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終于回家


傍晚的時候,徐若雲親自來給席雨佳送晚餐。

她端着拖盤進屋,門立即被徐長風的屬下給關上。

“媽,吃點吧。”

早上的時候席雨佳沒吃,徐長風還來過,而後無功而返。中午的時候,傭人又來抱,說她還是不吃。

徐若雲聽若未聞,她自從聽徐長風把他與席雨佳的過往說出來後,便一直覺得席雨佳太過自私。

可耐何,徐長風對席雨佳仍是愛得無法自拔。自己不過随意的發表了句自己的看法,就被他打了一耳光。

聽傭人說席雨佳兩餐沒吃了,徐若雲超初還有幾分幸災樂禍,覺得解氣。

誰讓父親爲了母親打自己呢?!

可那人畢竟是她母親,聽聞她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心一下子就軟了。

徐長風聞言,二話不說,就對坐在餐桌一側的徐若雲說道:“吃完飯,你去給你母親送送晚餐吧。”

徐若雲此刻也沒了多少不平,想想平日裏席雨佳對自己的疼寵,也就順從地來了。

“我不餓。”席雨佳見是女兒,不忍對她發脾氣,和緩地說到。

徐若雲将飯菜放在小幾上,自己在一邊坐了下來。

她看着席雨佳委屈地問:“季子瑤在你心裏,比我還重要嗎?”

席雨佳驚訝于她的問題,卻很快反應過來。她牽起女兒的女,輕輕拍撫着,“你是我的女兒,沒人能越得過你去。”

“可你卻爲了她甯願餓壞自己的身體也不吃飯!”徐若雲有些憤憤不平地說。

席雨佳看着女兒搖了搖頭,“不是因爲誰,而是失望。你還年輕,不會懂的。”

徐若雲一愣,看着母親沮喪的神情,脫口問到:“是因爲爸爸嗎?”

席雨佳淡淡一笑,卻沒有回答。

徐若雲看了眼門外,坐近了些,對席雨佳說到:“媽,我問你個問題。”

“什麽問題,你問吧。”

“你……有沒有愛過我爸?”徐若雲壓低了聲音,問得小心翼翼。

席雨佳卻爲之一愣,心裏疑惑,難道女兒都知道了?

“爲什麽這麽問?”

“你隻要回答我,愛過還是沒愛過就行。”徐若雲固執地要知道答案。

席雨佳靜默了,她将這二十幾年來,兩人點點滴滴的相處都掠了一遍,心頭苦澀無比。

好半晌,徐若雲才聽母親斷然地說到:“不愛!”

“他對你這麽好,全心全意的在乎你一個人,你難道……都沒有一點感動嗎?或者說,曾經哪怕有片刻的愛過也好啊?”

席雨佳轉頭看向說出這話的女兒,看來徐長風把一切都告訴了徐若雲。

但她還是果斷地說:“從來不愛,我對他,隻有恨,恨不能老死不相往來!”

徐若雲對母親恨絕的回答給驚呆了,她無法想象,是什麽讓溫柔的母親變成現在這樣幽怨憤恨。

“若雲,你和顧南城之間,不會有結果的。放過顧南城吧。”

徐若雲對母親的話心生排斥,她反問到母親:“沒有努力過,怎麽知道不會有結果?”

“你再努力也沒有,他心裏隻有季子瑤一個,其它女人再好,也不是季子瑤。”席雨佳說。

“就像母親對父親這般,哪怕爸爸對你在好,你也不會看在眼裏放在心裏的對吧?”徐若雲頂了回去。

席雨佳爲女兒的尖銳一愣,她難過地搖了搖頭說到:“不是。我和你爸爸之間,遠不上這些。他把我禁锢在身邊幾十年,何曾想過我要什麽,我想得到什麽?若雲,你不要和他一樣,禁锢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囚禁一輩子都沒有用。那些你認爲好的東西強加在他身上,可曾問過,他是否也同樣喜歡?”

徐若雲聽到母親說出這樣一段話來,才徹徹底底地相信她是真的不愛徐長風。

想到此,徐若雲再度爲徐長風感到不值。

她倔強地說到:“就算不愛,一輩子待在他身邊我也滿足。”

席雨佳看着女兒倔強的神情,知道她與徐長風一樣,那性子,根本改不了。

心下難免一陣失望。

徐若雲心裏也不舒服,話出口,她明顯能看出母親臉上的失望來,可心頭堵着氣的她,卻也不忍向席雨佳低頭忍錯。

兩人無言的各種面對了會兒,徐若去氣哼哼的站起來,“你如果餓了,就自己吃點吧。”

說完,徐若雲站起來,再無法在這裏待下去。她拉開門,逃似的離開了席雨佳往的屋子。

徐若雲從席雨佳那裏跑了出來,不知不覺中,又來到實驗基地。

她獨自走了進去,看到已經累得趴在工作台上睡過去的顧南城,心中一陣悶悶的難受。

他就那麽想快點完成工作,離開這裏,回到季子瑤的身邊嗎?

