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躺在沙發上的季舒文意識漸漸的清醒了。
他試圖坐起身來,但是全身的骨頭像是被腐蝕了一般,軟綿無力。
這時,陸鑫下身隻圍了條毛巾,便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陸鑫結實的胸膛上還挂着水珠,季舒文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後,警惕地開了口。“你是誰,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你們還想搞出什麽花樣!”
陸鑫淡淡地瞟了季舒文一眼,“對救你出火海的人就是這種态度?虧得夫人還記挂着你!”
“夫人?救我?你們到底在搞什麽花樣?!我警告你,你最好把我放了。”
陸鑫冷哼一聲,“門就在那兒,有本事走就走,我絕不會攔着!”
季舒文當時腦海中一片混沌,并不知道陸鑫已經将自己救出來了,還以爲這是陸德霸的陰謀。于是他強撐着身子想從沙發上站起來,但是因爲毒品藥效的關系,他全身無力,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闆上。
季舒文站不起來,便趴在地上朝着門口爬去。
陸鑫看着季舒文狼狽不堪的樣子,想想他也是受害者,于是憐憫地皺了皺眉,上前一把将季舒文從地上撈了起來。
“我都跟你說了,你現在安全了,剛剛是我和爺去救的你。等明天體力恢複了,你想去哪兒我都不攔着。”
說着将他扛進了卧室,丢在了床上。
陸鑫光着上半身将季舒文丢在床上的動作,怎麽看怎麽像是要侵犯自己的感覺,季舒文一瞬間就炸毛了。
“你這混蛋!你要幹什麽?!”
陸鑫不悅地黑着臉,“要不是看你現在身體不好,我才不會把床讓給你!好心當做驢肝肺!不感謝我就算了,還罵我是混蛋,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種沒良心的人!”
說着陸鑫快步走出房間,砰地一聲将門關上了。
季舒文愣了愣,難道小安靜察覺到不對勁,帶着人來救自己了?季舒文望了望被關上的房門,難道自己真的錯怪他了?
走出房間的陸鑫有些氣憤地躺在了沙發上,心想着等明天把他送走了,便再也不用和他接觸了。
但是陸鑫不知道的是,從這一晚開始,兩個人的命運就真正地糾纏在了一起。
翌日
複夏集團開了一個記者招待會。
爲周五在網上發表的那段音頻做出解釋,公布了僞造的音頻的證據,并公開公布起訴鑰石集團惡意僞造诽謗。
因此事造成的複夏集團損失及名譽,都将要走法律程序向鑰石集團索賠。
因爲申懷瑾并沒有公布他和記者安靜之間的關系,所以網上對複夏集團解釋的這個事都是半信半疑。
但随着周二的極光KTV被查處,作爲鑰石集團旗下的産業,一些爲迫害複夏而僞造的證據也随之被曝光。
極光原本就是東區的一顆毒瘤,查處了它,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于是網上對複夏的風評便漸漸趨于正面化。網民們都相信,複夏畢竟樹大招風才招緻了這場音頻事件。
安靜尤爲高興,因爲既沒有影響到申先生的公司,又沒有曝光自己的身份。而且自己在耀光還和平時一樣,大家知道了這是有人惡意爲之的之後,都紛紛前來慰問了安靜。
高級的會議廳裏
坐在會議廳主席位的男人神情肅穆,他看着其他的幾個股東緩緩開了口。
“東區是誰在負責?”
一個用發膠将發型固定得整整齊齊的人揚了揚手。
“是我在負責。”
男人陰沉着臉,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極光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人沉默不語,倒是一旁一直彎着桃花眼的男人開了口。
“照我說,這極光是咎由自取,這兩年陸德霸太嚣張了。”
男人看了他兩眼,“既然如此,阿毅,極光善後的事就交由你處理了。”
蔡毅彎了眉眼應了一聲,“好。”
會議結束後,蔡毅開着他的那輛超跑,奔向了耀光雜志社。
他的副駕上攤着安靜的資料,從小到大,事無巨細。
關于極光KTV的那件事,的确是陸德霸自己一手造成的。誰不好惹,偏偏惹上了複夏總裁的妻子安靜。
也活該他遭逢這次的變故了。
不過這個安靜也着實奇怪,明明身後背着安家之女的頭銜,大小姐的日子不過,倒是去雜志社給别人打工。
而且既然嫁給了申懷瑾,她不但沒有辭職,反而照常上着班,拿着雜志社微薄的工資。
申懷瑾的這個妻子真是有趣,很有趣。
蔡毅微微眯着他的桃花眼,眼神裏迸射出一絲危險的意味。
申懷瑾本就不該回到胡月城!
但是既然他回來了,那麽當年,申懷瑾是怎麽搶走他妻子的,今天他就要怎麽從申懷瑾身邊将安靜搶過來。
很快,蔡毅的車便停在了耀光雜志社門口,隻見他下了車朝前台走去。
“請問,安靜在哪個辦公司?”
前台的小妹指了指一旁的電梯,“安靜啊?她在二樓,諾,上了電梯後右轉的采編部分就是了。”
蔡毅到了一聲謝後,走向了電梯。
上了二樓,轉了一個彎就看見了采編部這幾個字。
蔡毅走進采編部,見大家都在忙着手上的工作,便四處張望着。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蔡毅眼前。
蔡毅緩緩地走上前去,倚在工作間的隔闆上,輕笑着開口。“hi,我們又見面了。”
安靜聽見聲音擡起頭來,隻見擁有一雙桃花的男子正看着自己,安靜怔怔得望着這陌生人,總覺得在哪裏見過,但是又不是很肯定,于是緩緩開了口,“先生,我們認識麽?”
蔡毅從小到大都是衆星捧月般的存在,所以當安靜把自己忘了的時候,心裏不禁升起一種異樣,“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安靜撓了撓頭想了想,尴尬地搖了搖頭,“先生,雖然我覺得我們應該是見過,但是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蔡毅自嘲地笑了笑,提醒安靜。“帝豪園。”
安靜終于恍然大悟道,“哦~我終于想起來了。你就是當時扶着我避免我摔倒的那個先生吧!”
蔡毅見安靜想起來了,終于滿意地點了點頭,随後他看了看表,開口道。
“你應該馬上要下班了,等下一起去吃個飯吧。”
但是安靜的一句話讓他差點吐血。
“先生,我爲當時的出手相助,再次向你表示誠摯的感謝。但是我覺得這種事,還不到我爲了感謝,要請你吃飯的地步吧?”
蔡毅扶了扶額,“不是要你請我吃飯,是我,我想請你吃飯。”
安靜覺得更加奇怪,“明明是你幫了我,爲什麽要你請我吃飯?而且我和我家先生說好了,晚上一起吃飯的。”
蔡毅沒想到安靜會這樣拒絕自己,花花公子一時間竟然有種挫敗的感覺。
隻見他笑着戴上墨鏡,丢下一句話後轉身離開了。
“我會找到一起吃飯的理由的。”
蔡毅走出采編部門後,安靜終于呼出了一口氣。不知道爲什麽,安靜總覺得那個人臉上的笑容很假,不想和他呆在一起,不想和他有任何的接觸。
所以,才會想盡辦法的拒絕他。
而此時走出大廈的蔡毅臉上卻浮現征服的欲望。
這個安靜,的确,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