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晗開車向莫家别墅開去,看着莫景然醉醺醺的樣子,罵罵咧咧道:“哼!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哪裏好的,你們一個二個都瞎了眼嗎?”
“小米,我愛你......我愛你......不要這樣說我......我隻是想幫你......”莫景然突然身體不穩的程雨晗這邊砸來,頭歪在程雨晗的胳膊上,壓得她無法好好開車。
“喂!喂!你醒醒......你壓得我沒法開車了......”程雨晗氣惱的将他的腦袋推到一邊,誰知道不一會兒他的頭又歪了過來,她氣得一抽手幹脆不管了,可是他的頭壓得在她的腿上,
呼吸粗粗的吹在程雨晗的裙子上,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頓時尴尬羞紅不已。
程雨晗隻知道原來小米住的那個别墅,就開車将他送到那裏,她叫了半天也沒人來開門,才知道别墅中空無一人,叫醒呼呼大睡的莫景然問道;“喂,你醒醒,你有家裏的鑰匙嗎?”
“嗝........”
“喂......你醒醒啊......或者有沒有備用鑰匙啊?”程雨晗看着他一灘爛泥的樣子,氣哼哼的問道。哼!爲了那個賤人竟然把自己搞的不像人樣!
“嗯嗯......”莫景然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走到大門邊蹲了下來,手伸在門腳處找半天,才找出一把鑰匙,沖着程雨晗嘿嘿傻笑。
程雨晗看着他的樣子,一臉的無語,但是心中還有一點點的甜蜜,這是他除了她剛回國那天第一次對她笑。
程雨晗嗔怪他一眼,一把抓過他手上的鑰匙,将門打開,扶着身形高大的他向屋内走去,剛剛進屋莫景然就癱軟在沙發上。
“喂!你起來啊,回房間再睡!”可是他就像一頭牛似的怎麽拉也拉不動。
程雨晗恰着腰累的氣喘籲籲的,恨恨的踢他一腳罵道:“真是麻煩,重的跟頭死豬似的!”
說着便又風風火火的轉身上樓,擰了一條熱毛巾下來,大大咧咧的給他擦着臉,嘴裏還罵道:“起來擦臉啦,髒死你算了!”
“米米,是你回來了嗎?”突然莫景然一把抓着程雨晗爲他擦臉的小手低喃道。
“去死吧,看清我是誰!”說着一把将他的手打掉,氣哼哼的把毛巾摔在他身上。
“米米......你騙我的對不對?你不讨厭我對不對?”莫景然醉醺醺的低喃道。
程雨晗氣哼哼的坐在一邊,但是看着他那麽痛苦的神情,和一臉的紫青,還是忍不住不管他,隻見她又上樓找了找,才找到藥箱,輕柔的給他上藥。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怎麽了,可是看着他這麽樣子,她還是覺得心裏微微的難受,難道他就那麽愛那個女人嗎?
“米米,你回來了是嗎?我就知道你不讨厭我......”突然莫景然猛地睜開雙眼,兩隻手緊緊的抓着程雨晗的手,生怕她會消失一般。
程雨晗微微吃疼,看了看他緊緊抓着自己的手,又一臉興奮的望着自己,心裏微微發酸,本來想發脾氣的,可是她又不想再看着他痛苦的神情,隻是輕輕張嘴說道:“我不是!”
她掙紮着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他卻越抓越近,最後一把抱着她,激動的說道:“我就知道你不讨厭我,我就知道......”他趴在她的頸窩沉沉的低喃,一滴淚水最終落下,滴在程雨晗的頸窩内涼涼的。
程雨晗一驚,他竟然哭了?就真的那麽喜歡那個女人嗎?她到底哪裏好了?
她的心内好像針紮似的疼,并沒有推開他,任由他抱着,輕輕替他撫背!
莫景然,我愛你!你知道嗎?
你們從來隻看到我的笑,卻忘記了我也會哭!
就在程雨晗心中感概萬千時,莫景然突然像瘋了一樣,将她一把按在沙發上,緊接着那沉重的身體也跟着壓了下來。
“啊......你幹什麽?”程雨晗驚慌的推着他,可是她被他壓到身下,手上好像提不起一點力氣,怎麽推也沒有推動半分。
“米米......我愛你,是不是隻要你成爲我的女人,你的心才會放在我身上!”莫景然醉醺醺的說着,語氣中好像帶着微微的不滿和怒氣,爲什麽他喜歡了她五年,而她的心裏
卻始終裝着那個人?
他不甘,他憤怒,他傷心,他失去理智!
“莫景然......你醒醒,我不是她?”程雨晗氣急敗壞的喊道。
“你爲什麽不願意,爲什麽在他身下你就願意?”他看着身下的人影怒吼着,心中怒氣更勝也憤怒的吼了出來!
接着便開始用力的扯着程雨晗身上的衣服,由于她是剛從夜店出來,所以衣服的布料自然不多,隻見莫景然的大手扯着程雨晗低開的領口用力一拉,隻聽‘呲啦’一聲,那件薄薄的布料變成了碎片。
莫景然雙眼發紅的看着身下令人噴火的嬌軀,好像關閉許久的野獸般,完全不知道她是誰了。
“啊......嗯......莫景然你混蛋......從我身上滾下去......老娘不是那個賤人......”程雨晗驚恐萬分的掙紮着嘶吼着。
“哦......嗯......”不一會兒程雨晗的身體越來越柔軟,在莫景然高超的技術下早已撩撥的化成一汪春水嬌嗔着。
莫景然溫柔的親吻着程雨晗的性感的唇瓣,看着身下媚眼如絲的嬌人兒,柔情的贊美道:“你真美!”
他溫柔沙啞的聲音将沉溺于情海的她驚聲過來,隻聽她嬌喘甜膩的問道:“莫景然你知道我是誰嗎?”
“當然!”
“啊.......疼......”程雨晗初經人事,有種被撕裂的感覺,隻見她一張精美的小臉皺成一團,細嫩的額頭也滲出汗珠。
他瘋狂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兩人雙雙累暈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