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距離西餐廳還有兩三站路距離的地方給冰姐發的定位,她也沒有絲毫的懷疑,說讓我站在那裏,她馬上就來接我,後面還發了一個飛吻的表情。
我一個人傻愣愣的站在街道上,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形容心裏的滋味,可能是剛才接二連三的扯謊,直到這會我的小心髒還砰砰砰的跳着呢。
我杵在那裏約莫是抽了一根煙的功夫,冰姐就開着那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出現在了我的眼裏,因爲我站的位置比較醒目,所以她剛從車上下來就看到了我。
雖然剛才她在微信裏對我發的那些消息很露/骨大/條,但這會當她看到我的時候,就遠遠的朝着我打招呼,似乎有些生氣,即便我倆相隔的還有一段距離呢,但還是看到了她的朱唇微微撅起。
我跟楊冰之間相隔一條馬路,如果我想要走到冰姐那邊去,就必須穿過那條馬路。看樣子冰姐是想要讓我站在原地不動的,自己開車繞過來。
但我就對着她遠遠的招手,也不知道她到底可以聽得見嗎?就對着她喊了一句:那個...冰姐,你站在原地不動,我穿過馬路,朝着你那邊走去。因爲我想到了冰姐的安全,畢竟這會車輛很多。
我倆這會站的地方屬于市中心最發達的地區,走到她身邊,一下子我就成了整個市中心的焦點,多少牲口的眼光都放在了冰姐的身上。
我也懂,很多人都好現實,一方面是冰姐身上穿的這件露/骨風/騷的衣服,而另一方面正是冰姐剛才來的時候,開着一輛紅色的超跑,那麽那些男人能不羨慕嗎?
可能在那幫男人之間有一部分想不通,像冰姐這種能夠開的起豪車的大美女,怎麽會跟一個窮小子約會呢?而且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看到那些男人惡心的目光,我的心裏就覺得怪尴尬的,也不知道該說點啥?一直低着腦袋走到了楊冰這個大美女的身邊。可楊冰臉上的顯現出來的表情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反而是這會她一直對着我笑。
她的笑如同深冬季節裏一抹溫暖的陽光,照射在我的心靈深處,又如夏日午後的一縷涼風,帶給我絲絲涼意。看着她沖着我微笑,我似乎忘記了一切。
我想應該是楊冰見過這種場合,經曆的也比我多,所以根本不在乎,她那司空見慣的目光朝着我輕瞥了一眼之後,就過來挽着我的胳膊,像一隻生氣的小貓咪,傲慢的對我撒嬌:
小飛弟弟,你知不知道作爲一個男孩子,如果他想要跟某一個女孩子約會,是不能遲到的呢。哼!你倒是好,跟姐姐今天約會,不但遲到了,而且還讓我來接你,說說待會準備怎麽補償我呢?
楊冰的聲音很輕,很顫,沖着我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近乎是俯在我的耳朵上說話的,她的微笑好甜,她的聲音更是酥麻到了骨子裏,對着我說話的時候,我的耳朵邊上就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跟楊冰靠的這麽近,她的整個身子幾乎是貼在我身上的,也不知道當時的她是怎麽想的,難道都不怕周圍那些人說三道四啊。
我不敢底下腦袋看她,我的身高要比她稍微高點,要是我稍微彎下身子,我就會瞥見她前胸的那對飽/滿,但即便是這樣,在低頭與擡頭的不經意之間,她那曼妙的嬌軀還是被我給看到了,當時我身子一緊,竟然無恥的給那個啥了。
楊冰很聰明,可能是看到了我臉給紅了,然後我就聽到她噗嗤的一聲給笑了,然後又湊近我幾步,嬌媚百态的走到我身邊,嬌嗔一句:
小飛弟弟,怎麽呢?是不是害羞了呢?你就這點出息啊,還敢單獨約我?那以後約别的女孩子,該怎麽辦呢?真麽沒出息!
楊冰說到這裏的時候,還伸出胳膊湊到我的鼻子跟前,問我,小飛弟弟,你聞聞,姐身上香不香呢,今天爲了見你,我可是精心的将自己打扮了一番,就身上噴的這些香水,可花了我好多錢呢。
我知道她跟我開玩笑,她的性格就是這樣大條,所以我讓自己的腦袋盡可能的保持清醒,用一股很欣賞她的目光,不斷的誇贊着她。
她跟我靠的很近的這個動作,一下子就吸引了周圍那些人的目光,這下就讓那些旁觀者更加的摸不着頭腦,對我不住的投來贊許的目光,但仍舊不缺乏一些别有用心,吃不着葡萄還嫌葡萄酸的家夥。
其中就有一個留着寸頭,鑲着金牙,大肚腩的男人對我嗤之以鼻,就像是一個怨婦似的低聲諷刺着說:瞧瞧,這個少年肯定是被這個開豪車的美女給包養了,這年頭,怎麽什麽人都有啊,難怪我單身這麽多年,感情是女人都喜歡這麽玩啊。
這個胖子說完,站在他身邊的另一個看起來瘦點的男人就連忙點頭,随聲附和着他。說,這個大美女真特麽眼瞎啊,像這種窮小子也可以玩,像我倆長的這麽帥氣的,豈不是有點冤啊!
聽着那些尖酸刻薄指指點點的話語,我心裏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瞪了那兩個男人一眼,本來我是想上前跟他倆争辯幾句的,但這會我跟冰姐的身子挨的很緊,想要掙脫開,就沒那麽容易了。
我有些生氣,但冰姐依舊不在乎,挽着我的胳膊,跟我的身子靠的更緊了,然後就問我,待會去了西餐廳想吃啥?今天她請客?别舍不得花錢。
雖然中午那會我跟小冉點了一些東西,但我倆基本上就沒有怎麽動刀叉,這會肚子也餓了。可當我一想到今天自己并非真的跟冰姐約會?而約她出來是另有安排的。
言歸正傳,首先擺在我眼前的當務之急就是讓冰姐趕忙将身上的這身衣服給換了,最好換成淑女保守點那種。可我不知道如何對她啓齒?
皺着眉頭在腦海裏認真的思索了一番之後,我就對她說道:那個...冰姐...這會我還不是怎麽餓,其實今天約你出來,不隻是我一個人,我想這會他們已經在西餐廳了吧。
那個...你看你身上穿的這種風格衣服,好像不大适合那種場合吧,你穿舞裙不錯,很好看...其實冰姐我也沒有别的意思,如果你這會肚子不是太餓的話,那我倆不如去附近的商場裏轉轉?
我言簡意赅,本以爲自己這麽對着冰姐冷不丁的解釋完畢之後,她會狐疑,打破砂鍋問到底?但我發現自己給多想了,因爲冰姐那張臉上,自始至終都挂着一份平靜。
不經意間,我似乎瞥見了冰姐那長長的睫毛下的眼睛裏溢出一汪晶瑩,而她那盈盈一握的嬌軀也似乎給微顫了起來......
難道是冰姐知道了什麽?我心裏一驚,不禁自語一句,但真的到底是什麽原因,我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