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再有。
“你想怎樣?”
故意的提起八年前的事情這是在故意的把她的傷口給掀開,任何一個想要掀開她傷口的人對于冷念清來說那都是仇人一場。
無人經曆過她那樣的疼痛,也無人知曉每一次在想起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像是有人從靈魂深處把她的靈魂給撕裂般的場景。
那種難以言明的痛苦無人經曆,也無人理解。
“西陵的國寶,雖然你從來都未曾想過要盜取,可是我卻知曉你想要擁有,那東西在西陵的皇陵中,傳說是西陵先皇從大燕那裏得來的東西,大燕,你母親和南疆頗有淵源,你應該知曉大燕的。”
東方铮不緊不慢的把話給說出來,而黑眸卻是靜靜的望着冷念清,此刻面上神情平靜安好。
其實也在笃定一點,那便是冷念清一定會應允下來他的話。
果然,冷念清明白了他的意思,勾唇一笑:“你不會把那東西白白的給我,你若是給了那便是西陵的叛徒,爲了你的執着你還沒有強烈到這種地步,說吧,你想要和我怎樣的交易?”
無人會做虧本的買賣,何況這些東西還是西陵從大燕那裏得來的東西,大燕,那幾乎是一個很神奇的存在。
傳說有魅行走天下,不死不滅,不老不傷,傳聞有傀儡殺人不眨眼,可成千軍不消耗絲毫的兵馬。
又傳聞有妖人花,半魔人,總之大燕和南疆的關系無比的密切。
在之前的時間裏面冷念清的确是不知曉大燕,因爲南宮貝貝從來都未曾和她說過這些,她的童年一直都在保護中成長。
一切有父母的呵護,還有便是百裏辭雲的保護,而後來這些事情都是她來到西陵後才得知。
對于父母的名諱那個時候她并沒有那般的忌諱,直到後來才明白了父母在江湖上面的地位。
自然伴随着父母那些事情襲來的時候,冷念清也就知曉了關于大燕的事情。
傳說,她的父母也曾尋找過大燕,來到西陵後冷念清也會留意一些有關于大燕的事情,她想要負荊請罪。
隻是沒有想到後來的時間裏面竟然是被傳上了這樣的一個罪名,還沒有來得及把一切都給做好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慘死在東方冥的手下,後來,後來整整就遲到了八年,把東方冥給解決掉的時候自然也就忘記了那些事情來。
如今被東方铮再次一提及,她身上的傷未曾好完全,若是突然就走掉的話男人再度的找上門來要怎麽辦?
她必須尋找一個地方好好的養傷,等傷勢都好了才有抗衡的能力,而東方铮這裏無疑是最好的地方。
東方铮既然是要把她給留下來的話,那所有的一切自然就會做好防護,而同時東方铮說的那些冷念清也很感興趣,但冷念清所相信的一點是,東方铮絕對不會輕易就把西陵從大燕那裏拿到的東西交到她的手上來。
東方家的人一向陰險卑鄙,這個冷念清是深有體會的,毫無意外的冷念清就朝着東方铮問出了那些話。
“我要你成爲我的側妃留在我的身邊,等我登上皇位的時候我就放你離開!”
東方铮薄唇掀動,不緊不慢的把話語道出聲來。
而他眸子裏面的笃定沒有絲毫的遲疑,也未曾有絲毫的閃躲。
東方铮是認真的,而且東方铮也是一個很有野心的,東方洵雖然是最看重東方铮,可是免不了的還有其他的人窺探着皇位。
東方铮若是想要跻身到皇位之上怕還是有一段時間,同時那些人也不會任由着東方铮就此登上皇位。
皇家之中自然是少不了腥風血雨的存在,東方铮提出的這個條件也不是不可以答應,然而……
等東方铮登上皇位才放她走的話,那得是多長的時間,還有東方铮的執念如此的之深,若到時候她真的答應了的話東方铮就能保證自己不會出爾反爾嗎?
這些的這些都是一個個嚴重的問題,而東方铮也看到了冷念清眼中的猶豫,東方铮一聲輕笑:
“我都願意把那些東西給交出來了,怎麽你都不敢答應嗎?這可真的是不像你的風格啊。”
東方铮這是用激将法,而冷念清未嘗是不明白東方铮的這句話呢,她不是怕東方铮出爾反爾,隻是怕百裏辭雲在後來的時間裏面找她難過。
畢竟百裏辭雲的身邊還有的她父母,好不容易才團聚的人怎能說分開就分開呢?
可是西陵從大燕那裏得來的東西冷念清又很想要,東方铮對于她來說根本就不足以畏懼,不過片刻的猶豫冷念清就已經應聲下了東方铮的話:“我答應你的話,不過你要想清楚一點,堂堂的月楚國公主清歡你是否能夠留下來。”
兩國交戰,她這裏是至關重要的一點,若是被人發現的話不但她要危險重重,甚至連東方铮自己都會無比的揪心。
這些事情必須是要提前就想清楚并且做好防備的,否則的話後續事情會變的相當的難過,甚至是到最後的寸步難行。
“這個你不用擔心,一切我都自有分寸。”
東方铮背手而立,聽聞冷念清答應的事情東方铮心中卻是流現出來那個喜悅來,不管如何隻要冷念清答應了就行。
大燕的那些東西還有後來登上皇位就把冷念清給放走隻不過是一個幌子,後來的事情還有那般的多,誰能知曉後來還有怎樣的變故呢?
而且,東方铮在這半個月的時間内從來就沒有此般的笃定過,看着冷念清的容顔東方铮的心中無比的笃定。
留下,一定要把冷念清給留下,不管是付出怎樣的代價來他都要把冷念清給留下,而且絕對不會松手。
一個東方冥早就已經成爲了人彘變成廢人一個,而一個百裏辭雲至今都沒有出現,就算百裏辭雲出現那又能如何呢?
他不會放手,百裏辭雲東方铮從來都沒有看在眼中,就算百裏辭雲此刻出現在這裏他也絕對不會允許百裏辭雲把冷念清從這裏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