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瑞眯起眼睛,眼神冷酷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後的瓯淺……
“是你……你這個賤人……不要碰我。、”龍瑞搖搖晃晃的推開瓯淺的手,對着瓯淺不屑道。
賤人兩個字,刺痛瓯淺的心髒,瓯淺紅着眼睛,看着龍瑞,嘶啞道:“瑞,我……先送你回去吧,你住在什麽地方?”
龍瑞來臨城應該就是談生意,住的應該是酒店吧?
龍瑞不耐煩的推開瓯淺的手,冷漠道:“别碰我,瓯淺。”
瓯淺再次從龍瑞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心跳的不像是自己的一樣。
她有些迷茫的看着龍瑞,聲音嘶啞道:“瑞……我知道你恨我,我已經贖了五年的罪,我求你……不要這個樣子對我。”
她隻想要……得到龍瑞的關注……得到龍瑞的原諒罷了。
她已經不敢奢望可以呆在龍瑞的身邊了……真的不奢望了。
龍瑞嗤笑一聲,冷冰冰道:“你害死我母親,害死我父親……瓯淺……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對你?”
“我……也不知道要怎麽對你了……瓯淺……你别出現在我的面前,可不可以。”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一切都是林岚兒的陰謀,你……總是不聽我的解釋。”
瓯淺抱住龍瑞的身體,嘶吼道。
龍瑞的頭有些暈,他原本是想要将瓯淺的身體推開的,可是,瓯淺抱着他的力氣很大,沒有辦法,龍瑞隻能任由瓯淺抱着,然後昏昏欲睡的靠在瓯淺的懷裏。
很好聞……這個味道……真的好好聞。
“瑞,你怎麽了?”瓯淺發現龍瑞突然不說話,整個人還靠在自己的身上,她有些惶恐甚至害怕的伸出手,請求推着龍瑞的身體。
龍瑞很累,腦袋鑽心的疼,這些天,他一直拼命的工作,不停息的工作,将身體都給累垮了。
現在聽到瓯淺叫自己,龍瑞有些不耐煩道:“給我閉嘴。”
瓯淺聽到龍瑞的話之後,立刻閉上嘴巴,不敢再說一個字。
她看到龍瑞閉上眼睛,像是睡覺的樣子,一顆心不由得柔軟下來。
她猶豫了一下,伸出手,輕柔的摸着龍瑞的頭發,這是這麽多年來,她第一次,這麽真實的觸碰龍瑞……真的……太好了。
“瑞……我愛你,可是,我知道我們兩個人是不可能,我……也隻想要呆在你身邊陪着你,就算是隻能這個樣子,我也……很開心了,真的好開心。”
……
“難受。”瓯淺将龍瑞拖回自己的住處之後,在這個巴掌大的地方,瓯淺拿着毛巾熱水,走來走去,聽到龍瑞說難受,瓯淺緊張的用毛巾輕柔的擦拭着龍瑞的臉,見龍瑞一直皺起的眉頭,漸漸的松動下來,瓯淺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她忙完之後,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十二點半,瓯淺累的隻能趴在龍瑞的床邊睡覺。
窗外的風,從瓯淺的臉上劃過,又從龍瑞那張臉上劃過,似乎帶着點點異常悲傷又難過的嗚嗚聲,就像是有人在哭泣一樣。
第二天,當龍瑞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趴在自己床邊的瓯淺,在看到瓯淺那張蒼白的臉之後,龍瑞的眉眼湧動着一股淡淡的冷漠,他想起昨晚上的場景之後,便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
因爲龍瑞的動作,驚醒了原本閉上眼睛正在睡覺的瓯淺,瓯淺睜開眼睛,在看到從床上起來的龍瑞之後,瓯淺一臉驚喜道:“瑞,你醒了嗎?還覺得頭疼嗎?我現在馬上給你熬醒酒湯。”
“不用了。”龍瑞冷淡的打斷瓯淺的話,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之後,便朝着門口走去。
瓯淺看着龍瑞的背影,酸澀的垂下眼皮。
瓯淺,沒事的,就算是這個樣子也好……畢竟,你終于看到心心念念的龍瑞……不是嗎?