正在她如此想着的時候,基地裏的其它工作人員也也陸續地從其它實驗室出來。

徐若雲趕緊悄悄退開,躲在了一旁,讓其它人看不到的她。

隻見有人去敲了敲顧南城的實驗室門,裏面的顧南城被驚醒過來。他坐起,回過頭來,沒什麽表情地問那人,“有什麽事嗎?”

那工作人員讨好地笑笑,說到:“顧先生,已經到了飯點,不如和我們一起先去吃點東西再回來工作?”

顧南城遲疑了下,果斷地還是放下手中的事情,快速将電話裏的資料保存存檔,關掉電腦。

他站起身來就跟着其它人一起往外走了出去。

見幾人走遠,徐若雲才從角落裏走出。

她的心又痛了,顧南城甯願累了在工作台上趴一會兒也不願意回去休息,餓了甯願與其它人一起去吃大食堂裏的工作餐,也不願意嘗一丁點兒自己精心準備的精緻飯菜,哪怕是領個情,他也不願意!

徐若雲越想,越是心塞,眼裏滿滿的都是委屈和不甘。

她不知道自己強留下顧南城是對是錯,可是看到顧南城那英俊帥氣的樣子,她又實在是太喜歡了,愛得不能自拔,怎麽都舍不得放手。

這糾結的情緒,複雜得令她難過。

……

三天後,被送出海島的季子瑤終于醒來。

她睜眼,入目的是一片陌生。

滿室蕭瑟破舊得令她心底一悸,這不是在海島上!

那,自己這是在哪?

她想坐起,卻因發了太久的高燒,又睡的時間過長,身體極度疲伐,渾身脫力,根本無法獨自起來。

此時,最房間裏的木闆門發出咯吱一聲,被人推開。

一個穿着樸實的中年婦女端着碗鮮香的小湯進來,驚喜地笑着:“哎呀,你醒了啊。”

她進屋,又趕緊将門掩上,把帶着腥鹹味的海風被隔絕在外。

手中的湯碗放在屋裏小木桌上,女人走近,将季子瑤扶着靠坐起來。

一邊利落的動作,嘴裏一張一合一邊說着:“你這一覺,睡得可真夠沉的,怎麽叫都叫不醒。讓醫生來看,他也隻說你是在沉睡。”

季子瑤費了老大的勁,才在她的幫助下坐好,“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是在哪?”

她聲音嘶啞無力,像是口破風箱,呵哧呵哧的。

那中年女人趕緊将湯端起來,用勺子往季子瑤嘴裏喂了幾口,方才說到。

“這裏是海城的東港漁村。”

喝了幾口湯,季子瑤一下子就精神多了。

她擡眸打量起眼前的女人和自己所住的屋子,的确很具漁村特色。牆角堆着晾曬過後的魚網,一旁還立靠着魚叉。籮筐一大堆,不大的房間,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堆占了不少地方。

而身旁的這個樸實的中年女人,一進來就帶入了滿身魚腥味。

“我怎麽會在這裏?”季子瑤緩了片刻,有氣無力地問到。

“我家那口子出海的時候,在海邊把你撿回來的。說來也奇怪,這漁村隻有一條路能通到海邊。大家都沒見有人來過咱們村,早晨出海時,卻見你躺那裏,還引得好一陣轟動呢。”

女人說着,手中動作不斷,繼續喂着季子瑤喝漁村裏特色的魚湯,恢複體力。

“我們都不知道你是怎麽出現在海邊的,也沒有任何聯系設備及身份證明,我們想幫你找找家人都不知從哪兒下手。隻能讓你在這裏給你請了個醫生看看。”

季子瑤的目光閃了閃,趕緊向那女人道謝:“謝謝你們。”

女人爽朗地一笑,說道:“你沒事就好了。對了,你現在即然已經清醒了,需要聯系家裏人嗎?”

