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宮絕。”諾諾的念出他的名字,她下意識的轉過身擡起腳步就走。條件反射告訴她,要逃,要逃……不能夠被他看到,不能夠被他抓回去。
可是才走出兩步,又停下了腳步,爲什麽自己要逃呢?
心裏莫名的湧起膽怯,爲什麽要害怕南宮絕?爲什麽看到他就立馬轉身逃走呢?難道真的有那麽害怕南宮絕嗎?明明恨他恨得入骨,明明說過要将仇恨千百倍的讨回來的,可是現在她竟然這麽的不敢面對他。那還談什麽報複,談什麽複仇?一切都是空冷的笑話。
她應該正面對面對他,然後擡頭挺胸的和他說話!如果再害怕他的話,連自己都會鄙視自己了!
摸了摸臉上的面具,她轉過身,南宮絕已經快要走到她這兒了,心跳加速,放在面具上的手都快要僵硬住了。冷靜,冷靜!不要害怕他。
手指的關節一點點動彈,她試圖摘下面具,要正面對面他!!!
當手指要一點點拿下面具時。
南宮絕的腳步也在湊近他,那雙冷漠的藍眸,什麽時候都到都那麽的令她揪心,如刀雕刻版的臉龐,有着鬼斧神工一般的容顔,他的帥氣,很勾人眼球。可此時她被勾動的,隻有顫栗。
“南……!”她開口想要叫他。
突然一個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那是一個苗條女人的背影,她似乎正在和南宮絕聊天……
隻見他們聊了一會兒,南宮絕就和那個女人一起朝舞池的地方走去。女人的臉上也是帶着舞會面具,所以并不知道長什麽樣子。
站在原地,淺汐放下了摘掉面具的手,原來他走過來,并不是因爲注意到她,帶着面具他應該也人不出來吧。
心裏竟然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而中放縱感讓她恨不得給自己狠狠一巴掌!
視線的焦距一直在南宮絕身上,怎麽也轉不開眼眸,看着他的手摟在女人的腰間,優雅的跳起舞來。
“呵。”風淺汐自嘲的笑了笑,這個男人身邊那麽多的女人,她在他眼裏算一個P呀?!他總是有那麽多那麽多換不完的美人呢。
眼裏蒙上了一層暗沉的光,南宮絕,既然你是一個風流的浪子,又爲什麽要用婚姻來欺騙我的感情?霸占我的青春?甚至理所應當的傷害我的身體!!
想起當年的心酸,她總是會忍不住淚水,以往的一幕幕回應在腦海,和他現在摟着女人的畫面比起來,幾乎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她好恨呀!!她真的好恨這個可惡的男人呀!!眼睛布上血絲,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
“來,跳舞。”一聲冷淡的聲音掃過耳際,她的手腕,猛地被人拉了過去。
在防不勝防的時候,腰間被大手樓上。
“呃……”驚愕的哼了一聲,她下意識的要去推開那個莫名摟住她,強求她跳舞的男人,剛要去推……她定了定神:“端、玥?”
疑惑的問道,眼前的男人帶着面具,在這個很多人都帶着的面具的舞會上,有時候真的分不清楚誰是誰,但是他的面具是獨特的。
“專心跳舞。”端玥冷冷道。
這麽冷漠,話又少,一定是端玥了,身形也差不多,她沒有再推開他,而是随着他的腳步動了起來。一邊跳着,她的目光卻尋找起了南宮絕的背影,眼裏帶着憎恨,她想要光明正大的站到他的面前!
一段音樂停止。
端玥停下了舞步,淺汐也跟着停了下來,這一段舞曲下來,她根本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想着别的,完全處于魂遊狀态。
看着他,她也想了很多,爲什麽自己看到他就要逃,因爲軟弱!爲什麽不能夠站到他面前,因爲軟弱,一切都是因爲弱,連自己都開始瞧不起自己了,那麽她還有什麽資本讓别人瞧得起她呢?
終于知道端玥帶她來回來這個城市是爲了什麽了!是爲了讓她看清楚現實的殘酷!讓讓她看清楚此時自己的立場是什麽,她需要去什麽!
隻有這樣,她才能夠堅定決心,不懼風險的去奮鬥,去努力!
淺汐正打算轉移開視線的時候……
南宮絕又和那個和他跳舞的女人聊了起來,緊接着,女人一點點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黑色的長發,帶着娴雅的氣質,女人樣子十分漂亮,而那張面貌也是風淺汐所熟悉的!!心裏莫名被寫下一個感歎号。
爲什麽是她?
爲什麽她會出現在南宮絕的身邊?兩個人還聊得那麽的開心?爲什麽他們的關系會變得那麽的要好?
怎麽會這樣?在她離開的這快一年的時間裏,又發生了什麽?!!淺汐驚愕的搖着頭,簡直無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可現實卻是如此,那個女人是她曾經最要好的姐妹,王珂兒!!!爲什麽她又會出現在南宮絕的身邊,他們的關系是……什麽?
心又一次抽痛,當初爲了折磨她,南宮絕負故意和王珂兒上床,姐妹背叛的陰影至今還留在心底。她已經也很努力的想要去忘記了……呵……
淺汐笑了。
自嘲的笑着,她真的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語言去形容此時的感受。如果都能夠将此時的感覺轉化成憤怒的話,那一定會爆炸的。仇恨已經快要超過重了。
似乎感覺到了她那帶着滿滿的憎恨目光。
南宮絕突然轉過頭,看向了淺汐這邊。
那一雙藍眸定格在了她的身上,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
淺汐心猛地一怔,他在看着她?帶着面具他會發現她是誰嗎?南宮絕,我們的帳,總有一天會掰開揉碎的和你算清楚!
南宮絕眼裏閃過一絲疑惑,緊盯着淺汐,他皺起了眉頭,繞過身邊的王珂兒似乎要朝她走過去……
“該回去了。”也就在此時,端玥拉着她,轉身離開了舞池。
舞會在慢慢落下尾聲,而她和端玥在舞會結束前就已經回到了酒店,一路上都是沉默,直到回到酒店的走廊,要和他分道揚镳時:“端玥!”。
她這才叫住了他!
他停下腳步,回過眸子:“有什麽要說的嗎?”
淺汐握緊了拳頭:“我看清楚了現實的殘酷,我知道我肩膀上背負着多少東西!請你,讓我改變。不管多麽痛苦,我都願意承受。”
“你看清楚了殘酷?什麽殘酷?”
“現在的我,什麽都做不了,因爲我不夠強。不管是林文雅,還是南宮絕,現在的我想要對付他們,簡直就是白日做夢。所以我要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