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個很有規律跳動的東西,在陳英傑的腳下跳動着,起伏不厲害,但是面積不小,除了跳動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的反應。
劉垚讓袁瞎子幫忙拿着手機,扶着陳英傑的胳膊,讓他慢慢站起身,随即沖他說道:“你腳慢慢擡起來。”
“不行啊,萬一下面是什麽狠家夥,我這一動,它攻擊我們怎麽辦?”陳英傑一直就是在擔心,自己如果亂動,會導緻腳下的東西有動作,三個人在這種狹小的空間内根本施展不開。
“沒事兒,你慢慢擡起來,我用手壓上去,試一試,不然一直這麽僵持着也不是個事兒。”劉垚說道。
陳英傑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配合着劉垚,拿開了一直沒有動彈的左腳。
劉垚的手按在了這個東西上面,入手覺得一陣涼意襲來,滑膩的觸感讓他有些犯惡心,不過還是忍住死死的壓住。
陳英傑剛拿走腳,腳下的那個東西突然大幅扭動了一番,三個人頓時心中一驚,但是過了一會兒,便再沒有别的動靜。
虛驚一場,劉垚的手也沒有敢松開,隻不過這麽一滑,他的手順着這個東西的皮膚直接滑到了泥水當中,摸到了一個長長尖尖的東西。
往上拽了拽,泥水中一片漣漪,一個人臉,頓時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卧槽,什麽玩意兒!”
劉垚大叫一聲,頓時松手,啪嗒一聲,手上的東西直接掉在了泥水裏。
“你們剛才看到了麽,剛才有一張人臉!”
劉垚心有餘悸的沖袁瞎子和陳英傑說道。
兩個人也是驚魂未定,同時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劉垚抿了抿嘴唇,幹咽口唾沫,道:“但又好像不是人,是個動物,扇形的。”
他話還沒說完,地上的泥水又泛起了漣漪,拿東西遊動了一下,一個巨大的扇面,出現在衆人的眼前。
青灰色的身體在泥水中晃動着,拖動着一根長長尖尖的尾巴。
“像是條魚,不是蛇之類的!”
陳英傑緩過神來理性的分析道。
“那剛才怎麽會有個人臉?”劉垚有些不太相信陳英傑所說的。
“你知道大海當中,有一種魚,被稱作魔鬼魚嗎?”陳英傑看着劉垚,道:“魔鬼魚官稱鳐魚,身體扁平呈扇形,扁平的身體下面,看起來很像是人的一張臉,由于有些鳐魚尾巴上有尖尖的刺,刺上面有劇毒,所以被稱爲魔鬼魚。”
頓了頓,陳英傑繼續說道:“這東西看體型和形态,都像是魔鬼魚。不過魔鬼魚一般不主動攻擊人類,所以咱們在這兒站那麽久都沒有發現它,而且就算現在驚了它,它也沒有攻擊我們。”
“鳐魚,那不是深海中才有的東西麽?”劉垚聽到陳英傑的說法之後,有些納悶,道:“深海當中的東西,咱們所在的這個地方可是内陸,怎麽會有這個東西的存在?”
“不知道,如果真是魔鬼魚的話,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陳英傑搖頭說道,皺眉思考了一會兒,又道:“難道這地下,有水脈?連到海裏去?”
“怎麽可能,這裏離海那麽遠,海拔又那麽高,我們這才挖了沒幾米,就能挖到地下水,根本不可能的!”劉垚直接否決了這個說法。
“這東西,不是自己跑來的,是有人放在這裏的。至于放了多久,我就不知道了。”一旁的袁瞎子開口說道。
“即便是有人放在這裏,這東西離了海水也活不了多久吧。”劉垚皺眉說道。
就在他們百思不解的時候,地上忽然又有了動靜。
泥水中泛起陣陣的氣泡,水面泛起漣漪,下面的魔鬼魚不停地攪渾着泥水。
忽然,地上的青石闆突然塌陷,接着,一股吸力傳來,三個人腳步不穩,全都掉了下去。
…………
等劉垚再次醒來的時候,面前是一個泛着淡淡金光的空間内。
空間很規整,上面的牆壁上面全都作有壁畫,看起來很有一種莫高窟壁畫的味道,很華麗,塗料十分的精緻,保存的很好。
空間内沒有蠟燭或者其他東西散發亮光,完全是壁畫上面的一些亮粉,折射出來的光芒,十分溫和不耀眼,讓人覺得很舒服。
隻不過,劉垚的整個下半身,幾乎都是泡在冰冷的水裏面的。
他醒來之後就躺在水裏,站起身,水到腰的位置,不算冰涼,反倒有些溫熱。
周圍沒有袁瞎子和陳英傑的人影,劉垚喊了幾聲,除了他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内回響之外,沒有人回應他。
這就是一個簡單的封閉性的一個空間,借助亮光可以看到,頭頂上面有一個黑洞,目測來看,離劉垚起碼有四五米的距離。
他們就是從上面的位置掉下來的。
如果隻有這一個房間的話,那袁瞎子和陳英傑肯定也在這個空間内,劉垚的呼喊沒有回應,很有可能是兩個人摔暈過去了還沒有醒。
劉垚再次呼喊了幾聲,就聽一陣嘩啦啦的水聲,袁瞎子和陳英傑都從水中冒出頭來。
三個人碰面,袁瞎子看了看眼前的場景,頓了頓,道:“這個空間,很像是一個地窖啊!”
“什麽地窖?”劉垚不解。
“四周沒有任何出口,離地面那麽遠,看樣子很像是個地窖。”袁瞎子解釋道。
一旁的陳英傑也開口道:“我曾經看過電視劇裏面演的,很多反派都會修一個很深的坑,裏面養一些毒蛇啊毒蟲啊之類的東西,小垚,你說,這裏面會不會有毒蛇什麽的?”
劉垚聽完陳英傑說的話,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雞皮疙瘩直接就布滿了全身,看了看四周,總覺得腳底下會有什麽蠕動着的毒蛇之類的東西。
“那條魔鬼魚呢?也掉進這裏面了吧?”袁瞎子開口問道。
“不知道,這水那麽深,根本看不到在哪兒。”劉垚搖頭道。
“如果這個地方是養那種魔鬼魚的,那麽那一條魔鬼魚,是怎麽跑到石闆上方的呢?而且,它剛才又是怎麽打開石闆的?”袁瞎子提出了三個人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