真的……太好了……真的很好。
龍瑞打算在臨城發展,所以在臨城這個地方開了分公司,甚至在這裏買了一個别墅。
而小咖的學校,也在臨城。
龍瑞回到住處已經是上午九點鍾。
小咖今天學校放假,他看到龍瑞披着一身疲倦的氣息回來之後,立刻朝着龍瑞撲過去。
“爸爸昨晚沒有回家?還有酒?爸爸是不是喝酒了?”
龍瑞接住小咖的身體,看着像是小狗兒一樣在自己的身上聞來聞去的小咖,頓時有些無奈起來。
他用手輕柔的摸着小咖的頭發,微笑道:“是啊……爸爸昨天晚上喝了一點酒。”
“爸爸不乖,醫生說不許爸爸喝酒了,爸爸有胃病的。”
小咖皺了皺鼻子,不悅的看着龍瑞說道。
“抱歉,就喝了一點,爸爸下次不會再喝了。”
龍瑞在小咖的臉上親了一口,溫柔道。
“爸爸說的話,一定要記住,要不然……小咖會生氣的,會讨厭爸爸。”
小咖一臉認真的看着龍瑞,扁着嘴巴道。
看着小咖的樣子,龍瑞無奈道:“好……爸爸錯了,可以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爸爸要記住自己說的話……你要是……在敢喝酒,小咖絕對讓爸爸好看,聽到沒有?”
小咖一臉認真的看着龍瑞,扯着龍瑞的耳朵命令道。
“管家男。”龍瑞哭笑不得揉着小咖的頭發,笑眯眯道。
“瑞,你回來了,餓了嗎?我現在馬上給你下廚。”林岚兒從樓上下來,在看到龍瑞和小咖這麽溫柔擁抱的時候,心中一陣的嫉妒。
龍瑞對小咖真的太好……大概是龍瑞隻有小咖一個兒子的緣故……每次看到龍瑞寵愛小咖的樣子,林岚兒的心中就有一種陰暗想法。
“今天沒有去拍戲?”
龍瑞放下小咖,對着林岚兒問道。
“最近比較累,所以沒有去。”
“如果有什麽需要,就直接和我說。”
龍瑞淡淡的颔首,對着林岚兒說到。
“我……知道的,你已經很照顧我了,謝謝你,瑞。”
林岚兒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羞紅,她上前,抱住龍瑞的腰身,小聲道。
被林岚兒突然抱住,龍瑞的臉再次暗沉下來,他掙脫林岚兒的懷抱,冷冰冰道:“林岚兒,我之前和你說的很明白的,我這一輩子,除了莫茵茵之外,不會接受任何一個女人。”
“我知道……可是,即使這個樣子,我還是想要陪在你的身邊,可以嗎?瑞?”林岚兒一臉懇求的看着龍瑞,原本漂亮的五官,更是顯得異常脆弱和好看。
龍瑞冷漠的皺了皺眉,看着林岚兒的臉,莫名的想起瓯淺……那個……他恨了五年你多的女人,在昨晚有再次相遇的女人。
“瑞,你怎麽了?是不是累了?”林岚兒見龍瑞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安的叫了龍瑞一聲。
龍瑞回過神,面色冷淡道:“沒什麽,我先上樓了,小咖等下麻煩你送他去學校一下。”
“爸爸怎麽了?”小咖瞅着龍瑞離開的背影,伸出手,輕輕的搖晃了一下林岚兒的手臂問道。
林岚兒回過神,蹲下身體摸着小咖的頭發說道:“可能是工作太累了,我先帶你去學校,好不好?”
“好。”
小咖這些年越發的乖巧懂事,看着小咖那張精緻漂亮的臉,林岚兒的眼眸劃過一抹淡淡的暗沉。
小咖的母親……是龍瑞心愛的女人……不管她怎麽努力,始終都……沒有辦法在龍瑞的心中留下一點點的痕迹嗎?
