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稚氣的動作,路遙知嘴角朝一邊勾起。
強烈痛苦的人緊閉着雙眼拒絕看着讓自己心痛的一切,雪白的齒貝輕咬着嫣紅的嘴唇。
不行,他等不急的了!
剛剛想到這裏,他已經懷中的柔弱身體放到幹淨的床鋪上。
初初倏地睜開雙眼掙紮的想起身。
可是,男性的龐大身軀坐在他的雙腿上,讓她無法移動分毫。“讓我起來,我們不能這麽做的!”
路遙知快速的脫下身上的外套。
初初用力的搖頭,拼命地祈求。“不行的,我們這麽做是不對的!這裏不是你的新房嗎,你怎麽可以在屬于你未來妻子的房間裏做這種事情啊?”
“女人,乖乖的躺好,我來給你脫!”
雖然對他的身體已經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可巴掌大的小臉上還是通紅一片,痛苦的勸導。“你真的不能這樣做,這樣對你的妻子是一種可怕的傷害!”
“不要,你都要娶别的女人了,那就不可以碰我的!”初初痛苦的驚呼。
路遙知加深唇角的笑意,帶着魔力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一動不動的瞅着。
接着,英挺的臉慢慢的向她靠近,初初不敢接受的慢慢的向後躲避。
他壓近,她向後,最後她的背脊終于再次貼向床鋪,無路可退。
她也愛他啊,她也拼命的想要他!可是,他馬上就要成爲别人的丈夫了啊,他們這樣做不對啊!可是身體深處的渴望讓她無法推開他,閉上眼睛努力排擠出那種罪惡感……
可是——
“路遙知,我們這麽做真的是邪惡的!你這樣做對不起你未來的妻子——”
路遙知的俊顔向一邊偏去,看起來是好像是一個很生氣的動作,而實際上他是偏過頭去偷笑!
釋放出一些控制不住的情緒,穩定住情緒後,路遙知再度對上她的臉。
不過,這時他又像一個地獄裏來的惡魔。“我不管那麽多,我就是想在這裏要你。而且我未來的妻子,一定不會生我的氣!呵呵,她那麽愛我,可以爲了我不顧一切,放棄一切。這點事情,她一定可以——”
“她就那麽愛你,可以容忍一切?”聽到他大談的别的女人,初初更加用力的咬着唇瓣。
不,不這個動作可不好,路遙知漂亮額頭緊蹙,修長的手指來到她的唇邊,不太溫柔的敲起她的牙關。“這個動作很不好,因爲——”
“路遙知,我們是不是該走了,我不想在這裏被人發現,我不想被人罵——”
已經累癱的人緊閉着雙眼,擡起手一把抱住她的身體,控制她不讓她亂動。“女人,先睡一覺再說吧!”
初初不安的扭動身體,像隻被困的小兔子拼命的扭動,明明知道無法掙脫還是不放棄。“路遙知,你這樣做真的是不對的,你已經對不起一個女人了,難道還要再傷害一個嗎?”
這個女人什麽時候這麽聒噪,啰啰嗦嗦沒完沒了的,還讓人誰不睡覺了?閉着眼睛捕捉住她的紅唇,讓她無法出聲。
“你讨厭,我還不是爲了你好,不想讓你婚禮上新娘逃跑!”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竟然還跟她大吼。
“你是不是想再來一次才能安靜!”好吧,他是怕她身體受不了接連幾次,既然她狀态這麽好,那他也不妨多來幾次…
——
嗯?怎麽有聲音,沒有錯是腳步聲。
緊閉雙眼一半的意識還在睡意中的人,眼球不安的轉動幾秒鍾後,倏地睜大雙眼。“不好啦,你未婚妻子來啦!”
初初像受到刺激般的從床上彈起,沒頭蒼蠅的跳下床,撿起地闆上的裙裝顫抖的往身上套。
可是過于緊張的她,卻怎樣也套不上衣服。“完了,完了,你的未婚妻子來了!”
看到始作俑者竟然孩子床上緊閉雙眼輕打鼾,初初就氣得沒完,憑什麽讓她一個人緊張害怕,他還像一個老爺似的!
爬上床用力的推他的身體,又抓又撓。“路遙知,你起來,你起來——”
“嗯?”路遙知揉了揉雙眼,略顯疲憊的看着她。“怎麽了,我好困的!”
最近爲了一些事情,他幾天沒有睡好了,今天好不容易偷個閑,還不能好好睡!
“你未來妻子來了,在樓下,樓下有腳步聲,還是高跟鞋的!”初初緊張的抓着他,用很輕的聲音着急道!
妻子?路遙知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他的女人果真是個小笨蛋啊,怪不得他的寶貝女兒越來越可愛,因爲完全遺傳了她的基因。
莫非——
懷孕的女人,腦袋都會變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