季子瑤趕緊點頭,女人也不多說什麽,把手機拿出來遞給了季子瑤。

季子瑤接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給顧南城打電話。快速按好号碼,她蓦然回神,顧南城此刻定然還在島上,肯定是聯系不上的。

轉爾一想,她删掉了顧南城的号碼,又另拔了一個,卻是打給韓一笑的。

電話那邊,韓一笑正和謝景言正在餐廳吃飯,看到陌生号碼,她想也不想地挂掉。

“誰呀?怎麽不接?”謝景言坐在餐桌另一頭看向朝一笑,笑着問到。

“陌生号碼,估計是推薦保險或其它什麽的。最讨厭這種沒有隐私的感覺。”韓一笑皺了皺鼻子,一臉不滿地說。

“咱們國家對隐私權這種東西,本來也不怎麽重視。隻要你用手機辦理過業務,你的信息立馬就會被洩露,這已經是不成文的規矩了。别太在意,影響心情。”謝景言深有所感地安慰韓一笑道。

“就是。”韓一笑無奈,也隻能認同他說的話。

那邊的季子瑤一臉無奈地看着被韓一笑挂斷的電話,着急地蹙了眉頭,接着又拔了過去。

韓一笑什麽德性,她太了解。隻希望這次被她順利接起,不然,自己還真不知道能找誰了。

餐廳裏韓一笑的電話再度響起,她氣大地抱怨,“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嘴上說着,她還是快速地撿起手機,一看,竟然還是之前的那個号碼。

朝一笑來了脾氣,将筷子一丢,接通,沒好氣地一長串噼裏啪啦地低吼:“我說你們賣保險的煩不煩?這都什麽時間了,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我這都快病死了,你還吃什麽飯呢?”季子瑤在電話那邊有氣無力地說。

她因長久的高燒,聲帶嘶啞低沉,讓人根本無法聽出她原有的音色來。

因此,韓一笑一聽,愣了下,火氣迅速就串了出來,話想也沒想就從嘴裏溜了出來:“嘎,你病死了關我什麽事。”

季子瑤在電話無邊無奈歎氣,這個馬大哈。

“韓一笑,你這是期盼我死的節奏嗎?”季子瑤說。

韓一笑此時終于覺出不對味來,這語感,這說話的方式,怎麽那麽像季子瑤呢?

可是那聲音,又明明不是季子瑤啊。

韓一笑心頭一緊,她下意識地就看向了謝景言,試探性地問:“你……是誰?”

謝景言也被韓一笑突然的謹慎給吸引了,立馬坐直身子,靠近了些,專注地盯着韓一笑打電話。

電話那頭季子瑤說:“季子瑤。”

幾句話,就已經讓季子瑤乏力,有些精疲力竭。

“季子瑤!”韓一笑驚訝得蓦然站了起來,一聲低呼,吸引了半個餐廳的目光。

“你在哪?”韓一笑難掩心頭的激動,趕緊問道。

嘴裏說着,當下也顧不得滿餐廳人怪異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一彎腰,抓起包就想跑。

謝景言趕緊伸手,越過桌面按住她,示意她稍安勿躁。

季子瑤在電話那邊說之前打聽到的位置:“東港的一個小漁村。”

“好,我知道了,我們馬上過來。你拿着電話,千萬别打不通,我們很快就到。”韓一笑說到,快速地挂斷了電話。

“怎麽回事?”謝景言見她挂了電話趕緊問到。

韓一笑擡頭,興奮的看向謝景言,激動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是季子瑤。”韓一笑說,而後她壓低了聲音又道,“快,我們去接她。”

說着,她已經拂開了謝景言的手,快速往餐廳外走去。

謝景言在聽着韓一笑打電話時心裏就已經有了準備,此時确認,也難免高興。當即摸出一疊人民币往桌上一放。

“結賬。”他說了聲,跟着韓一笑也出了餐廳。

兩人當即開車,直接往季子瑤說的那個地方而去。

漁村說是漁村,而是整個東港片區,除了碼頭外其它外灘上的漁民所住。

那裏占了整個東港海邊,要一家一家的去問,也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

好在韓一笑當時機敏,讓季子瑤拿着電話,以防她随時打過去問具體位置。

兩人一路磕磕碰碰地找到季子瑤的時候,一天都過去大半了。

在主人家的引路下,韓一笑沖進了季子瑤住的房間,看到虛弱得已經脫形的季子瑤韓一笑當即就落下了眼淚。

她撲過去,緊緊把季子瑤抱在懷裏,哭道:“你怎麽被折磨成這樣了?”