就算是她這麽努力……依舊不可以。
林岚兒收回思緒,牽着小咖的手,送小咖去學校之後,她便一個人在街上逛,看到一家男裝店之後,想着龍瑞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她想要給龍瑞送一套衣服,她剛走進去,就有服務生對着林岚兒喊道:“歡迎光臨。”
林岚兒有些被吓到,她回過神,看了那個店員一眼,淡淡的抿唇道:“你們這裏有沒有剛到的男裝?”
“有的,請随我過來。”
店員看林岚兒穿着一身名牌,就知道林岚兒肯定非常有錢,對着林岚兒說了一聲,便領着林岚兒往最新款區走去。
“淺淺,這位客人想要看男裝最新款,你接待吧。”店員朝着正站在服裝區的瓯淺說道。
瓯淺被酒吧的老闆趕出去之後,便在服裝店這裏找了一份工作。
她在聽到店員的話之後,嘴角揚起得體的微笑,扭頭就要問林岚兒需要什麽的時候,在看到林岚兒那張臉之後,瓯淺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一片。
林岚兒?竟然也會在臨城?
“瓯淺?”林岚兒在看到接待自己的人是瓯淺之後,一張臉倏然變得異常冰冷下來。
瓯淺面無表情的看着林岚兒,垂下眼皮道:“好久不見了。”瓯淺冷漠的看着林岚兒越發嬌媚的臉,一想到林岚兒用那種卑鄙的手段誣陷她,她便恨不得将林岚兒撕碎。
“你們認識?”剛才領着林岚兒過來的店員,看到瓯淺和林岚兒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忍不住問道。
瓯淺看了店員一眼,淡淡道:“小美,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這個客人,我會接待。”
小美聽了之後,若有所思的拉着瓯淺到一邊,用異常小的聲音,對着瓯淺說道:“淺淺,我……不知道你和這個女人有什麽恩怨,但是……你要記住,你不可以得罪客人,知道嗎?”
“我知道。”她不會再這個時候和林岚兒争吵,畢竟在這個時候,林岚兒是她的客人。
她不會爲了一個林岚兒,将自己逼進絕境。
小美離開之後,瓯淺走到林岚兒的面前,聲音有些冷漠道:“不知道客人你想要什麽樣子的款式。”
“哦?什麽樣子的款式,我是要送給我的男朋友的,他叫龍瑞,長得很帥,我這裏有他的照片,你可以幫我看看他适合什麽樣子的西裝嗎?”林岚兒看着和以前不一樣的瓯淺,微笑的拿出一張照片,遞給瓯淺。
瓯淺很清楚,林岚兒會買男裝,很大程度上是給龍瑞買的,可是,親耳聽到林岚兒這個樣子說,瓯淺的眼底隐隐有些厭惡。
她冷淡的掃了林岚兒一眼,面無表情道:“如果是這個樣子,我建議你将他帶過來,這樣比較有針對性,畢竟看到照片,我也不知道他适合什麽樣子的衣服。”
“瓯淺,真是沒有想到,你堂堂的一個千金小姐,現在卻落得這種地步。”
林岚兒走進瓯淺,伸出手,捏住瓯淺的下巴,對着瓯淺嘲笑起來。
瓯淺被林岚兒握住下巴之後,表情近乎厭惡的避開林岚兒的手,女人的臉色逐漸變得異常冰冷甚至可怕。
“放開你的手。”
瓯淺沉着臉,對着林岚兒冷冰冰道。
林岚兒眯起眼睛,冷笑道:“沒想到,幾年沒有見,你的脾氣倒是見長了?你以爲,你還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龍少夫人?還是……瓯家的千金小姐?像你這種掃把星,竟然還活的好好的,真是……老天不長眼。”
“林岚兒,你害死薛瀾清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個樣子算了的,我一定會找到證據指證你,你笑不了多少。”
