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惹怒了梁闫鋒,他扯開我最後阻擋,挺身進入了我的身體。我吓的失聲尖叫,但一想到這裏是公共洗手間,我又害怕的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我的行爲讓梁闫鋒一臉得逞的笑容,他拖住我的一條腿,方便他更容易的進出,我抑制不住的渾身顫抖,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用力的将指甲掐進肉裏,才勉強清醒一點,我發瘋一樣的捶打着他的胸膛,憤恨的說道,“梁闫鋒,你這個混蛋,你恬不知恥。”
身體輕飄飄的,敏感處傳來的激烈觸感讓我渾身酸軟,伴随着羞人的撞擊聲,我感覺自己就快要沉淪了。
梁闫鋒湊近了我,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
“喬玥,我當然知道我們已經離婚了,這樣豈不是更好,反正你也不可能那麽快的進了陸家的門,在此之前,我們不如保持這樣的關系,何樂而不爲呢。”
梁闫鋒的話像是狠狠的扇了我一個耳光,我在他眼裏,居然如此不堪,他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情婦嗎?
因爲梁闫鋒賣力的運動,我已經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結婚後,我們的房事少之又少,我很容易就被他撩撥。我用力的扯着他襯衫的領口,梁闫鋒也沒有阻止我。我恨透了他那副勝利者的姿态,更恨自己的軟弱和無力反抗。
唔——我忍不住的低呼出聲。
梁闫鋒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拖着我的腰一下下的進入最深處。情到濃時,我也顧不上那麽多,緊緊的靠在他的身上,貼進了梁闫鋒的頸窩。我似乎感覺到他低頭睨了我一眼,濕熱的唇瓣落在我的臉頰。
爲了讓自己不發出奇怪的聲音,我幾乎是将臉徹底埋在了他脖頸處,悶悶的嘶吼着。
一股熱流鑽進身體,直擊心髒。用了很久的時間才調整好呼吸,而梁闫鋒倒也不急,就這樣抱着我,那個滾燙的物件依舊留在我的身體裏,也不着急退出。
我擡起頭,強忍着心裏的酸楚,沙啞的說道,“梁總,請問你發洩完了嗎?”
因爲貼的太近,我清楚的感覺到梁闫鋒輕顫了一下,下一秒,他用力的推開我,因爲沒有力氣,我生生被他推倒在地上,堅硬的瓷磚磕的我痛呼出聲。
梁闫鋒一邊整理着衣服,一邊鄙夷的說道,“你進陸氏不就是爲了表現給别人看嗎,我成全你,喬玥,沒想到你還真是不折手段啊,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冷冷的丢下這句話之後,梁闫鋒就用力的拉開隔間的門,大步離開了洗手間。
我強忍着身體各個關節傳來的酸痛,努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我用紙巾清理了身上的污穢,但底褲已經被梁闫鋒扯爛了,根本沒法穿。
離開洗手間之後,我就打了一輛車回家。怕影響到陸向遠,所以我隻給他發了一條消息,但我一回到家,還沒來得及脫鞋子,就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
“小玥,你怎麽了?”陸向遠的聲音裏充滿了擔心。
我忍着心頭的酸楚,卻掩藏不了沙啞的嗓音,無奈之下,我隻能編了個謊話。
“向遠,我有些不舒服,就自己先回來了。”
“你怎麽了?我現在過來。”
我連忙阻止道,“不要了,我就是生理期,有些不舒服罷了。”
搪塞了幾句,陸向遠終于放棄了這個念頭,他交代了很多,知道我不愛喝熱水,還反複叮咛。挂了電話之後,我就徹底的癱在了沙發上,滿腦子都是梁闫鋒剛才說的那些話。
坐了很久,起身去浴室洗了澡,回到房間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林夏打來的。
我看着屏幕,愣了好一會,最後還是沒有接她的電話,我不覺得我和她之間還能有什麽話可以說。對于林夏,我隻能把她當成一個陌生人來看待了。
第二天到了公司之後,我才知道梁闫鋒昨天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闫晟集團參與了陸氏這次進出口貿易的項目,并且成爲了最大的投資人,一共注資了六百萬。想起他的話,我就覺得惡心,怎麽,這算是一種施舍嗎?
