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汐逛吞了幾口唾沫,總有一種說錯話會被揍的感覺:“你好,我叫風淺汐。”
“風淺汐?那又是誰?”
“灏,淺汐是主公帶回來的人,以後會寄住在這裏,和我們一起生活。”離夏趕緊說道。
“玥哥帶回來的女人?”他皺起眉頭,又重新用審視的眸光上上下下的打量淺汐,然後眉頭皺了皺,臉蛋一下湊近她:“你是玥哥的情人?”
他的臉幾乎快碰到了淺汐的臉上,兩個人的鼻尖都觸碰到了一起,吓得淺汐縮了縮脖子:“呃……不,不是的。”
不過這麽近距離的看,會發現這個看似混混的人,長着一張俊臉,雙眸帶着一種玩世不恭的味道,很惬意和飒爽,高挺的鼻梁下兩片誘人的薄唇微微上揚,更有一種壞壞的感覺,碎發下,在他左耳的地方戴着一枚十字架的耳釘。雖然十字架和他看起來是那麽的不搭調,但是卻又有說不清的和諧感。
“灏,不要吓到淺汐,她是主公重要的客人。”離夏溫柔的勸說着。
他這才把臉收了回來,坐到淺汐一旁的椅子上,身體懶散的靠在椅子上:“呵,吓到你了嗎?我叫離灏,以後要多多指教呀!玥哥的重要客人!”
“你,你好。”淺汐點了點頭。離灏?也姓離?帶着幾分好奇和疑惑,眸子瞥向了離夏。
離夏也看出了她的疑惑,溫柔的道:“離灏是我的弟弟,今年和你一樣大。”
“哦……”原來是姐弟呀!!!等等,這兩個人竟然是姐弟嗎?明明性格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呀!也差的太多了一點吧!
“我餓了,飯!”離灏懶洋洋的坐在餐椅上,雙腳雙手都大敞開,衣服因爲敞開的幾顆紐扣而露出了漂亮的鎖骨。
離夏站了起身,去廚房裝來飯遞給離灏。
緊接着,他埋頭開始瘋狂的大吃起來,完全有剛剛淺汐狼吞虎咽的氣勢。
桌子上的菜以迅猛的速度一點點的減少,減少。短短幾分鍾的時間,他放下了碗筷,擦了擦嘴巴:“飽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離灏站了起身,轉身就要走。
“灏,這麽晚你還要去哪裏?”離夏道。
“啊……出去逛逛,買點東西。”離灏回頭笑了笑:“我先走了哦。”
“晚上早點回來。”離夏一副媽媽的口吻說着,看到的出來,這個溫柔的姐姐十分關心弟弟。
“知道了。”在離灏轉身離開時,他銳利的目光在淺汐身上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壞壞的弧度,他嘴唇張開,輕吐出幾個字。
淺汐眉頭嘴角抽出了幾下,如果她剛剛沒有讀錯的話,離灏用唇語說的是:‘等我,有驚喜。’
等他?她爲什麽要等他?驚喜,那絕對不是什麽好事!總覺得有種背脊發涼的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是讨厭她嗎??
想再多也是沒有用的,初到這個新家,她隻有先硬着頭皮過着,眼看這個家裏隻有離夏離灏兩姐弟,以後她也隻有在這個家裏和他們好好相處了。
晚上,淺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闆,離夏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樣子,至于……離灏!哎……隻好歎了一口氣,車到山前必有路,未來的日子隻好将來兵擋,水來土掩了。
還好她不念家,在哪裏都能夠睡的着,裹着被子,閉上雙眼,掃去一天的疲憊,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夢中……
好冷呀,她怎麽感覺像被人擡了起來的樣子,被子……被子在哪裏呀?她是不是睡覺的時候把被子踹飛了?
起手想要去抓自己的被子,但是,咦?手怎麽動不了了?再動動腳,咦?腳也怎麽動不了了?
翻個身吧,怎麽也動不了,又冷,又不舒服,到底怎麽回事?迷迷糊糊的,淺汐硬着頭皮睜開眼睛。
她記得關燈了呀,怎麽有微弱的光點?怎麽回事呢?
“呦,你醒了。我還以爲你睡死了呢!”惬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淺汐一下睜大眼睛,擡起頭,看向聲音的源頭,還是白天的那身裝束,離灏坐在桌子上,雙腿張開,一隻手拿着鞭子,一隻手端着一個燭台,火紅的蠟燭燃燒着。
光點是從蠟燭那兒傳來的,淺汐的眼睛也被蠟燭吸引,他拿着那個東西幹嘛呀?等等這裏不應該是她的卧房嗎?這大半夜的他怎麽進來了?疑惑的垂下眸子,看了看此時的自己。
如同一隻大閘蟹的一樣被綁在椅子上,诶?這到底怎麽回事?硬邦邦的擡起頭:“這是在做什麽?”
“S,M的遊戲,喜歡嗎?”
“呃……S,M的遊戲?”那不是指虐待和被虐的遊戲嗎?她怎麽可能喜歡這種遊戲!
離灏壞壞的笑了笑:“你喜歡被蠟燭滴呢?還是被鞭子抽呢?”說着,他左手晃了晃燭台,右手晃了晃鞭子,那副壞笑的樣子,好像是在說,這個精心準備的見面禮,還喜歡吧!
淺汐吞了好幾口唾沫,也好像在說,喜歡個P呀,吓都被你吓死了!看着他手裏的鞭子,讓她想到了皮開肉綻的棉花,蠟燭燒着,蠟油一點點的流下……啧啧啧,好血腥,好暴力……
“離先生,你在逗我吧??!”
“哼,呵呵呵呵。”離灏從桌子上跳了下來,一步步湊近淺汐,俯下身子:“你看,我像是在逗你嗎?嗯?”
“救命呀…………!!”淺汐立馬大叫起來。
離灏猛地丢開鞭子捂住她的嘴巴:“喂,大半夜的,别吵到人睡覺怎麽辦?”
“唔唔唔唔唔!!”淺汐睜大了眼睛瞪着他,這個時候再不叫的話,她就變成菜闆上的肉了。
“噓……你說蠟燭滴在哪裏好呢?臉上?脖子上?鎖骨上?還是胸口上?”離灏拿着蠟燭的手輕輕斜了斜……
眼見着蠟油一點點的往下流,就要滴落下來到她的身上了,想着就覺得痛,顧不了太多,淺汐張開嘴巴,一口咬在他的大手上。
“诶!”
“啊……”
‘哐當!’
劇烈的重響,在那短短的瞬間,局面發生了改變,隻見離灏整個人朝淺汐身上撲了下去。淺汐坐着的椅子也跟着倒在地上,而他就壓在她的身上。
因爲還有一個椅子在那兒,兩個人的姿勢顯得異常的奇怪。
“唔!”淺汐睜大了眼睛,眼珠子一轉一轉,她的臉正被離灏的臉緊貼在一起!
一雙揚着壞笑的唇更是緊緊的貼在了淺汐的臉頰上,離灏眉頭皺了皺,一下擡起腦袋:“壞丫頭,你咬我?”
“誰是壞丫頭,你才是壞小子吧!”淺汐眯起了眼睛:“快起來,你壓的我好重!”
“灏,淺汐,你們這是在幹嗎?”另一個聲音在不該來的時候來了,離夏一身睡衣站在門口,盯着地上撲在一起,怪異姿勢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