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章程的樣子,宮俊無奈的解釋道:“根據我們的推測,收禮物的人應該是那位年輕的醫生,就是說被楊建國趕出公司的那位。”
章程摸着下巴好笑的說:“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王子複仇記?哈哈!那位的口味還是不錯的嗎,不過這個草也有點太嫩了!”
“章程!”宮俊終于忍不住了,狠狠的在章程的後腦勺拍了一巴掌。
“诶呦!你打我幹啥!我要求言論自由!”章程不滿的喊道。
宮俊壓住火氣說道:“那個叫楊晨的,是那位的愛人的朋友,楊晨的妻子才是那位的朋友,還有,你這張嘴要是再管不住,信不信我給你撕爛了?”
章程讪讪的笑道:“别那麽認真嘛!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
“叮鈴鈴~”
章程飛快的拿起手機,就看到了一串有些眼熟的号碼。
“嘿,不用我上門,人家主動來找我了,這也是楊家的一個股東,我去接個電話啊!”章程笑道。
宮俊皺眉道:“别人主動給你打電話,這雖然讓我們的工作簡單了不少,但是也證明我們的工作已經暴露了,接下來我們需要加快動作了!”
章程笑道:“安啦安啦,放心吧,我懂得,我先接電話了!”
看着章程的樣子,宮俊無奈的歎了口氣,直接發動車輛,向着下一個目标駛去。
宮俊知道章程做慣了國際收購,是看不上這種小公司的,但是業績不就是靠着這一點點的小功勞升上去的嗎?
總想着一口吞掉一個大業績,先别說有這個時間其他人積累的小功勞是不是已經超過你了,就說你根本沒有通過小功勞證明你自己,領導憑什麽将這名重要的事情交給你?
……
随着時間推移,整個華藥集團好像是被籠罩了一張滔天巨網一樣,越來越緊,越來越深,越來越讓人感到窒息。
每天都有人進行投訴,網上的媒體們開始紛紛出聲,跟着蹭熱度的同時也将這件事的熱度不斷提升。
每天,章程和宮俊都能收到新的股份,每天,都有幾個楊家的人從滿臉的緊張變成最後的無事一身輕,然後在會議室的時候,沖着身邊其他早就輕松起來的族人們露出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容。
“現在已經基本收網了,但是楊熙,楊江民這兩個人還是啃不動!”坐在車上,章程的表情久違的凝重了起來。
“他們不知道華藥集團的船要翻了嗎?”宮俊驚訝的問道。
章程無奈的說:“他們知道,而且他們知道的很清楚,甚至比我都清楚,有些時候我在分析利弊的時候,他們還會主動幫我繼續往下說,可以說是非常理性的了,而且雖然楊熙沒有在華藥集團任職,但是他對華藥集團的了解可比很多股東要深入的多。”
宮俊又問道:“那價格呢?”
章程聳聳肩道:“我們剩餘的可動用資金還有很多,我也在不斷的提升價格,但是對方根本不松口。”
宮俊歎道:“難道,他們就是爲了所謂的感情?”
章程冷笑道:“算了吧,慈不掌兵,義不理财,都是混在商海裏的老油條了,誰還不知道誰啊!就算是那些創業者都會在利益的面前毫不猶豫的放棄自己的心血,何況是創業者的兒子和女兒呢?”
宮俊搖頭道:“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想象的那樣的,至少這個楊熙,他就不是商海中的人,甚至不是一個政客,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而且衣食無憂,老公有能力,兒子有本事,人家爲什麽不能将感情放在第一位?”
聽到宮俊的話,章程無奈的歎道:“該死的女人!一個個的根本不按照套路出牌!”
宮俊笑道:“沒準人家還覺得你不按套路出牌呢?”
章程翻了一個白眼道:“難道我還要縣攻占他的身體然後再談生意?拜托,我是男人,楊江民也是一個男人!我可沒有興趣!”
宮俊聽着章程的話也是無奈了,想了想,沉聲道:“我去找他們試試吧。”
章程搖頭道:“估計你去也是白搭。”
宮俊無所謂的笑道:“如果我去也沒用,那麽證明他們想要的不單單是錢,也不在乎是否會因爲華藥集團被牽連,那麽這就屬于不可抗力了,我會上交總部處理的。”
章程說道:“楊熙和華藥集團唯一的關系就是他的股份,而楊江民,确實有不少黑色收入,但是相較于其他股東而言,非常少,就算是被抓起來,最多就是幾年而已,再找找人,一年揪出來了,所以他不會非常害怕。”
宮俊點點頭,沒有說話,和章程換了一下座位,由章程開車,宮俊則是坐在一邊,手上捧着楊江民兩人的資料,仔仔細細的看着。
“叮咚~”
“你好,請問哪位?”楊江民隔着門口,向外看出,眼神有些謹慎。
宮俊和善的笑道:“我是軒轅集團的業務經理,宮俊,方便聊一聊嗎?”
楊江民笑道:“你的同事已經來過了。”
宮俊笑道:“我們覺得我們還可以再談談,不能讓我先進去嗎?”
楊江民沉吟了片刻,還是打開了屋門,将宮俊迎了進來。
兩人在會客室落座,楊江民直接了當的說道:“出于禮儀,我不會讓客人在門口站着,但是如果你要是想要收購華藥集團的股份的話,那麽你可以回去了。”
宮俊笑了笑,絲毫沒有因爲楊江民的不合作憤怒,而是笑道:“不聽聽我們的報價嗎?”
楊江民笑道:“爲什麽要聽?反正我也不準備出售我的股份。”
宮俊無奈的笑道:“楊先生,我們做企業的,最終的目的就是爲了利益,您也知道華藥集團現在的情況,是不可能峰回路轉的,您何必守着一點股份不放手呢?”
楊江民反問道:“既然如此,你們爲什麽圍着一點股份不放手呢?不要說你們是抱着投機的想法,這個說法上次那個年輕人已經說過了,我不覺得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