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俊這一巴掌,打得極響,把地上的夏淺淺都吓到了。
隻見夏俊惡狠狠的看着夏甯,惡劣的叫道,“夏甯,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你居然想要打夏淺淺?”
夏甯也傻掉了,捂着自己的臉,眼睛都紅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夏俊,咬着嘴唇,顫抖着身體,瞪大了雙眼看着夏俊,“夏俊,你,你打我?我要打夏淺淺怎麽了?你忘了是誰害我們進監獄,是誰害我們變得像現在這麽狼狽這麽痛苦的嗎?這一切,都是她害的啊……我打她怎麽了?我還要殺她呢!”
“啪——”夏俊擡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夏甯的臉上,打得夏甯臉都歪一邊了。
這一回,夏甯徹底的瘋了,擡起頭,大聲的質問夏俊,“夏俊,你瘋了嗎?你他媽居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愚蠢的女人,你是想要害死我嗎?夏淺淺可是夜瀾的女人,她有的是錢,我不是讓你抓到她首先跟她要錢再打殺嗎?我明天就要去買東西了,你到現在都沒給我錢,你拿不出錢來,難道是想要我痛苦緻死不成?”夏俊也大聲的叫喚了起來,那聲音,比夏甯的更大更猖狂。
夏甯聞言,竟是無法反駁,咬着牙,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夏淺淺可算是明白夏俊的目的了,看來啊,自己剛剛猜的還真是一點都沒錯,這個夏俊沾染了毒瘾,早已經不在是當初那個有些惡毒的少年了。
如今的夏俊,長得很高大,因爲吸毒的緣故,看起來很瘦,眼睛凹陷,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的樣子。
夏淺淺沒想到,四年後再見,這一對姐弟,居然變成了這樣。心裏有些感慨,但更多是覺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夏甯和夏俊姐弟兩個,從害死奶奶那一刻起,雙手就已經沾染了鮮血,他們從小到大的罪行加起來,已經足夠死一百次了。
夏俊低頭,看着地上的夏淺淺,笑道,“淺淺,你沒事吧?我姐她不懂事,你沒受傷吧?我拉你起來……”
夏淺淺警惕的看着夏俊,并沒有理會他。
夏俊幹咳兩聲道,“别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先起來好好坐會兒,一會我爸媽就回來了,咱們可以好好叙叙舊是吧?”
這個夏俊也是搞笑,剛剛當着她的面兒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是錢,這會兒又裝出一副友好的樣子,自己不覺得諷刺嗎?
當然,小陵還沒下落,夏淺淺心裏再諷刺,也不會說出來。
她隻笑了笑,坐起身來,低聲道,“不必了,多謝。”說着,她又道,“隻求兩位能否将我腿上的繩子解開?”
她在試探他們,夏俊的眼珠子轉了轉,随即笑了起來,對夏甯道,“姐,你沒聽到淺淺說的嗎?把她的繩子解開了,都是一家人,你怎麽能這樣對她呢?”
夏甯被氣壞了,一把丢掉了手中的棍子,大叫了起來,“夏俊,你瘋了是不是?你以爲你對她好,她就會給你錢了嗎?别做夢了我告訴你,她已經被夜瀾抛棄了,哼,你别指望她能給你多少錢。”
夏俊的臉色一變,低頭看着夏淺淺,道,“這是真的?夜瀾不要你了?”
夏淺淺嘴角勾起,笑道,“怎麽會?我爲他生了兒子呢,他會不要我?再說,就算他不要我,難道我跟了他這麽多年,還不能從他身上撈到一點好處嗎?”
夏俊眼珠子轉了轉,覺得有點道理,便蹲下身子,拿了一把刀去幫夏淺淺解繩子,殷勤的道,“我看你這膚色這氣質就知道你這些年肯定過的不錯,我們可是一家人啊,淺淺,看好過了,可不能忘了我們。”
夏淺淺嘴角勾起,“當然,怎麽會呢?你們是奶奶最牽挂的親人,要不是奶奶将我帶大,又怎麽會有我今天呢?幫助你們,就是幫助奶奶,應該的。”
“夏俊,你别聽她胡說八道,她這麽恨我們,怎麽可能會給我們錢?”夏甯激動的大叫了起來。
“閉嘴……”夏俊擡頭對夏甯大吼一聲,接着繼續解夏淺淺腿上的繩子,笑道,“淺淺,我姐姐這人這些年腦子不太清醒,你别放心上。先起來坐會兒怎麽樣?”
夏淺淺點點頭,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擡眸看着夏俊,笑道,“還是夏俊你懂事啊。隻是,我兒子還在你姐姐手裏呢,你叫我怎麽能安心的在這裏坐着?”
“兒子?”夏俊隻剛剛給夏甯打電話的時候得知夏淺淺被她抓到了的消息,還不知道夏淺淺兒子的事兒呢,聽到夏淺淺這話,他的眼珠子轉了轉,陰沉的笑了起來,“原來你還有個兒子啊,嘿嘿,你怎麽不早說呢?”
夏俊說着,擡眸看向了夏甯,陰沉的道,“姐,我們的小外甥在哪兒呢?帶過來讓我看看。”
夏甯瞪大了眼睛,叫道,“不能把孩子給她。”
“我說帶過來就帶過來,要不,你帶我去……”夏俊說着,對夏淺淺笑了起來,“淺淺,你在這等會兒,我出去勸勸我姐,你放心,一會兒就把小外甥給你帶過來。”
夏俊說着,就拉着夏甯走了出去,然後“砰”的一聲,将破舊的鐵門關的震天響。
看着夏家姐弟走出了屋子,夏淺淺立刻起身,将地上的刀子撿起來防身,随即也走到了門口,試圖将鐵門打開,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卻不料外面清晰的傳來了夏家姐弟兩人的對話聲。
夏甯:“夏俊,你瘋了不成?你真以爲夏淺淺會給你錢嗎?絕對不能将孩子給她。”
夏俊:“姐,你糊塗是不是?我怎麽可能真的會把孩子給她?我隻是想把孩子帶過來威脅她去拿錢罷了。你看看我們如今過的是什麽日子?沒有錢,這日子什麽時候才是盡頭?夏淺淺有錢,我們完全可以拿了錢之後,再對她下手啊。”
夏甯:“你真的這麽想?夏淺淺這死丫頭狡猾的很,你剛剛解開了她的束縛,萬一她趁機給人報信了,我們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