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大好的楊昊在宣傳的時候都更加積極了。
通過一個比較有名氣的馬甲賬号,楊昊将剛剛拍攝的照片以偷拍的方式放到了網絡上,靜靜的等待着網友們将這件事炒熱起來。
“他們真的是僅僅想要研究一個新的輔助設備?”趙磊嘴角挂着一絲嘲諷:“他們以爲我傻麽?”
楊懷仁也笑着搖了搖頭:“如果不出所料的話,華藥集團應該是準備進入醫療器械制造領域了,不過他們想的很好,最後都會變成泡影而已。”
趙磊笑道:“我一開始還想着從藥監局方面給他們一些壓力,讓他們的審核不被通過,不過看來根本不需要我們出力了,藥監局的人已經被他們得罪慘了,什麽願望,什麽理想,動了這麽多人的蛋糕,他覺得他還能好好的過下去麽?”
楊懷仁輕笑着搖了搖頭:“年輕人,終歸太過天真。”
楊懷仁從來沒有楊江民一樣對華藥集團的情感,華藥集團對于他而言隻是一個賺錢的工具而已,甚至醫療也隻是他賺錢的産業而已,所以他根本理解不了楊江民和楊晨的心理。
但是在楊懷仁心中,這些都是不重要的,人因爲夢想而強大,但同樣也因爲夢想而軟弱,隻要在對方最重視的一點将對方徹底擊敗,一個人可能就會因此廢掉。
想到這裏,楊懷仁咂咂嘴,如果要是自己有足夠的資金,甚至可能考慮自己一個人去吞掉華藥集團。
因爲他對華藥集團太了解了,對楊江民太了解了,雖然楊晨最近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變化,但是沒有關系,楊懷仁接觸這樣的醫生接觸了很多了,他自然知道應該如何應對這樣的醫生,楊晨也不是例外。
可惜啊,沒有足夠的資本,隻能作爲鷹犬幫忙九龍集團打下江山,然後分下一小塊蛋糕,最後遠遠的離開,像是一條被雇傭而來的獵犬一般。
爲什麽窮人越窮富人越富?因爲資源本身就是不平等的。
輕輕的歎了口氣,楊懷仁将心中的雜念收攏,繼續笑着和趙磊讨論着接下來的動作。
“呦,看來對方又出招了,我看看是什麽。”
趙磊頗爲有興趣的将網頁打開,浏覽了一番後露出一絲嗤笑:“他們這是把把柄送到我們手上來啊,這樣的消息如果真的是他們内部人爲了熱度公布出來的,以水軍的方式掩蓋正式宣告的行徑,那我隻能說,這次的對手實在是太垃圾了!”
“楊晨醫生的最新治療輔助設備?呵呵,名字倒是很有噱頭。”
看到這裏,趙磊就不再繼續往下浏覽,而是嗤笑着搖了搖頭。
不同于趙磊的不屑,楊懷仁卻有些疑惑:“在我的印象中,華藥集團,至少楊江民不是這樣莽撞的人!”
越想楊懷仁越覺得有問題,雖然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楊晨了,但是當初将華藥集團打包收購的收購案已經能看得出楊晨的行事風格,楊晨出手的次數不多,往往都是以醫生的身份出面,主要就是在給患者看病,但是誰能小瞧他?
在家族内部還在争權奪利的時候,他已經借助各種手段将整個集團全部拿下,在其他人都不看好他的時候,借助幾次清洗,徹底穩固了自己的地位。
甚至掌權之後,楊晨也表現出了自己毫不手軟的一面,你見過哪個醫院敢這麽開除醫生?
如果要是放在西方國家,工會早就跟楊晨幹起來了!
但是楊晨就是敢,而且還不是莽撞,而是人家真的因爲這次大清洗将華藥集團上上下下換了一次血,僅僅不到半年的時間,整個華藥集團跟曾經判若兩個地方。
就算是不考慮楊晨,華錦的水平就能被忽視麽?當初醫院的那次出手,誰能覺得她是一個花瓶?
再加上老謀深算的楊江民,這絕對不是一個低智商組合。
至于楊昊?雖然他的智商最多算是一個添頭,但是也不能完全忽視,而且人家老爸也不是一般人啊!
趙磊眉頭一挑:“曾經的華藥集團應該是楊建峰在主持工作吧?楊江民雖然是楊建峰的二兒子,但是在楊瀚死後,楊建峰甯可自己出山也沒有将位置交給楊江民,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楊總,不要讓情緒左右了你的思維啊!”
楊懷仁微微皺眉,自己的年齡可是比趙磊的年齡還大,但是就是因爲兩者地位的區别,居然讓一個比自己年齡還小的人對自己說着說那,好像自己才是少年一樣?
“我覺得我們還是需要對他們的動作注意一下。”楊懷仁提醒道。
趙磊的眉頭皺了皺:“這段時間我需要跑跑關系,九龍集團雖然在藥廠方面有着很大的關系網絡,但是如何開醫院,還是沒有什麽經驗,作爲部門經理,我需要爲此提前做一些準備,以防影響了公司的戰略布局。”
聽到這裏,楊懷仁無奈的歎了口氣,說的那麽好聽,其實不就是來爲分蛋糕做準備麽?
可是,人家華藥集團現在還好好的存在着呢啊!就算是你卡主了人家的這個地方那個地方,但是人家離破産清算還早着呢!就算是你拿出的卡主藥物渠道這個手段,人家現在不是也破解掉了?
“這樣吧,這個消息我會針對一下,讓網宣那些人去想想辦法,楊總,關于楊晨的負面消息這個方面,還需要你做做準備,現在整個華藥集團的公信力基本都掉在楊晨一個人身上,呵呵。”趙磊說道這裏,不屑的搖了搖頭。
“倒是一個不錯的方法,将一個半死的醫院和一個國際尖端的醫生聯系到一起,然後就能讓這個醫院借助這個醫生的名氣了,但是,有用麽?呵呵,如果要是這個醫生本身也出了問題呢?那這個醫院自己不也就出問題了?把整個集團和一個人挂鈎在一起,這是我見過嘴唇的營銷方案!”說道最後,趙磊的不屑簡直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