季子瑤被韓一笑一壓,隻差沒背過氣去。好在謝景言緊跟在她身後進來,趕緊将她拉起來坐好。

“你壓着子瑤難受了。”

謝景言一句話,立即讓韓一笑回過神來,她抹了抹淚,趕緊坐好,心疼無比地仔細打量着季子瑤。

季子瑤此刻隻是虛弱,無力了些,人也因爲高燒未恢複過來,皮膚顯得蠟黃沒有光澤,看起來格外憔悴而已。

她笑笑,安慰韓一笑說:“哪有你說的這麽嚴重,我隻是高燒了好幾天而已。”

韓一笑的淚水當即一停,不信服地問:“真的?”

“嗯。”

謝景言在屋子裏打量了一圈,問到:“你怎麽會在這裏?南城呢?”

韓一笑也反應過來,緊張地看向季子瑤,等着她的回答。

季子瑤歎了口氣,說到:“我們被徐長風帶上了一個小島。具體在什麽方位上的什麽島,南城也不知道。我在島上突然就生起病來,高燒不退。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就來到了這裏,被這家主人好心地救了回來。之後的事,就是你們看到這樣。我不知道南城在哪,估計現在依然在那島上。”

韓一笑一聽季子瑤生病了,趕緊問到:“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好了嗎?”

“你别擔心,應該是好了的,隻是比較疲憊而已。”

“連南城都無法确定方位的島肯定不好找。”謝景言沉思了一會兒,突然說到。

季子瑤與韓一笑點頭認同。

謝景言接着說:“這樣,我們先把你接回去再說。回去後,我立馬安排人去調查徐長風和與他相關的所有島嶼,希望能有收獲。”

“好。”季子瑤點頭贊成。

當即,謝景言不再耽誤,跑出去把車子開了過來。

韓一笑問季子瑤:“你能起得來嗎?”

季子瑤點頭,“沒問題,不過會慢點。”

“好,我扶着你。”在韓一笑的幫助下,季子瑤從床上起來,上了謝景言的車。

……

顧家。

謝景言直接将季子瑤送到回了顧宅。

老爺子得知季子瑤回來,心中激動莫明,趕緊讓人去把幾人接了進去。

季子瑤大病剛愈,累得不行,一到家就在韓一笑的陪伴下先回南苑休息去了。

謝景言則是去找老爺子顧振東商量怎麽救顧南城的事去了。

顧振東的書房裏,謝景言一臉嚴肅地說:“現在我們隻能從徐長風下手,看能不能查出些什麽有用的東西來。”

“徐長風肯定是要查的,但能擁有私人島嶼的人,肯定不會是什麽簡單的人物。也有可能,有關他的事情,我們手上的人脈能圖片,在國内根本就查不到。”老爺子想了想,沉沉地說到。

“那您的意思是?”

老爺子一生大風大浪經曆多了,遇上什麽事都有種穩如泰山的氣勢。

“你的方向應該也沒錯,就先按這條線先查下去,看能查到些什麽來。我會給在部隊上的老朋友打個招呼,讓他們幫忙查查看,會不會有更大的突破。”

“嗯。有您出馬,肯定會事半功倍。”謝景言點頭恭維地說到。

老爺子看了眼時間,心想季子瑤應該休息得差不多了。

“我去看看子瑤。”他對謝景言說,起身就往樓下走去。

謝景言跟在他身後,一同出去。

老爺子之前在謝景言那裏把該知道的已經了解了個七七八八,此刻過來,不過想再确認一下。

季子瑤回房後躺了一會兒,體力恢複不少。再加上傭人一見她回來,趕緊做了份清粥小菜送上來。

她吃了些許,立馬就感覺精神了。

這邊傭人才将碗筷收拾了下去,老爺子就過來了。

季子瑤趕緊起身,“爸。”

“你坐下吧。”老爺子看着瘦削的季子瑤,心疼得不行。

季子瑤清楚自己的身體,也不推遲。

“爸,你也坐。”她對老爺子說到,然後坐了下去。

韓一笑趕緊起身,給老爺子讓坐。

老爺子坐下,才問到,“聽景言說,徐長風是讓南城開發一套什麽系統?”

“是的。”季子瑤點頭,“之前徐長風是想要南城他們在部隊裏建立的那套系統,南城堅決不肯,倆人僵持不下,最後沒辦法,徐長風才退了一步,讓南城給他開發一套相似的系統。南城怕他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來,隻能一邊答應他拖延時間一邊想辦法。”

“他原來想要的是部隊裏的系統,隻怕這人,不安好心。”老爺子沉思着說。

“嗯。南城也這麽說。出賣國家利益的事,他絕不會做。即便面對徐長風的逼迫,他也沒答應。”

“這樣做是對的。”老爺子說,接着他又問到:“那個島都有些什麽特征?”

