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禹宸似乎對公司核心機密被竊的事情,并沒有太大的擔心。
我忍不住問:“你是不是有下招了啊?”
黎禹宸的脾氣,事情不解決,他絕對不會悠閑下來的。
黎禹宸淡淡的扯了扯唇:“想到了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
我心裏就安了幾分,問黎禹宸:“那白城怎麽辦?”
黎禹宸笑了一下:“别擔心。”
我就真的不擔心了。
黎禹宸對于我,可以說是我的天,他在我的心裏,就是獨一無二的。
接下來的日子依舊波瀾不驚,習慣了黎禹宸忙來忙去的日子,我就自個兒在家待着,等到六月份的時候,我老弟高考。
我弟好容易好好學習了,雖然我也沒多大指望,但是好歹是我弟弟,所以我每天去考試都接送他。
一個多月不見,我老弟比以前更消瘦了些,少了幾分原先的魯莽,看這竟然多了幾分沉穩。
失戀真的這麽能讓人成長嗎?
送我老弟去考試的路上,我還跟他講:“不要有太大壓力,你說的學校,姐姐會幫你想辦法的。”
我老弟手裏還拿着一個複習資料,看了兩眼,繼而看向我,勾了勾唇:“姐,我會自己考上的。”
說完,我弟自己轉身就走了。
我就在學校門口看着我弟進去,等到他影子都沒了,我就開車回去。
我開車回去的時候,本來是想拐到一個超市去買點菜的,但是我車子開過一個酒店,就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影往外走。
這倆人手挽着手,女人還在跟男人撒嬌,男人低頭就親了女人的嘴唇一下,我看的一個哆嗦,擡腳直接就沖下了車。
“王君威爾斯,你們倆在幹嘛!”我的聲音都一下子飚了出來,我沖到他倆面前去,指着他倆,一臉震驚:“你知道你倆在幹什麽嗎?”
他們倆這是已經開完房了?
大概沒想到能被我撞見,威爾斯和王君兩個人分開一些,看向我的時候,兩個人對視一眼,但偏生臉上都沒見到幾分尴尬。
“好久不見。”威爾斯先對我打招呼:“安小姐,最近過的怎麽樣?”
王君也跟着笑了一下:“是好久不見了,王家那邊還好嗎?”
她們倆個的笑容綻放在我面前,我覺得分外膈應。
就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們倆明明做了錯事兒,但是還像是什麽事兒都沒發生一樣,就那樣明目張膽的出現在你面前,或者是笑着,或者是跟你寒暄着。
我有點不能接受,我的嘴唇顫抖了好一會兒,也隻是擠出來一句:“還好。”
威爾斯大概是看我的表情不對勁兒,他抿唇笑了一下,對着王君說了一句“我先走了”,然後跟我打了招呼之後,他就直接離開了。
威爾斯走了,我就直接對王君開炮了:“王君,你這樣做你對得起誰啊?你對得起白城嗎?白城可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我們之間,那有什麽對得起對不起的,我們之間一點感情都沒有。”
王君擡頭看了我一眼,微微勾了勾唇:“我和白城之間是怎麽回事兒你知道的很清楚,我們頂多算是戰略上的同盟關系,對于私生活,他不跟别的女人扯,是因爲他心裏沒有個地方,不是對我忠誠,還有,威爾斯和我隻是情投意合,我們倆也許會交往下去,也許隻是玩一玩,所以,我請你不要去打擾威爾斯,畢竟對于我們兩個來說,你隻是一個外人,我不想因爲外人而影響我們兩個對彼此的好感和情緒,OK?”
我氣急了:“那你這也是婚内出軌!”
“我是婚内出軌?”大概是被我激怒了,王君眉眼也跟着冷下來:“你這麽有閑心抓我,不如去抓抓黎禹宸,我是婚内出軌,黎禹宸還是劈腿呢!”
黎禹宸劈腿?
我懵了:“你瞎說什麽呢?”
王君跟我之間的感情很薄弱,互相尊敬的時候還能給對方幾分好臉色,但是如果要拆台的話,也絲毫不會在意對方感情,肯定是踩着對方的痛腳說。
“我瞎說?”王君抱着胳膊,擡眸看這我,說:“你是不知道吧?黎禹宸跟蘇沁兒早都睡了,現在這個圈裏,就你傻兮兮的不清楚呢!”
我被她說懵了,怎麽可能?
“你胡說八道什麽?黎禹宸怎麽可能和蘇沁兒睡?”我覺得莫名其妙,又有一點好笑,但是一丁點懷疑都沒有。
對于黎禹宸來說,蘇沁兒就是一個回頭草,黎禹宸是不會吃的,蘇沁兒跟黎禹宸發生的那些事情,我也都清清楚楚。
我很了解黎禹宸,也很相信他。
想着,我說道:“黎禹宸不是這樣的人,他跟你不一樣,他不會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的,他不會做這種事,我相信他。”
王君抱着胳膊看着我:“你一點都不怕嗎?一點也不懷疑?”
我抿着唇,微微擡了擡下巴,沒說話。
大概是看到我臉上那擺明了不肯相信的表情,王君冷冷一笑,丢下來一句“有你後悔的時候”,轉頭就走掉了。
她走了之後,我也有點懊惱剛才爲什麽這麽快沖上來,弄得有點尴尬,我想着,就回了車上,自己開車回家。
路上買了菜,我在家裏做了飯等黎禹宸回來。
黎禹宸回來的時候正好,飯菜剛剛好,我從廚房出來,習慣性的幫他脫外套和襯衣。
但是我在給他解下領帶的時候,發現在他的白襯衫的領口處,有一個紅印子。
我的手摸過去,擦過,發現是口紅。
大概是我的臉色不對,黎禹宸低頭,他也看到了,他随意将襯衫脫下來,對我說:“是女秘書,今天跌倒的時候我接住她,蹭到了我領口處。”
“啊,這樣。”我捏着那個襯衫,說:“好像不太好洗啊。”
“那就不要了。”黎禹宸從我手裏接過襯衫,走回房間裏去換睡衣。
而我狀似無意的坐回到桌子上,給黎禹宸盛飯,但我的心卻跟着亂起來。
會是他說的那麽簡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