點一見鍾情的樣子,感情這事情,我是不會幹涉他們的。
當然了,我也知道我們出來混的,不能亂來,不過有的時候,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樣的,始終要找另一半,感覺就不一樣。
我上去了之後,洗了個澡就回到房間裏躺着了,顯得無聊掏出手機,想到這個時候,趙美應該在直播吧!反正也沒事做,所以就點開了她的直播間,不過我沒想到,我點開的時候,主播沒有直播,還有個公告,說請假半個月。
我心想趙美好好的怎麽請假半個月啊?我想到上次和她一起瘋狂過後,我們也是很少聯系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我退出了直播軟件,就登上了微信,找到趙美的微信号,發了個表情過去,不過過了十多分鍾,那邊都沒什麽動靜,我感覺趙美應該是有什麽事情了吧!
我沉了一口氣,就放下了手機,知道趙美那麽聰明的女人,應該不會出什麽意外,可能是去工作了,畢竟她是做銷售的,忙起來很忙也正常。
不知道爲什麽,一趟下來,我腦海裏就想到了陳冰,回想着之前我們一起的畫面,看來在我心裏,陳冰的存在還是無法抹掉。
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麽那麽一往情深,如果做人可以看得透徹一下,活得灑脫一些那該多好啊!就不用那麽累人了!
哎!
忘不掉就忘不掉吧!
陳冰畢竟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一個女人,想忘掉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爲何還要強求自己去忘掉,在心裏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不也是挺好的?
至少,在我累了的時候,還可以把這隐藏在心裏的回憶拿出來回想一下,也可以回想到當初的感覺,讓自己放松一下。
人生就是如此,累了就回想到之前的事情,尤其是感情上的事,這也許就是人性吧!
我也沒打算下去了,給青姐發了條信息,問她打算什麽時候回來,青姐直接給我來了個害羞的表情,“這麽快就想我了?”
我草!
看到這消息,我頓時就想到青姐妩媚的樣子,忍不住有了反應,直接就發了個消息過去,“是呀,沒你我都睡不着了!”
“切,嘴貧!”
青姐給我來了個白眼,也是認真了起來,說可能明天會不過來,不過到這裏的話,最快也是傍晚了,慢的話,得過兩天吧!
我也不知道青姐這是要幹什麽,不過我也沒追問,我們都是圈子裏的人,各自有着各自的事情,也很少過問這些。
我和她聊了會,問她是我媽在一起,還是一個人。
她直接就給我來了個視頻,我才發現,原來她在自己家裏,現在躺在自己家裏的大床上,還讓我看了看她的大白腿,我發現她現在就穿了一個單薄的吊帶睡裙,媽個蛋的,那白皙的香肩露出來特别的性感惹眼。
我忍不住翻了翻喉結,也是來了感覺了,讓她把手機放低一點,看看她的大白腿,青姐應該是故意的,把睡裙拉高了一些,讓我看着她那白皙的長腿,腿側還鼓起了一個地方,我恨不得讓她把睡裙拉起來。
“青姐,要不你把睡裙拉起來?”
“想把你,臭小子,才多久啊!你就這麽饑渴了!”
青姐直接罵了我幾句,然後就說要休息了,明天還得去處理事情,我也沒有打擾她,關掉了視頻,我感覺渾身不爽,隻能再去洗個澡,回到房間裏躺下就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我很早就醒過來了,也就六點多,感覺不到困意,我直接就起來穿好衣服洗漱下去了,來到樓下的時候,我走到海子的房間裏,看到海子也睡醒了,正躺在床上玩着手機,估計又是在跟婉兒聊天,昨晚上我也不知道婉兒是什麽時候走的,不過看海子這臉色,我也知道,她們昨晚上見面之後,關系恐怕更急親密了。
我坐在了海子床邊的椅子上,拿起桌面上的煙點了一根,看着他滿臉蕩漾的樣子,直接就開口說,海子,看你笑的這麽蕩漾,昨晚上爽了吧?
“嘿嘿,龍哥,爽是不能爽的,不過婉兒這人給我感覺不錯,可以發展一下!”
海子坐了起來,滿臉賊笑的看着我,也是點了根煙,嘚瑟的說,“你感覺怎麽樣?”
“的确不錯,不過你就那麽肯定,人家是喜歡你啊,說不準人家隻是把你當成朋友而已,你可别自作多情!”
我瞥了他一眼,實際上我心裏也知道,婉兒對海子應該有點感覺的,不然的話,也不會過來這裏了,而且聊得這麽開。
尤其是婉兒這樣的女生,還比較單純,她對海子的眼神就不一樣,這點我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拉倒吧你!龍哥,你可别小瞧我!”
海子直接瞪了我一眼,知道我沒把他說的話當回事,把手機轉過來讓我看了一下,居然是她們的合照,我頓時就愣住了,有些汗顔了起來,看着他手機上的照片,不禁開口說,你小子行昂!這麽快就合照了?你們昨晚上,不會是那啥了吧?
“那怎麽可能啊!我現在也不行啊!”海子直接搖了搖頭,不過還是滿臉興奮的說,“嘿嘿,不過親親抱抱,肯定是有的,還多得你給我機會昂,你要是不給我機會,我哪有這個好運啊!”
“……”
我看着海子的臉色,感覺婉兒就要被他套走了一樣,不過我也知道,婉兒要是對她沒感覺,兩人也不會這麽親密了,看來真的是一見鍾情啊!
我歎了一口氣,看着床上的海子,看來他這一次,腿上的傷沒白挨,至少在這裏找了個女孩子,還那麽單純漂亮的,讓我都有些羨慕了。
我聳了聳肩,就開口說,海子,這下子你爽了吧,腿上的傷沒白挨昂!
海子還繼續得意了起來,也是拿了根煙抽了起來,來了幾口,就看着我說,龍哥,你說我這個時候,是不是不太适合和女人在一起啊?你說我這要是真的跟她一起了,會不會影響到以後辦事兒?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海子會這麽問,看樣子,海子還是知道現在什麽情況的,不過在我看來,如果她們兩人不是在那邊的話,也沒什麽問題。
我可是很清楚那邊的情況,很多人都認識海子,她們兩人就算是在一起,我也不支持他把婉兒帶過去,是以,我直接就說出心裏的想法,“海子,你跟婉兒一起我不反對,可你不能帶過去,你們就算是在一起了,她還是得在這邊做事兒,要帶過去了,你可是很清楚那邊的情況,萬一出了什麽事情,那不是連累人家了?”
“這個倒是,我也考慮過了,看來還是等等吧!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海子摸了摸後腦勺,臉色尴尬了起來,也沒有了剛才的得意,反倒是多了一絲顧慮。
我看着他有點退縮的意思,知道他對婉兒也有感覺,最好還是不要錯過了,海子畢竟是我兄弟,他有了喜歡的人,我當然會支持,所以就開口說,“海子,隻要你保證婉兒的安全,什麽時候都一樣,沒什麽成熟不成熟的,你現在要是不下手,你覺得以後真的等你說的那樣,時機成熟了,婉兒就是你的了?”
海子頓了一下,也知道我什麽意思,點了點頭就說,“行,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不過龍哥,你那兩條煙,可得兌現啊!這個你可賴賬不了!”
海子臉色再次得意了起來,聽到這話,我頓時就愣了一下,看着海子那得意的臉色,忍不住開口說,滾犢子,我欠着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