“呵呵。”林岚兒聽到瓯淺的威脅之後,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聽到林岚兒的微笑,瓯淺身上的寒毛瞬間豎起來,她冷冰冰的盯着林岚兒,眼底浮現出一層沉冷。
“瓯淺,怎麽都五年了,你還是這麽天真?你真的有證據證明那些事情是我做的,就不會這麽無助,一個人窩在這個地方這麽久了?不是我說你,你就算是找到證據又如何?瑞會相信你嗎?在瑞的心裏,你害死他的父母,他恨不得殺了你……你還想要和我鬥?别開玩笑了。”林岚兒站在瓯淺的面前,整個人都盯着瓯淺,女人身上那股氣息,朝着瓯淺身上不停的翻滾着。
瓯淺被林岚兒這個樣子逼視着,毫不畏懼。
“多行不義必自斃。”
丢下這句話,瓯淺便直接扭頭,她不想要和林岚兒廢話下去……這個女人……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都是這麽……令人惡心的存在。
林岚兒面色冷酷的盯着瓯淺的背影,雙手握緊成拳,她想到今天龍瑞臉上那抹奇怪的表情,又想到瓯淺現在站着的位置,林岚兒的心情莫名的變得異常煩躁起來,龍瑞……不會是對瓯淺有什麽奇怪的感情吧?
最好……不要這個樣子……要不然……她會殺了瓯淺,一定會……殺了瓯淺。
……
“嘔。”瓯淺服裝店的工作,因爲被林岚兒投訴,最終吹了,她便去售樓部工作,應酬什麽比較多,瓯淺喝了很多酒,整個人都暈了。
而且,部門的主管是一個老色狼,在瓯淺的身上摸來摸去,瓯淺整張臉都白了,她不停的抗拒躲避,可是,這個男人的手,還是朝着瓯淺的身上摸,瓯淺的臉都綠了。
“黃總好興緻。”
就在瓯淺半推半就的到了樓梯口的時候,一道涼薄的聲音,在兩人的面前響起。
瓯淺的臉色不由得一白,她看過去,就看到龍瑞那張異常冷漠的臉。
在看到龍瑞之後,瓯淺的呼吸不由得狠狠一顫,甚至變得異常淩亂。
龍瑞……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
“哦?龍總……你也過來吃飯?這裏的……家常菜,還真的……很不錯。”黃老闆笑嘻嘻的看着龍瑞,對着龍瑞打招呼。
龍瑞也睡過來和别的老闆應酬談生意,隻是他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瓯淺……
在看到瓯淺被别人用這種方式抱着的時候,龍瑞的眉眼浮現出一股陰戾,他也不知道爲什麽,隻是看到那個男人摟着瓯淺的樣子,有些厭惡。
“這個是我們部門來的新人,怎麽樣……是不是長得很漂亮?”
黃老闆對着龍瑞笑眯眯道。
龍瑞冷淡道:“不打擾黃老闆你消遣了,我還有事情。”
龍瑞的目光異常冷淡的從瓯淺的身上劃過,直接從黃老闆的身邊走過。
瓯淺看着龍瑞離開的背影,眼淚忍不住滾落下來。
瑞……對不起,我這麽沒用,我用了五年的時間,卻……還是沒有找到證據指證林岚兒。
“怎麽?你喜歡龍瑞?”黃老闆低下頭,見被自己抱着的瓯淺,看着龍瑞的目光充滿着愛意,男人那雙毒辣的眼睛瞬間危險的眯起,眼眸滾動着陰森道。
瓯淺推開黃老闆的身體,對着黃老闆嘶啞道:“我……想起自己還有事情要做,抱歉黃老闆……我隻怕沒空陪着你。”
“想要去哪裏?”黃老闆陰森森的盯着瓯淺,抓住瓯淺的手臂,強行拽住瓯淺的手臂往電梯走去。
“我還有事情,請你放開我,要是你在不放開,我就喊人了。”
“喊啊,我最喜歡你這種烈性的女人,女人就應該烈一點,這樣我玩起來才會舒服呢。”黃老闆對着瓯淺笑眯眯道。
