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小一瞬不瞬的盯看着米佳。
米佳挂了電話直接朝她過去,坐在床沿看着她輕聲問道,“餓不餓,陸媽媽讓人煮了粥,我去端過來給你?”
聞言,陸小小回過神來,隻是搖搖頭,輕聲說道,“我沒胃口。”
米佳輕歎,手輕撫着她的頭,說道,“小小别這樣,你這樣不僅我擔心,陸爸爸和陸媽媽更擔心你。”
陸小小看着她,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對不起……”
米佳一愣,不明白,問道,“怎麽了?”
“我不該發你的脾氣,對不起。”她喜歡顧向東,而顧向東一直喜歡的就是米佳,但是米佳卻從來沒有接受過顧向東。
他們三個就像一個循環的食物鏈,顧向東愛着米佳,而她卻像顧向東他愛着米佳那樣愛着他。
米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沒好氣的隻說道,“幹嘛突然說這個。”她跟她之間是朋友,朋友之間很少用到謝謝和對不起這樣的詞語,因爲沒有必要。
陸小小看着她,嘴角努力的扯了扯笑。
即使陸小小真的是沒什麽胃口,米佳還是讓林嫂盛了些粥給送到房間裏來,然後強迫陸小小多少吃點下去。
陸小小吃粥的時候随口問她現在和成越相處的怎麽樣,米佳隻是笑笑,說挺好的。
她并沒有說謊,确實是挺好的,至少相處比她想象的要好上許多,真的有種賺到的感覺。
陸小小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似乎确定她說的是真的,這才低頭重新吃着碗裏的粥。
等米佳從陸家出去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已經快接近晚飯了,琴姨正在廚房裏張羅着準備晚飯,而外婆則戴着眼鏡拿着本書在客廳裏看着,見她回來,有些關心的問道,“小小她沒事吧?”
米佳點點頭,隻說道,“嗯,沒事了。”
外婆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米佳轉頭看了看,并沒有在客廳看到成越的身影,不禁問道,“成越還沒回來嗎?”
“回來了,在房裏呢。”外婆笑着指了指她的房間。
米佳點點頭,朝房間過去。
推門進去,隻見成越正坐在她的那張并不大的書桌前,正拿着紙筆在認真畫着什麽。
米佳有些好奇,站在他身後看了好半天也沒太看懂他在畫些什麽。
成越轉頭看了她眼,隻說道,“回來啦。”
米佳點點頭,盯着他手上畫着的圖問道,“你在畫什麽?”
“軍演的行軍布陣圖。”成越說道,盯着圖紙想了會兒,又在圖上的另一個地方畫上了圈。
米佳看不太懂,所以有些興趣寥寥,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瞥見他手臂似乎被什麽東西摩擦過,整個手臂有些紅腫,甚至還破了皮。
米佳皺着眉盯着他的手臂問道,“你手怎麽了?”
聞言,成越轉頭看了眼,毫不在意的說道,“下午找人的時候在懸崖那邊滑了下。”
他說的輕松米佳卻聽得有些心驚,懸崖,那一個不小心就直接會掉了下去,别說是紅腫,粉身碎骨都不是沒可能,想着,米佳不禁有些皺起眉頭來。
将那圖紙認真看了遍,确定大緻的布局不用再改動,這才轉過頭來準備跟她說下周他要部隊演習的事情,卻隻見她皺着眉頭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手臂看着。
嘴角突然有些帶着笑意,說道,“隻是小傷,并不礙事。”像這樣的傷對于一個職業軍人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他背後和身上其他部位的傷要比這來的恐怖吓人許多。
“擦過藥嗎,我去拿藥水給你擦擦。”說着話,米佳站起身來就要出去拿藥水,隻是還沒等她站起身,她的手卻被他拉住,隻見他搖搖頭對她說道,“真的不礙事。”
見他這樣說,米佳也沒再堅持,隻是看着他點點頭。
成越拉着她讓她重新坐下,開口說道,“下周開始,部隊要開始演習了,爲期半個月。”
米佳看着他,問,“所以你這半個月都會待在部隊,是這個意思嗎?”
成越點點頭,“差不多。”
米佳也點頭,了然的應了聲,“哦。”
成越盯着她看着,手拉着她的小手輕輕的摸着她手上的各個關節和骨頭。
米佳低頭看着,他那略帶着薄繭的手指磨搓着她的手心,微微有些癢,但是她并沒有把手收回,這幾天,她開始慢慢的适應他這樣若有似無的親密。
成越拉過她讓她直接坐到自己的腿上,下巴抵靠在她的肩膀。
米佳微微側着頭,他那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邊有些癢,讓她不禁縮了縮脖子。
成越一手将她的腰圈住讓她整個人更靠近自己,另一隻手繼續把玩着她的小手,微微側頭,唇直接吻上她的脖子,細細且密密。
米佳整個人心跳有些加快,縮着脖子整個人也有些熱了起來。
成越輕咬了下她那秀巧的耳,然後靠在她的耳邊輕輕朝她的耳朵吹着熱氣開了口,說道,“我再給你半個月,等我回來,把自己交給我,嗯?”
米佳臉一熱,整個人有些通紅起來,她當然明白他說把自己交給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見她久久沒有開口,成越将她放開,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面的看着自己。
米佳似乎還有些害羞,低着頭不去看他。
成越不允許她逃,伸手勾起她的下颚讓她直面看着自己的眼睛,說道,“米佳,我也是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
米佳咬咬唇,沒說話。
成越輕歎,頭低着她的額頭,說道,“一個正常的男人不可能放任一個女人躺在自己身邊而什麽都不做,他也有欲望,他也有需求,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他不是柳下惠,更不是GAY。
米佳的臉更熱,他說的這樣明白,她怎麽可能不明白,其實她是感激他的,沒有當初就要了她,給她這麽多時間來适應,她要是再拒絕那就有些太得寸進尺了,更何況他的要求并不過分,原本就是合情合理,夫妻間該盡的義務。
見她久久沒有說話,成越低頭親吻着她的唇,輕咬着她的唇瓣,貼着她說道,“米佳,嗯?”
米佳紅着臉,整個人羞到不行,隻在他懷裏點點頭,然後将頭埋在他的肩膀。
成越低笑,側頭輕吻了下她的頭發,手輕輕的拍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