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個的時候,林芳俏臉一紅。
其實血友病給女性帶來的痛苦更甚于男性,無關其他,每個月那幾天就會讓林芳痛到險些死去,但是這不是偶爾的,這是每個月都會有的!
更重要的是,隻要情緒激素什麽的沒有問題,每個月都是那麽幾天,非常有規律的造訪。
這就像是當年落入流沙河的沙和尚一樣,每天都要面臨一次痛苦,每天都知道,自己明天又要面臨一次痛苦,而且這個痛苦永無止境,根本不可能停止。
至于生孩子什麽的,林芳更是沒有考慮。
如果是在發病前生産還好,但是她現在已經患病了,到時候要是胎兒胎位不正,需要剖腹産什麽的,一刀下去她估計也就去了。
所以對于求醫,林芳比她的病友都更加執着,孫翔隻是想着萬一自己出血了怎麽辦。
但是林芳确實實實在在的知道自己一定會出血,而且每個月都會出血。
這樣的情況下,林芳甚至是在帶着執念的勉強自己。
這家醫院不能隻?
一定是這家醫院的醫生水平不夠!
網絡上說這是絕症?
不可能!
如果西醫治不好,那就試試中醫,如果中醫不好使,那就試試蒙醫,如果還不行,藏醫什麽的全都試一試,絕對會治好的!一定有辦法的!
看着林芳的樣子,楊晨輕輕歎了口氣。
這個姑娘,是在帶着執念而活啊!如果這個執念破碎了,真不知道她能不能繼續堅強的活下去。
“坐吧,不要緊張,手腕給我。”
看着楊晨溫和的笑容,林芳也露出一絲甜甜的笑容,将手腕熟絡的放在脈診上,可以看得出,她絕對不是第一次被人号脈了,隻不過曾經的号脈最後都沒有辦法解除他的病痛而已。
手腕輕輕放在林芳手腕上,楊晨就感受到了一陣細膩的觸感,鼻尖偶爾略過一絲少女的體香,楊晨隻能勉強自己轉移注意力,他很少直接将巫力探入女患者的體内,至少是十幾二十歲的女患者體内。
因爲真的很誘惑啊!
搖了搖頭,将雜念排出腦海,巫力探入林芳的身體,楊晨仔細的探查着。
“這是……”
感受到巫力反饋的信息,楊晨皺了皺眉頭。
血友病是深藏在基因中的病情,可以說這種病情都是很難治療的,比如側索肌肉硬化症也就是俗稱的漸凍人,醫生治療這種病情,幾乎和改變人體的基因的難度差不多大。
舉個直觀的例子,如果醫生可以輕松治愈血友病,那麽人類就能進入到想生男孩兒生男孩,想生女孩兒生女孩兒,想長多高長多高,想變多瘦有多瘦的時代了。
因爲這些,都和基因有關。
“醫生,有希望麽?”林芳眨巴着眼睛,期待的看着楊晨。
雖然她的内心知道這是不切實際的,但是她願意相信,她還有救,也隻有相信她還有救,她才能繼續這麽樂觀的活下去。
楊晨正覺得有些撓頭,對上林芳的眼睛卻隻能笑道:“我盡力。”
林芳聞言笑道:“謝謝醫生,我相信您!”
聽到林芳的話,楊晨無奈苦笑,妹子啊,你怎麽這麽容易相信人啊!
不過既然接手了,楊晨就肯定要盡力而爲。
皺緊眉頭,楊晨開始仔細的用巫力在林芳體内進行探查,西醫的血小闆什麽的那套他是知道的,也欣賞這種治療方法,但是巫醫和西醫根本不是一套體系,楊晨隻能自己摸索。
“自愈能力差。”楊晨摸着下巴,有些頭疼。
在前世,這并不是什麽病,确切的說,有很多功法可以治愈這種病情,其中很多都已經爛大街了,巫醫如果見到這樣的患者,直接交給他一份功法讓他自己修煉就行了,爲什麽還要專門研究治療方法?
但是這個世界,不行啊!
先不說修煉的資源,單就這件事他怎麽解釋?
雖然他是一個醫生,需要爲患者負責,但是總不可能爲了給患者治病就把自己搭進去吧?
“醫生?”林芳看到楊晨有些糾結的表情,有些怕怕的問道。
“嗯?”楊晨擡頭看了林芳一眼,就看到林芳有些擔心的表情,于是笑道:“不用擔心,你這個病,我能進行緩解和治療,如果根治的話,我需要好好想想,畢竟我之前沒有接受過這個病情。”
“真的?”林芳眨巴着大眼睛問道。
楊晨笑道:“真的。”
楊晨也想好了,不能根治就不能根治吧,方法可以慢慢想,最差最差的結果就是自己沒過一段時間給林芳治療一番就好了,這樣總比把自己暴露出來要好的多。
至于治療方法,楊晨心裏也有了腹案。
“去床上躺下吧。”楊晨随意的說道。
“嗯?”林芳有些神色莫名的看了楊晨一眼,随後咬咬牙有些豁出去的說:“嗯!”
然後就糾結的扭到患者床上躺了下來。
楊晨将銀針消毒之後,走到林芳身邊笑道:“趴着。”
“哦。”
林芳扭扭捏捏的翻過身,趴了下去。
看着林芳挺翹的臀部,楊晨有些口幹舌燥,回想起了剛剛診斷時的情形,不過最後還是定了定神,沉着的說:“上衣掀起來。”
此時的林芳臉已經非常紅了,聽到楊晨的話,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然後用蚊子大小的聲音道:“是不是太快了?”
“什麽?”楊晨有些懵逼的問道。
他當然聽清了林芳在說什麽,但是什麽太快了?治療還分早完不成?
林芳有些扭捏的說:“我們才剛剛認識,雖然你也很帥啦,也很優秀呢,但是我們……我們可以先看看電影,吃吃飯,然後再做其他的事情嘛。”
聽到林芳的話,楊晨哭笑不得的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我給你治病,針灸,明白麽?小丫頭?”
林芳聞言鬧了一個大紅臉,不過還是嘟嘟囔囔的說:“什麽小丫頭,我和你差不多大好不好!”
聽到林芳的話,楊晨啞然,是啊,自己和她差不多大啊!
所以呢?沒有所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