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則是有些猶豫的說:“如果,我是說如果,這種手法不是很難的話,可以嘗試着用器材進行複制。”
對于老趙的觀點,老何也非常贊同,醫療資源現在根本就不豐富,也沒有搶病人一說,可以說,優秀的醫生根本不缺病人,反而是患者沒有救治的條件。
如果能讓醫療器械也參與進來,那麽能挽救多少患者?
想了想,楚軒說道:“明天你們來我家吧,他明天會來,到時候你們跟他談談。”
老何和老趙聽了一臉興奮的點了點頭。
……
第二天,楊晨睡了一個好覺,中午吃的飽飽的,這才出門,今天要去的是楚軒的家,畢竟楚河隻是兩人之間的橋梁,而且楚河的父親一直不在家,楊晨總是去哪裏治病也不太方便。
開着車,到了楚軒家的門口,頓時一陣森嚴的感覺鋪面而來。
站在門口的兩個警衛,雖然楊晨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軍人是什麽樣子的,但是憑借上一世的經驗,這兩個人絕對是見過血的!
而看到楊晨走來,兩個警衛也皺着眉頭,緊緊的看着楊晨,其中一個甚至已經将手背在了背後,放在了槍柄上,随時以防不測。
“那個。”楊晨走上去笑着說。
“不許動!舉起手來!”一個警衛直接掏出手槍冷冷的指向楊晨。
楊晨被吓成了一身冷汗,我擦嘞!要不要這麽緊張!我就是一個醫生,來路過打醬油……不是,來治病的!
“那個,我找楚軒首長,我跟他預約過了,他知道的,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楊晨說着就準備把手放進口袋裏,一邊暗惱,自己居然忘了來之前先打個電話,讓楚軒派人來接,但是誰能想到這裏的警衛這麽神經啊!
“不許動,手舉起來!”一個警衛看到楊晨的動作瞬間緊張起來,連手槍的保險都已經打開了。
“我不動!大哥,小心走火!”楊晨哭笑不得的将手又舉了起來,心裏有一萬隻草泥馬飛過。
一個警衛撥通了内線電話,不一會兒,看着楊晨的神色就變得緩和了起來,挂斷電話,警衛直接跑到楊晨面前敬禮道:“同志,不好意思,這是爲了安全起見,您現在可以進去了。”
楊晨讪讪的說:“那我手可以放下來了吧?”
警衛臉上帶着笑說:“可以,我送你進去。”但是楊晨可以看得出來,警衛的肌肉一直還處于緊繃狀态,手更是放在槍柄上,随時以防不測。
楊晨滿臉無語,來一次楚軒家跟特麽進監獄一樣。
不對,比進監獄害慘!你看那個預警天天帶着槍的?
心情忐忑的楊晨跟着警衛走進了小區,戰戰兢兢的到了楚軒所在的别墅。
“小楊醫生,歡迎歡迎,招待不周,還望見諒,警衛們有些太緊張了,來,快請進。”
看着楚軒熱情的表情,楊晨心裏微松,知道楚軒應該自己也體會到治療的好轉了。
但是警衛卻是瞪大了眼睛,先不提楚軒的熱情态度,就剛剛楚軒的稱呼,楊醫生?
尼瑪這是一個醫生?
雖然身上沒有什麽血腥味,但是給自己帶來的危險預警根本不下于一個軍區的兵王好吧?
不然你以爲警衛都是神經病啊,看到有人說話就拿槍指着?
還不是因爲被楊晨身上的威脅給吓的?
不過看到馮濤在看到楊晨的一瞬間就站在了楚軒的身邊,警衛心裏松了口氣,果然嘛,連馮長官也覺得這個人危險的很,甚至直接站在了首長身邊保護。
想到這裏,警衛敬了個禮直接離開,或許醫生是一個代号呢?嗯,他肯定是一個軍區的兵王!
“小楊,今天恢複的怎麽樣?昨天你臉色白的,我簡直有些不忍心讓你繼續治療了。”楚軒關切的問道。
楊晨則是笑道:“還好,昨天是比較費力的地方,以後就不會那麽累了。”
楚軒點點頭,将面前的一個盒子推給楊晨笑道:‘打開看看。’
楊晨疑惑的打開盒子,結果就看到20跟老山參整整齊齊的碼放在盒子裏:“天啊,這,楚叔叔,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雖然沒有仔細觀察,但是憑借巫力對于藥力的親和感,楊晨很明确的發現這一盒子老山參全都是30-40年份的人參,而且還是野山參,先别說價錢了,現在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
楚軒則是笑道:“這點禮物根本不算什麽,甚至可以說,這都算不上是禮物了,如果你在治療之後吃點人參可以恢複的快一點,那麽我痊愈的時間也就更快了,說到底,還是我爲了自己啊!”
楚軒是這麽說,楊晨卻不能不領情,昨天他專門在楚河的家裏生吃人參就是做給楚軒看的,先要通過楚軒搞一些人參,不然整個治療下來,他估計就變成人幹了。
但是楊晨以爲楚軒能拿來三四根就不錯了,最多十根,按照他昨天的吃法,也夠用了,但是沒想到,楚軒居然直接拿了二十根。
看着楚軒誠摯的笑容,楊晨苦笑道:“長者賜,不敢辭,那我就厚顔收下了!”
聽着楊晨的話,楚軒發出爽朗的笑容,雖然楊晨一直叫他叔叔,但是楊晨見到陌生的中年人還得叫叔叔呢,這根本體現不了什麽,反而是今天這一句長者賜,充分的體現出了楊晨的親近之感。
“說的好啊,你看看,多研究研究古籍,就是有好處。”老何在一邊笑着說道。
楊晨早就發現旁邊的兩個中年人了,隻是楚軒一直沒有介紹,楊晨便沒有問,此刻見到老何說話了,楊晨便問道:“這兩位是?”
楚軒笑着介紹道:“這位是何清平,一個醫生,嗯,中醫爲主,西醫爲輔,這位是趙樂升,開藥廠的。”
說着,趙樂升和何清平對着楊晨輕輕點頭,隻是兩人眼中炙熱的光芒讓楊晨有些不安。
而且楊晨也知道,能跟楚軒平等坐在一起的,那能有普通人?醫生,開藥廠的?呵呵,真那麽簡單我就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