瓯淺聽到黃老闆的話之後,臉色倏然一白。
她的眼睛通紅一片,對着黃老闆怒吼道:“我不是那種女人,請你放開我的手……”
“媽的,賤人,别給臉不要臉。”
黃老闆聽到瓯淺這個樣子說之後,揚起手,狠狠給了瓯淺一巴掌。
瓯淺疼的倒吸一口氣,整張臉都腫了。
看到瓯淺紅腫的臉,黃老闆陰森森道:“你給我聽清楚,你既然今天陪我吃飯,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你他媽的少給我在這裏裝,真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女人心裏在想什麽?說吧,玩一晚上想要多少錢?還是想要當部門的主管?隻要你将我伺候的開心,我就給你一個主管的職位。”
黃老闆說着,一雙陰邪的眼睛,緊緊的盯着瓯淺,笑得異常古怪道。
瓯淺的臉色再次白了幾分,她抖唇,看着黃老闆,重重咬唇道:“我……什麽都不要,你放我離開。”
“給臉不要臉,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黃老闆輕蔑的看了瓯淺一眼,抓着瓯淺,從電梯出來,他在這裏,有一間經常用的房間,他刷卡之後,便将瓯淺推進套房裏面,将瓯淺壓在身下。
“寶貝,你叫吧,現在就算是喊破喉嚨都沒有人會過來救你了。”
男人肥膩的手,加上惡心的聲音,讓瓯淺痛不欲生。
她扭動着身體,不停的掙紮,對着黃老闆尖叫道:“放開我,滾開……别碰我……滾啊。”
黃老闆被瓯淺一邊尖叫,一邊扭動身體的樣子弄得煩躁不已,他擡起手,反手給了瓯淺兩個巴掌。
“媽的,給臉不要臉的賤人,老子雖然喜歡玩你這種烈性的女人,但是你現在太吵了。”
“不要……放開我……”
“龍瑞救救我……龍瑞。”
瓯淺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的黃老闆,痛苦不堪的叫着龍瑞的名字。
黃老闆冷眼看着瓯淺的樣子,将瓯淺身上的衣服扯掉之後,便用香腸嘴去親吻瓯淺的臉。
看到黃老闆那張醜陋不堪的臉,瓯淺絕望的就要咬舌自盡。
“砰。”在千鈞一發之際,原本緊閉着的包廂門,被人一腳踢開。
巨大的聲響吓到了黃老闆,他回頭,在看到站在門口,面色陰冷甚至恐怖的龍瑞之後,黃老闆的喉嚨滾動些許,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嘴唇顫抖道:“你……你……龍瑞,你這是什麽意思?”
龍瑞想要進攻臨城這塊地方,還需要他多幫襯一下,可是龍瑞現在竟然以這種無禮的動作,闖進他的套房,打擾他和女人快活?他怎麽可能會開心?
龍瑞面無表情的看着被黃老闆壓在身下,滿臉淚痕的瓯淺,他想到莫茵茵。
當時的莫茵茵……被端木思瀾欺負的時候,也是這麽絕望……吧?
“放開她。”
龍瑞垂下眼皮,眼神冰冷甚至可怕的對着黃老闆冷冰冰道。
黃老闆被龍瑞的話吓到了,臉色再次變得慘白。
“你這是什麽意思?”黃老闆一直是臨城的地産長,從未被人這個樣子威脅過。
他陰着臉,對着龍瑞陰狠道。
龍瑞冷酷的笑了笑,他動作很快,黃老闆幾乎沒有看清楚龍瑞的動作,整個人已經被龍瑞一腳踹翻了。
“啊。”黃老闆肥胖的身軀像是一隻翻殼的烏龜一樣,他慘叫一聲之後,整個人便躺在地上。
看着黃老闆那副惡心的樣子,龍瑞拍了拍身上的褶皺,冷冰冰道:“怎麽樣?你還想要和我打嗎?”
“龍瑞……你他媽的這是什麽意思?”
“你懷裏的女人……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