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照片,拍攝的都是米蘭,各種情境下的米蘭。
各種各種情境下的米蘭!
包括米蘭上班時候,私人時間,甚至和各種各樣男人在一起的時候,越往下越是近期的時候,我看到最後,都看到米蘭裸着在床上的樣子!
這是昨天晚上拍的!
我下意識的“蹭”的一下回過頭,打量四周,不放心的看了好幾次,确定沒有任何人在我身邊,我才雙腿發麻的站起來。
我此刻已經被驚得說不出話了,怪不得昨天晚上米蘭那麽罵黎明!他們之間究竟是什麽深仇大恨啊。
而且,在這種情況下,米蘭還幫了黎禹宸。
我心裏越來越不是滋味兒了,瞅準了個時機,從門内出來,小心的摸到書房裏去,去櫃子裏摸鑰匙。
書房一般都是重要地方,比如黎禹宸,在書房内連東西都不準吃,水也要放在距離文件和筆記本半米開外左右的地方,而黎明的東西更是,井井有條規規矩矩。
但我此刻沒心思去看他這些井井有條規規矩矩的東西,我直奔着櫃子翻,翻到個鑰匙,就直接出去,一路又回去。
期間我聽見樓下廚房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應該是那個保姆在做飯。
我摸回樓上,給米蘭開了鎖。
“我們該怎麽辦?”說實話,我真的好緊張,聲音都抖:“現在下樓跑嗎?還是我給黎禹宸打個電話?”
我都沒主意了,幾次都想通知黎禹宸來接我。
“瞧你那沒出息的勁兒。”米蘭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姿勢不對,突然“嘶”了一聲捂住小腹,臉色更白了一些。
“怎麽了?”我慌了:“你這樣不行,我們逃不出去的,我得通知黎禹宸。”
“不行。”米蘭瞪了我一眼:“你知道要是讓黎禹宸知道昨天我們做的事情,他會是什麽心情嗎?”
我愣了一下:“黎禹宸,他已經知道昨天我拿的錄音了。”
“我說的是我,不是你!”
米蘭冷笑:“黎禹宸這人,領地意識極強,他不跟你冷臉,是因爲他護着你,但不代表他不會跟我發作,我現在算是他的手下,出賣肉體去跟敵方換取利益這種事,黎禹宸根本接受不了,他一旦知道,又是一場大亂,你難道想看他現在就和黎明拔刀相向嗎?”
“退一萬步講,就算黎禹宸知道這件事之後,不管黎禹宸的情緒,那我呢?”米蘭問:“我一個姑娘家,出了這種事,還要鬧得滿城皆知嗎?”
我徒然想起來樓下我看到的那些照片。
黎明這個人,簡直就是個變态啊!
“那我們怎麽辦?偷偷走掉嗎?”我說:“保姆在一樓做飯呢,我們出去正門就是門衛,走不脫,隻能走窗戶,你的身體行嗎?”
米蘭臉色更白了些,轉頭看了一眼窗戶,咬牙說道:“行,你現在去把被單窗簾什麽的弄一下,然後一會兒咱們直接爬下去。”
我當時手腳麻利的很,三下兩下就把被單都給拽下來了,不夠我還拽了床單,床單上有很多精斑之類的,我裝作看不見,手腳很快的把他們都給綁起來了。
期間我還怕不夠結實,用水給繩子淋上了,弄得更緊一些。
我以前從沒翻過樓,準确點說,我這二十多年幹的事兒都沒這幾個月來的叛道離經。
因爲是兩個女人,米蘭還渾身無力,所以往下爬的時候分外艱難,米蘭也沒穿鞋,她身上穿着簡單睡衣,我穿着職業套裝,都不太方便。
從三樓剛往下滑的時候,我心裏是後悔的,恐懼和不安占據我的心髒,我抓着被單的手一直在抖,幾乎都要懸挂不住我的身體。
但事已至此,我這時候後悔也來不及了,隻能兩隻手拽着被單,兩隻腳踩在牆上往下挪。
這動作我做起來就很費力了,但三層樓也不高,我勉強還能下去,隻是我快要到地上,隻剩下半米的時候,突然,在我上方一米處的米蘭,雙手無力,低呼一聲直接砸了下來!
一個人的重量砸在我身上,我根本緩不下來,我倆一起直接跌到在地上了。
這一下猝不及防,我強忍着疼沒喊出聲,倒是壓在我身上米蘭哼哼唧唧的,捂着小腹臉都跟着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她從二樓左右高度跌下來,我從一樓跌下來,動靜不小,而且,我倆正摔在窗戶旁邊,而此刻,窗戶那邊就是廚房,保姆正在裏面做飯!
果然,裏面乒乒乓乓的聲音停下來了,好像有人從廚房那邊走過來了!
米蘭還倒在地上哼唧呢,而窗戶要被人打開了。
我當時不知道怎麽想的,一股氣兒直沖腦門,思考的東西都忘了,隻記得要帶米蘭出去,所以轉手就從地上摸了塊不小的石頭,跳起來,直接奔着從窗戶探出頭的保姆腦袋上砸過去了!
這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砸的厲不厲害,隻知道那個剛探出頭的保姆話都沒說一句,“砰”的一下就倒下去了。
我手裏頭的石頭也跟着“啪嗒”一聲掉地上了,上頭好像還有溫熱的血迹,我後知後覺的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上面真的有血。
我忍不住往窗戶那邊湊,想看保姆的傷嚴不嚴重。
“墨迹什麽呢?”
米蘭已經站起來了,捂着肚子赤着腳踩在地上:“快走啊。”
我一咬牙,趕忙過來把她扶起來,扶着爬牆。
我們倆女人,幹什麽都很艱難,爬牆爬的腳趾頭都磨破了,米蘭更誇張,動一下就跟要死了似的,擡不起來腿,完全就是我扛着。
等我倆終于翻牆過來,我拉着米蘭好容易找了個出租車,我才敢給一二零打了電話,通知他們去别墅裏,給那個被我打暈的保姆救治。
“司機,直接去醫院吧。”米蘭本來趴在後面的座位上哼哼唧唧的,聽到我打電話,虛弱的擡起頭說了一句:“現在就去,私人醫院。”
我隻以爲米蘭是要治傷,确實該去一趟醫院,可是等我們到醫院了,我才知道米蘭這個虛弱樣兒是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