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她的叫嚣馬上迎來一個火辣辣的耳光,路遙知眼睛氣得泛紅!“該死的,你說你是我的誰?你是我孩子的媽!”
該死的,他就是一個大白癡,他的真心都給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爲了她,他拒絕了與其他女人一切的來往。
哈哈,隻因爲他要對兩個孩子負責,要守護住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他珍惜她,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可是,爲什麽她要如此的對他!在他滿心歡喜的投入這個家庭中的時候,她給了他這樣的回報!
被自己的喜歡女人背叛,任何男人都忍受不了的。
如果能夠忍受,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根本不愛她!
微卷的長發遮住了她半張臉,同時也遮住了委屈的淚水!面頰上滾燙的疼痛,讓她對他的反抗又多了幾分!
她憑什麽受制于他,沒有道理!
初初甩開額前的發絲,臉上挂淚的微笑。“路遙知,我是孩子的媽媽,但是,這和你有什麽關系?我不是你的妻子,也不是你的女朋友,我想和哪個男人來往,都是我的權利!你沒有權利幹涉,沒有!”
“我不是你的誰?我們天天躺在一張床上睡覺,你竟然說我不是你的誰?”惱火中的路遙知分開她的長腿,把自己置于期間。
該死的女人,他早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妻啊!如果不是她一再的拒絕注冊,他們早就已經是夫妻勒!
初初用力的踢打他,抓他,可是這些都不足以抵抗住他的進犯。“你起來,你别又想我!”
這兩個字瞬間提醒了盛怒中的人,慘無人睹的下體在他腦海中閃過。路遙知克制住自己的火氣,不着痕迹的放緩自己的動作!
火氣同樣被挑起的初初,怎麽能容許他的進犯?雪白的手臂随意的摸着身邊的東西,終于她的手抓到一支手電!砰——
“啊……”路遙知捂住額頭慘叫。
借着這個機會,初初一腳踢開他!她手忙腳亂的起身,顫抖的翻離大床!
路遙知捂住頭部半天沒有聲音,身體也沒有動靜,就那樣僵持着,可見她剛才擊打的力度不小!
站在地闆上的人,臉上露出明顯的擔心,但是還嘴硬的說:“你别怪我,我告訴你不讓你碰我的!是你非要硬來——”
額頭上的疼痛,遠不及她給他心靈上的痛。哈哈,他的真心和疼惜,看來她是不稀罕要了!
算了,罷了!
路遙知放下手臂,直起身體看她,深眸之中閃過一絲無奈,随即全被冷酷的嘲諷取代。
而初初沒有漏過他臉上那瞬間的哀痛,心隐隐作痛!難道她錯了,難道……
路遙知下一秒鍾的話,成功的擊碎了她的内疚!“慕初初,謝謝你這幾個月來對我的免費招待!哈哈,你說的對,我們什麽都不是,我有什麽權利限制你!你能讓我白玩幾個月,對我已經相當夠意思了!”
“你……”初初被他說的,臉色一片慘白!
“随你吧,你放心,我不會限制你的了!你願意和誰玩,随便你!因爲爲你這樣的女人生氣傷心,不值得!”後面的幾個字,路遙知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說完之後,他光裸着身體走下床!打開衣櫥掏出衣服套身上,很快他便穿戴整齊。
初初沒有了聲音,站在床邊看着他的一舉一動。看着他,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
——
路遙知發洩似的用力踩着油門,隻見車子如子彈一樣在深夜的馬路上穿行!
該死,他要發洩,要不然他一定會瘋掉!
該死,不是隻有慕初初才能讓暢快,任何一個女人,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
他,路遙知才不會爲了一個水性楊花又沒心沒肺的女人傷心惱火呢!
女人脫下衣服都一個樣,哈,既然人家不稀罕他的守身,他又堅持給誰看呢?
一路穿行之後,車子終于停在一所公寓的下面!
路遙知快速的按動鍵盤,撥通一個号碼!正在熟睡中的琦琦,突然被過大樂曲聲擾醒!
閉着眼睛胡亂的摸到枕邊的電話。該死的,是誰……本來還熟睡的人,在聽到對方的聲音後,馬上驚醒!“碩,你終于想到人家啦!好,好,等等我,我簡單打扮一下,就下去!什麽馬上啊?哦,那好吧!”琦琦一臉的興奮,快速套上衣服,跑出公寓!
——
‘鑫克萊的國際酒店’的總統套房内。
隻見豪華的圓形水床上,一女子使勁渾身解數的挑逗床上的男子!隻是,好像她怎麽做,也勾不起男子得到熱情……
“夠了!”路遙知一把推開身上的琦琦,挫敗坐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