不管我再怎麽嫌惡,我都阻止不了這件事的發生,而且,作爲陸向遠的秘書,我免不了要和闫晟進行一些必要的接觸,但我想,梁闫鋒應該不會無聊到親自監督這樣一個小項目。
我一整天都渾渾噩噩的,做事情也無法專心。陸向遠因爲昨天的項目發布會,一整天都在其他公司談合作,明天可能還要去一次深圳。
晚上七點多,我把昨天發布會上的一些簡報發到了陸向遠的郵箱,收拾了東西就回家了。路過超市的時候,我還買了些菜和水果,想着明天難得休息一下,我好久沒有回家看我爸了,準備煲個湯回去一次。
回到家,我洗了個澡就去廚房忙碌了,弄了很久,剛把湯炖上,門鈴突然就響了。這麽晚了,不知道會是誰。
打開門,看到梁闫鋒站在那裏,我一下子就有些厭煩。但我還沒來得及關門,他就一個旋身走了進來。
“你要幹什麽。”
梁闫鋒視若無睹,徑直朝裏走去,脫下了西裝外套,随手扔在了沙發上。他癱坐在沙發上,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怔怔的望着我。
“我餓了。”
我有些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隻是想到昨天他對我所做的一切,我就無法平靜。我不耐煩的回應道,“我這裏不是餐廳,梁總,你走錯地方了。”
話雖這麽說,但是面對梁闫鋒的霸道和無賴,我最終還是認輸了。家裏現成的就隻有方便面了,我放了兩隻雞蛋和幾片火腿腸,煮了煮端到了梁闫鋒的面前。
梁闫鋒睨了我一眼,冷冷的說,“你在家裏就吃這個?”
看着他嫌棄的模樣,我又有些惱了,“不吃你就走,我這裏隻有這個。”
梁闫鋒意外的沒有反駁,他解開袖子上的紐扣,随意的撸起袖子,大口的吃了起來。不多時,一碗面就被他吃的幹幹淨淨。
我以爲吃完之後,梁闫鋒會離開,但看他的樣子卻好像根本沒有這個打算。他起身走向了浴室,不多時裏面就傳來了水聲,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好像給一切都順理成章的發展着。
半個小時後,梁闫鋒下身圍了一條浴巾出現在我的卧室裏,他的頭發擦的半幹,踱着步子朝我走來。我開始緊張起來,總覺得這件事處處透着怪異。
不等我開口,梁闫鋒就沉聲說道,“很晚了,睡吧。”
我猛的站起來,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我去洗澡。”就沖出了房間。
浴室裏還殘留着梁闫鋒身上的味道,我根本就已經洗過了,我還進來做什麽。隻是我沒有辦法和梁闫鋒獨處一個房間,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奇怪的舉動來。他今天突然過來,已經夠奇怪的了,居然還要留宿。這裏是陸向遠的家,不是我的。
我在裏面待了好一會,依稀聽到我的手機在響,才猶猶豫豫的走了出去。回到房間之後,梁闫鋒已經躺在了我的床上,而我的手機在另一側。我尴尬的問道,“誰給我打電話。”
梁闫鋒挪了挪身體,輕描淡寫的回答,“沒有誰,不早了,快睡。”
算了,管他什麽電話。我退了兩步,說道,“那我去客廳睡。”
還沒走出房間,就傳來梁闫鋒的暴呵。
“喬玥,回來。”
想要反駁,卻已經被梁闫鋒連拖帶拽的拉到了床上,他長臂一伸,就将我摟進了他的懷裏,我不安的扭動着身子,梁闫鋒卻皺着眉,低沉着嗓音說,“别動了,我什麽都不做,你趕緊睡覺,否則,我不保證能控制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