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東方白是把所有的一切都給獲知了才會這般肯定的朝着東方铮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也就是說,他曾經所做的那些都已經敗露,對于這樣的現實所在東方铮應該要憤怒,甚至是慌張于要如何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所在,讓自己一切都變得平和萬分,可是,東方铮并沒有這樣做。
反而是靜靜的站在旁側,沒有絲毫的慌張的神情和言語。
因爲不管是怎樣的解釋都是無能無力的,此番他已經在東方白乃至于旁人的眼中定義出一個事實,那便是——他造反之心的确是已起,所做的那些事情也都是事實。東方铮沒什麽好解釋的,越是解釋就越是亂,東方白既然是要出現在這裏,那麽自然是想要看到他慌亂不安的樣子。
而不能如東方白所願,這才是讓東方白最不痛快的地方。
然而,東方铮的目的也的确是達到了,因爲……東方白此番過來就是想要看東方铮慌張的樣子。
一直以來,他都活在東方铮的光芒之下,而現如今他并不想要再活在東方铮的光芒之下,要不然的話所有人所見到的都是東方铮的優秀,甚至是東方洵都要把皇位傳給東方铮,不,事情并非是如此。
憑什麽東方铮要成爲皇帝,東方铮到底是又哪點好的?要知曉,看看東方铮所做的那些,而且還是爲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推送到這樣的地步下,東方白就覺得諸多的不平等,那是因爲……
身爲西陵皇帝,就該胸懷大志,而且還要心系天下百姓。哪裏是像東方铮這般,爲了一個女人就把自己給推送到萬劫不複之地。
東方铮從來就不是什麽心懷天下的人,爲了一個女人都能如此,還談什麽心懷天下呢?
因此,東方白對東方铮有太多的不平衡所在,東方铮有的,他東方白也有,甚至都能比東方铮做的還要好。
憑什麽東方洵看上的人就隻能是一個東方铮,憑什麽東方铮能做他東方白就不能做?
一直以來就抱着這樣的心态,處處都在找東方铮的不足之處,起初,東方铮的确是沒有絲毫壞處。
哪怕是雞蛋裏面挑骨頭都挑不出東方铮的壞,因爲東方铮從來都是耿直處理一切,唯一的情感便是洛兒。
所有人都知道東方铮是很寵洛兒的,哪怕是後來東方铮迎娶了一個和親公主,可東方铮照舊還是隻寵愛着洛兒一個人。
然而,最後東方铮卻不再寵愛着洛兒,而是把所有的情感都轉移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也就是憑空出現的清兒,沒有絲毫的身份,甚至于那相貌也是平平沒有絲毫的特點,實在是不明白東方铮爲何會愛上這樣的一個女人?
而且……
那個名爲“清兒”的女人還不曾領情絲毫,這等關系的對比之下東方白覺得好奇,好奇之下就差人去查,也就查到了“清兒”就是冷念清,就是月楚國的公主清歡,而東方铮爲了把冷念清給留在身邊甚至是運用了諸多的方法和手段,哪怕是冷念清不願意領情,可是東方铮卻還是那般的義無反顧。
甚至還要爲了冷念清去偷盜國寶,還想要謀權篡位,這一切都是因爲一個冷念清。因爲,東方铮想要更近一步的登上皇位,這樣的話他才能給出冷念清足夠的身份來,這樣的話,他想要做出怎樣的事情都無人敢有那個異議。
而冷念清,東方铮也能給出她最好的身份。
紙是包不住火的,一旦事情的衍生就一定會有知曉。一個爲“清兒”的女人落在東方铮的府邸之上,東方铮對她還百般的寵愛,一旦有心人要查怎麽可能會查不出來呢?所以東方白一查也就查到了這樣的事情。
從而也是揪出了東方铮所做的那些壞事,但是憑借着這一些就能昭告天下,那這樣的話東方铮和皇位卻是永遠無緣!
“你的手段的确是很好,因爲你查到很多人都不曾查到的事實,可是東方白,但你把這些事情給宣告出去的話,你覺得你離你的皇位又能有多少的希望?”
東方铮眉頭沉冷着,薄唇緩緩的掀動,聲音也是淡漠冷漠起來。
一旦他的這些事情告知于衆人,那麽東方白的有心也會緊随着而出,所有人的心中都會十分的有數,東方铮所做的這些東方白怎麽可能會知曉?偶然之間的發現不可能,想來一定是蓄謀已久。
甚至還會有更多的人想到的是同謀,一旦他出事,就算東方白能有功,但是父皇也絕對不會把皇位傳給東方白。
這一場皇位之争,到底還是鮮血淋淋的收場,如若不然的話,定然是收攏不起來的。
“我有沒有希望和你有多少的關系,東方铮你就少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東方白怒斥着東方铮。
要怎樣做他心中是有數的,哪怕是自己不能上去皇位,還是不能得到東方洵的心中歡喜,然而……隻要能把東方铮給拉下台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東方铮,你别以爲冷念清的身份就此可以隐瞞,一個不屬于你的女人哪怕是你用盡所有的手段她也還是不屬于你!”
當最開始調查出來清兒就是冷念清的時候東方白也是相當的詫異,可是回首所見多年,東方铮的心中好像也的确是有一個不可能的人存在。
隻不過那個不可能的人,任誰都沒有想到會是冷念清。
然而,東方白這句話才剛剛出口,東方铮大步朝着前方一邁,直接就掐住了東方白的脖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冷念清的下落不明,東方白的忽然出現,還有東方白所說的那番話,東方铮想不聯想到一起都覺得困難。
東方白被東方铮這忽然的一下給震驚住,然後推手甩開東方铮,卻是幾分不耐煩:“東方铮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麽,什麽是我搞的鬼,我完全就聽不懂你的話!”
胡說嗎?
東方铮沉着眉頭,整張臉的神色卻是無比的凝重,甚至是冷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