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秦怡很委屈的欲言又止。
但直接被秦善一個眼神看的隻得低下頭,無奈道:“好吧,我聽您的!”
秦善離開之後,剛上了車子,直接從包的夾層裏拿出了一個備用手機,迅速的開機,打給了機子上的唯一一個号碼。
響鈴了好幾聲後,電話才被人接通,傳來了慵懶的女聲:“喂!”
“蘇渺剛抵達海城,你不是一直不相信她死了麽,現在給你個報仇的機會要不要?”
電話那頭的人一愣,迅速的推開了身上的男人,不敢相信的問道:“真的?”
秦善眯了眯危險的眸子,道:“我還能騙你,三年前你也不過是将她撞受傷了而已,死不了,然後我才知道是被宸家的小子給轉移去了國外,可叫我們好找!”
“給我具體的地址,我先看看!”
秦善冷靜的發動了車子,一邊道:“一會我發給你,這次你要是下定決心弄死她,酬勞一千萬,怎麽樣考慮麽?”
安曉柔正瞅着最近沒錢了,煩着呢,就接到了這個活,立即答應:“好,這可是你說的!”
秦善巴不得安曉柔趕緊弄死蘇渺,以絕後患,就算是一個億她也願意出,總是她是不會讓所有幹擾她和夏葉陽感情的事情出現。
“好,不過爲期一個月,因爲她現在已經回去找蘇建業他們去調查了!”
“行!”
安曉柔雖然不知道秦善爲什麽讨厭蘇渺,但是能拿錢,還能除去自己憎恨的人,一舉二得。
三年前的時候,她被連城珏送到了非洲那邊,差點被賣掉,若不是秦善的人将她救回了國,恐怕現在的她,已經死在了非洲大地了。
那時候,秦善找她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她去撞死蘇渺,但是那時候她很害怕,還未從連城珏那恐怖陰影中走出來,怕撞蘇渺的事情敗露,自己就會被連城珏弄死,更何況那還是她第一次開車撞人,所以吓得立即就跑了,隻拿了一小半的酬勞。
但是憑借着容貌,在夜場中混着,她漸漸的和那些小混混一樣,如今的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怕事的小女孩,有的隻是更加心狠手辣,做再殘忍的事情,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因爲安曉柔更在意,享受的活着,而且她内心對蘇渺的恨意隻是一天天的加深,從未減退。
如若不是蘇渺,她何必過現在這樣混迹夜場,混迹各色男人之間,見不得光的日子呢?
海城市。
蘇渺剛下高鐵,走出了煥然一新的海城市車站的時候,隻覺得這個城市的變化太大了。
突然,對面大樓上的滾動大屏幕上放着一則推送廣告,是一款招聘設計師的廣告。
雖然蘇渺現在改學了法律專業,可還是會留意服裝設計界的動态,偶爾匿名的投幾個服裝設計稿,賺點外快。
可看完,隻見招聘廣告上末尾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蘇渺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是程瑞喬。
三年後的程瑞喬,早已經比當年更加的成熟帥氣,一雙深邃的眼神中感覺像是大海般深沉。
蘇渺不由得想到在醫院裏,程瑞喬道歉之後,落寞離去的背影。
正好,蘇渺不知道自己去哪裏,便想着造訪一下程瑞喬,了解一下海城這邊王雅茹娘家的事情。
可一想着又覺得太突兀了,畢竟以前程瑞喬對自己有過感情,想罷,蘇渺便長歎一口氣。
既然不能相濡以沫,就相忘于江湖好了,隻要瑞喬學長過得好不就好了。
蘇渺走到路旁攔了一輛出租車,還是去了夏家。
有些東西,并非逃避就可以的,而且聽宸爺爺說外公的身體并不好,她想爲了天堂的媽媽盡盡孝,也該去探望一下了。
蘇渺剛上車,一輛黑色路虎直接和她擦肩而過,而駕駛座上的男人正是程瑞喬,副駕駛上還坐着一位溫柔恬靜的女人。
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麽的滑稽。
直到出租車走遠了,路虎車上的男人才回過神,還有點不敢相信剛才看見的那一幕。
身旁駕駛座上的女人疑惑的問了一句:“瑞喬,你怎麽了?怎麽心不在焉?”
程瑞喬連忙搖了搖頭,覺得有些可笑了一些,道:“沒事,我就是想着公司的事情,有點走神!”
女人笑了笑:“開車,注意點安全,爺爺還等着我們回家吃飯呢!”
程瑞喬心不在焉的答應一聲:“好,我現在注意,對不起,筱媛!”
夏家老宅。
由于夏葉陽的調動,沒有了昔日的輝煌,院子裏收拾的也不是那麽的精緻,感覺蕭條了不少。
但,依舊森嚴。
蘇渺站在院門門口,朝着保衛室裏的大叔喊了一聲:“有人在嗎?”
保衛室走出來一位壯漢,兇狠又犀利的看了一眼蘇渺,冷聲問道:“你是誰?”
蘇渺看向壯漢保镖,道:“我,我是蘇渺,你進去和家裏人通知一聲,他們就知道我是誰了!”
一聽到是蘇渺兩個字,保镖立即神情變得更兇殘了,直接朝着蘇渺作勢就要轟走她。
“走開走開,什麽蘇渺,這是已故的表小姐的名字,你也配胡亂的用嗎?趕緊走,再不走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蘇渺額頭瞬間布滿黑線,原來她已經是已故的表小姐了,不過也是三年前的事情,恐怕任誰也覺得她死了吧。
她耐心解釋一句:“我真的是蘇渺,你喊家裏的人出來一趟就行,我沒有騙人!”
可是保镖就是不聽,就要轟走蘇渺,不一會又從保安室走出來了四五個壯漢,個個都兇神惡煞,看上去十分的不友好。
無奈,蘇渺隻得暫時退卻一步,先離開了夏家,然後住進了不遠處的一處快捷連鎖酒店裏,不多時,天便黑沉了下來。
夜深,蘇渺吃完飯,洗完澡,靠在床頭想着,要不要先聯系一下舅舅呢?
可一想到夏葉陽被她連累了,競選的時候直接落敗,帶着處分,去了景城那邊工作,蘇渺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連去見外公的心思都沒有了。
哎,她到底該如何下手?
蘇渺幽歎一口氣,眉頭深深的蹙起,久久舒展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