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去自首,并且配合警方揪出幕後嫌疑人,我和張恒還有我們身後那位,都會出力,讓你少判幾年,而且入獄之後,我們也會動用關系,然你直接獲得最大的減刑,直接減下去一半!判罰的罰款,我們也會全部交給你!你還擔心什麽?”劉和勸說道。
張巧擡起頭,嘴角的那絲笑意已經被他很好的藏了起來,有些心動的說道:“你們說的你們都會做到嗎?”
劉和點頭道:“當然!”
張巧有些掙紮的說:“那你們需要将錢先打給我!”
劉和搖頭道:“對于最後究竟會判多少錢,我們都不知道,怎麽打給你?”
張巧說:“我這些年的事情我心裏有數,如果要是判的話,最多五千萬!”
“五千萬!”劉和眨了眨眼睛,尼瑪,這麽多?不過很快劉和搖頭道:“這是不可能的,誰知道你會不會拿了錢就跑?”
張巧冷哼道:“我拿了錢就跑?呵呵,那我又怎麽知道你們會不會把我扔進去之後就不管我了?這些罰款,我自己根本承擔不起!”
聽着張巧的話,劉和覺得有些棘手,他們确實一開始就沒準備在這件事塵埃落地之後再去管張巧,因爲張巧隻要一定罪,就算是再咬他們,也是無效的,他們就可以分文不出的将自己最大的競争對手幹掉,順便幫助背後的靠山搞定一個打對手。
但是現在張巧擺明了不信任自己,劉和想了想道:“我去打個電話。”
張巧點了點頭,看着劉和走到旁邊的身影微微輕笑。
很快,劉和就走了回來:“五千萬是不可能的,最多一百萬,這些是保證金,也是你的勞務費,最後的罰款是多少,我們照樣會幫你扛,這些錢是你可以留給其他人的。”
聽到劉和的話,張巧搖頭道:“不行,一百萬太少,我要一千萬!”
“一千萬?張巧,你不要太貪得無厭了!你要搞清楚,現在是誰在幫助誰?雖然我們用得到你,但是華藥醫院有你這種情況的人不要太多!你自己看看一千萬值不值?”劉和冷笑道。
張巧想了想,恨聲道:“五百萬!不能再少了,而且我要求今天就要到賬!到賬之後我就會去自首!”
劉和想了想點頭道:“好,五百萬,今天晚上就會打到你的賬戶裏,不過你也不要有什麽小心思,不然,呵呵,你也别想好受!”
聽到劉和的威脅,張巧縮了縮脖子,做出一副怯生生的樣子,直到劉和走遠,張巧才站直身子,吐出一口氣。
“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慈善家,給我準備跑路經費?呵呵,真是,傻的可愛!”張巧輕輕的笑了起來,打開藏在口袋裏的手機,調出一個音頻播放,聽了聽,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能夠買賣嬰兒,買賣胎盤、幫助富家公子在引産的時候搞出一屍兩命的女人,怎麽可能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雖然一開始被楊晨吓壞了,但是很快她就緩了過來,開始計劃着怎麽逃跑。
就在這個時候,劉和撞上來了,雖然五百萬不多,但是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至于劉和的威脅?
呵呵,華藥集團又不是什麽賭場集團,也不是什麽港務集團,就是一個醫療集團而已,怎麽可能還有黑道背景?想太多了吧!
劉和的威脅,對于張巧而言隻是一個威脅而已,實現的可能?不存在的!
本來忐忑的心情被這天降橫财砸的有些暈乎,張巧興緻勃勃的準備開車回家,将音頻進行了一番處理之後便開始規劃,接下來是要去美國避難,還是要去澳大利亞?
嗯,美國比較好,政治庇護嘛!
不過就在張巧暢想着去到自由民主發達的國家遊山玩水的時候,突然她就被一群人按到了。
“不許動!”
“不許動,警察!”
“把手舉起來!”
“把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铐起來铐起來!”
聽到耳邊的聲音,感受着身後有力的大手,張巧整個人直接懵逼了:“你們幹什麽!爲什麽抓我!”
等到張巧被人抓起來,還要用拷在一起的手四處亂撓。
一個警察站在張巧面前,用滿滿的厭惡的聲音念叨:“逮捕令,現有犯罪嫌疑人張巧,因涉嫌故意殺人,買賣嬰兒,買賣人體器官醉,責成江城新城區公安進行逮捕。”
聽到警察的聲音,張巧愣在了原地:“怎麽可能,楊晨明明沒有控告我的啊!他不是就是說要把我開除的嗎?”
“開除和舉報沖突嗎?帶走!”警察大手一揮,而其他警察在聽到張巧的罪名之後,本來因爲是女人而放輕的動作裏面變得更加用力。
“啊!”
“痛!痛!痛!”
“松手啊!快松手!我跟你們走啊!”
一個小警察撇撇嘴道:“早跟我們走不就行了嗎?還反抗?反抗有什麽用?”
其他警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剛才就是一的力氣最大好不好?連制服武裝暴徒的剪刀腿都湧出來了,要不然人家能反抗的這麽激烈嗎?現在反倒所人家反抗了?
不過這些警察什麽都沒有說,張銘軒爲了防止這件事暴露出去,專門讓他在警局方面的一個心腹出馬,啓用的都是偏向他的新人,沒有太過複雜的社會關系,反而是一腔滿滿的正氣,聽說張巧的事情,早就氣的不行了,哪還管那三七二十一的?
“張哥,這次謝謝你了。”站在窗戶旁邊,楊晨笑道。
張銘軒笑着擺擺手道:“這就見外了,不過這種事情如果公開出去的話,對我們的影響也太不好了,所以幫你也是幫我。”
聽到張銘軒的話,楊晨笑了笑沒有說話,張銘軒的話确實可以這麽理解,如果這件事曝光出去對張銘軒有着不太好的影響,但是如果是張銘軒牽頭出馬打掉了張巧,這就反而成了他的政績,一張嘴兩瓣唇,有些時候話就看人怎麽說,事情也就看人怎麽理解。
不過這個人情,楊晨是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