季子瑤想了想,搖頭:“并沒有什麽特别的。若一定要說出個不一樣的地方來,就是那個島很獨立,周邊肉眼能看到的地方都沒有其它的島嶼與陸地。而且那島應該是徐長風的私人屬地,上面住的所有人都聽從他的命令行事。”

太過大而化之的特點,就是沒有特點。

老爺子不夠有些失望,可也确定了一點,那地方,肯定不會是國内!

國内還沒有私人島嶼這一說!

“我明白了。”老爺子點頭,當即站起來就走。

回到主宅,老爺子毫不停頓地吩咐道:“把電話給我拿來。”

傭人飛快地把電話取了過來,他接過,迅速地在上面按下一串數字。

“喂,老朋友,是我,顧振東。”電話一接通,老爺子就直接自報家門。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些什麽,隻聽老爺子說:“你在軍方的勢力與信息資源都很強大,找一兩個人應該不是什麽問題。徐長風這個人看你們能不能查到,他把南城帶走了,現在兩人都下落不明。”

老爺子說到這裏,停頓了下來,仔細聆聽電話那頭的人說些什麽,好半晌,才聽他徐徐說到:“那就謝謝你了。”

客套了幾句,老爺子就挂斷了電話。他想了想,對傭人說到:“即然子瑤回來了,你安排人去,将正陽也接回來吧。”

“是。”傭人應下。

天剛大亮,顧宅南苑裏再度熱鬧起來。

顧正陽被傭人牽着,自外面跑進來。

一進門,他就丢開下人的手,奔跑着叫了起來:“媽媽,媽媽,你回來了嗎?”

季子瑤聽到樓下稚嫩的聲音,趕緊開門,小跑着出去。

她與顧正陽在樓梯口相撞,直接将顧正陽緊緊地抱進了懷裏。

“媽媽,正陽好想你。”顧正陽在媽媽懷裏悶聲悶氣地說道。

“媽媽也想你。”季子瑤啞着聲音說到,激動的淚水滾落出眼框,滴進顧正陽肩上的衣服裏。

被媽媽抱着,顧正陽像突然想起什麽般,趕緊鑽出季子瑤的懷抱,四處尋找了一番,仰着小臉看向淚流滿面的季子瑤問到:“媽媽,爸爸呢?”

季子瑤一愣,而飛快地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掩飾下一臉的傷心難過。

她捧着顧正陽滿滿膠原蛋白的臉親了親,聲音低啞,騙他着說:“爸爸出去工作了,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陪正陽。”

“那媽媽怎麽哭了?”顧正陽滿滿疑惑地問。

“媽媽是太久沒見到正陽了,激動得落了淚。”季子瑤趕緊又将滾下的淚水擦掉,說到。

“哦。”顧正陽乖巧地應了聲,他一本正經地說:“媽媽不哭,以後正陽會很乖很乖的,天天陪你。”

顧正陽的話,再度讓季子瑤感到窩心。

她點頭,迅速地将臉埋進顧正陽瘦弱的細肩上,不讓他再看到自己的淚水。

這一天,也正是每周一次的家族聚會。

季子瑤和顧正陽在這邊吃過早飯,早早地牽着顧正陽去老爺子那裏陪他解悶,正好遇見帶着兒子過來的蘇安雅。

昨天季子瑤被送回來的時候,顧宅裏一片喧嘩,她還以爲出什麽事了。

直到今天早上才聽說,是季子瑤回來了,她當時心裏就失望了,很不開心,想着她怎麽不死在外面算了。

這才多大一會兒,兩人又在老爺子住的這邊遇上,真是說不出的堵心。

蘇安雅愣了一愣,迅速掩下眼底的不開心,笑盈盈地走上前去。

“恭喜你,成功脫困。”蘇安雅抱着兒子顧正浩停在季子瑤與顧正陽面前。

季子瑤的氣色比昨天好了很多,隻是依舊憔悴。

“謝謝。”她說。

與蘇安雅點了點頭,季子瑤牽着顧正陽正打算進去。

蘇安雅側過聲,聲音不急不緩地叫了聲:“二嬸知道楚子萱的下場嗎?”

季子瑤停下,回頭,淡淡地說到:“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