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裏,楊晨沒有再出門亂逛,每天跟馮濤幾人練練拳,沒事兒了在楚軒的家裏看看書,晚上有的時候陪楚河去瘋一瘋,日子過的倒是非常愉快。
“楚叔,等下你可能會覺得很熱,但是不要動,也不要叫,如果你忍不住了,告訴我。”楊晨耐心的叮囑道。
“好,都已經治療了這麽久了,我也知道該怎麽配合了。”楚軒趴在床上笑道。
楊晨輕笑搖頭:“最後一次治療,和前面的有些不一樣。”
卻是不太一樣,曾經的治療有的時候是上午,有的時候是下午,有的時候是晚上,全看楚軒什麽時候有空,但是這一次治療,楊晨特地選在了中午12點13分開始,預計在12點33分結束,可以說,在這個季節,這個時間是這裏陽氣最盛的時間段了。
楚軒也知道最後一次治療的特殊性,臉色有些凝重的躺在床上,雖然他早就已經過了喜怒形于色的年齡,但是當知道這一次治療與自己未來的能力息息相關的時候,楚軒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
“放松,楚叔,我要開始了。”
做了幾個深呼吸,楊晨看着窗外陽光的位置,飛速的打開銀針筒,直接抽出銀針,破水一樣的紮在了楚軒的背後。
沒有像曾經那樣徐徐前進,這一次,楊晨直接将巫力順着自己的雙手,全力輸出。
如果曾經的每一次都是鋪墊的話,那麽今天,才是戰鬥的決勝局。
大量的巫力像是不要錢一樣不斷的輸出,不斷的通過早已被楊晨疏通的幾條道路前進。
楚軒突然感覺到後背一片灼熱,如果不是提前有了心理準備,楚軒絕對會認爲是楊晨在自己的後背放上了烙鐵,一分鍾不到,楚軒的額頭已經開始見汗,此刻他無比想念空調,但是楊晨卻已經交代了,絕對不能開空調,楚軒也隻能忍了。
曾經每次治療時最大的輸出功率,在今天隻能算是鋪墊,楊晨飛速的拿過幾片人參放在了嘴裏,胡亂的咬了幾口便吞了下去。
爲了今天的治療,楊晨早就用銀制的小刀,将兩根人參切成了小片,放在手邊,随時取用,旁邊還放着兩根整個的人參,防止出現意外,巫力不夠的時候直接咬着吃。
當楊晨控制着所有的巫力開始向下移動,楚軒隻覺得下身一邊灼熱,同時感覺到難忍的酥癢和疼痛。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肯定現在就會伸手去撓了,但是楚軒畢竟足夠理性,知道這種狀況不會對自己不利,反而可能是因爲治療帶來的感覺,于是楚軒硬生生的管住了自己的雙手,不讓他們幹擾到楊晨的治療。
楊晨作爲一個男人,去看另一個男人的槍還是有些尴尬的,不過爲了能讓治療效果,達到最好,楊晨還是操縱着大量的巫力直接灌注到了楚軒的槍裏。
随着巫力的滋潤,因爲早年缺乏營養而導緻的短小小楚軒,開始像是用了金坷垃一樣迅速長大。
治療成果是喜人的,但是楊晨卻沒心情關心,隻是心裏下定了決心,雖然這股巫力挺珍貴的,但是等會兒楊晨絕對不會将他們收回來了,就讓他們在那裏不斷的滋潤好了,在一個男人的那裏遊走過這麽長時間的巫力,楊晨是覺得惡心。
楊晨惡不惡心楚軒不知道,此刻楚軒已經像是一個熟透的蝦米一樣,背後通紅一片,身體疼的緊繃起來,後背微微彎曲,完全是憑借着自己的意志力,讓自己沒有叫出來,沒有昏迷過去。
随着時間流逝,看着窗外的陽光,楊晨的手速不斷加快,巫力不要錢一樣不斷湧出,身邊切好的人參早就已經吃完了,楊晨已經開始像蘿蔔一樣開始啃整個的人參了。
12:30。
12:31。
12:32。
12:33!
随着時間剛剛來到12:33分,楊晨将身體内的巫力一股腦全部湧入楚軒的身體,而楚軒身體内的巫力則是全部彙聚在小楚軒處,随着楊晨傳來的巫力,一開始進行治療的巫力被擠壓的不斷前移。
“啊!!!!!”
下體傳來的劇烈疼痛,讓楚軒終于忍不住叫了出來,他真的忍不住了。
“快,一組集合,二組守衛,三組巡視!”聽到楚軒的聲音,馮濤迅速站了起來,心中閃過無數想法,但是戰術訓練得來的第一反應,還是讓他第一時間發出了命令。
緊接着,在楚河驚訝的目光中,在宮萍緊張的目光中,數個荷槍實彈的衛兵将楚軒所在的客房團團圍住,他們知道,周圍肯定有更多的衛兵,正潛伏在暗處。
“啊~~~~~~”
“咳咳!”正心裏猶豫要不要破門而入的馮濤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尼瑪,這是楚首長的聲音?爲什麽這麽銷魂?
爲什麽像是那個完了的聲音?
楚河和宮萍的臉徹底紅了,幾個衛兵雖然也有些臉紅,但是多年鍛煉的結果還是讓他們保持住了戰術姿勢,隻是嘴角的抽搐怎麽也隐藏不住。
“我特麽這輩子再也不給人治這個病了!”此時的楊晨已經将銀針全部收回,整個人癱坐在了椅子上,跟第一次給楚軒治療時的樣子别無二緻,唯一的區别就是楊晨現在可以吞吃人參,恢複的快一點。
“咳咳,小楊你辛苦了,我去換一下衣服。”楚軒的表情有些奇怪,卻是是因爲剛才的事情太讓人尴尬了。
随着楊晨噴薄而出的巫力,被巫力滋潤的變成正常大小的小楚軒不堪重負,最後阻塞的幾處經脈被全部貫通,但是因爲楊晨沒有什麽經驗,本來見好就收的巫力不受控制的前進。
最後的結果就是,楚軒胯下的被單濕了一大片,還帶着濃郁的腥臊味道。
楚軒也不好意思在這兒呆了,帶着有些僵硬和空虛的身體,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但是他剛剛打開門,就看到幾杆黑洞洞的槍口正對着自己,心瞬間又被提了起來。
“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