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楚家三口你一眼我一語的話,楊晨有些頭疼:“也就是說,這玩意還真的有很多人都需要?”
楚軒瞪了楊晨一眼:“當然!你信不信,如果我現在出去說一聲你能治療脫發,而且還是完美的治療,不是那種什麽植發之類狗屁倒竈的方法,立馬有人開一個車隊過來請你去看病?”
宮萍笑道:“我們女人每年花幾十萬去收拾頭發,不就是因爲頭發很重要麽?一個發型,能占樣貌和感官的三成,你覺得重不重要?”
楚軒和宮萍說到這種程度,楊晨已經信了八分,咂咂嘴,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脫發又不是什麽大毛病,又不會影響健康,有什麽的?
沒想到,就這麽一個小小的頭發,還能牽引出這麽多事情,不過這也讓楊晨後面的計劃更加穩妥了幾分。
“那,這個生發能賺多少錢呢?”楊晨有些期待的問道。
楚軒冷哼道:“你小子往外送美顔丸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錢?我告訴你,就算是一分錢都不賺,還是往外送,就能讓你收獲一籮筐的人情,什麽時候辦事兒都能方便上不少!”
楊晨立馬點了點頭,他對于錢财沒有那麽看重,雖然經常缺錢,可是單單華藥集團一年的收益就能讓他不把這些小錢看在眼裏了,反而是人脈和人情對于楊晨而言更加重要。
畢竟,華國可是一個人情社會,沒有人情寸步難行,有人情萬路坦途,說的就是華國。
宮萍嗔怪的看了楚軒一眼道:“你别聽老楚亂說,這麽好的東西怎麽能不用來賺錢?大不了那些官員你去送上一遍就行了,這可是好東西,而且受衆廣泛,不單單是華國,還有外國人同樣有需求,你想想華國有多少脫發的患者,就能知道這個市場有多大了!”
楊晨深以爲然的點點頭,随後問道:“那……有多大?”
宮萍翻了個白眼:“我哪知道?不過很大就是了,你如果需要的話我讓下面的人去買一份消息去。”
楊晨嘿嘿笑道:“那就不用了,回頭我自己去買就行,反正這玩意兒能賺錢就行,回去之後我就好好琢磨一下。”
楚軒皺了皺眉頭,有些猶豫的問道:“你們華藥集團有能力迅速鋪開麽?”
楊晨得意的笑道:“我可是收購了一個藥廠,雖然主要針對醫療器械生産,但是藥物生産車間也有,當然能……”
楊晨本來還非常得意,可是看着楚軒越來越猶豫的臉色連忙改口道:“當然不能迅速鋪開了。”
聽到楊晨的話,不單單楚軒,楚河和宮萍全都一臉懵逼的看着楊晨。
“你這轉折也太生硬了吧?”楚河哭笑不得的看着楊晨。
楊晨嘿嘿笑道:“别管生硬不生硬,反正我是沒有迅速鋪開的手段,所以這不是來找楚叔幫忙來了麽?”
楚軒哭笑不得的看着楊晨,想說什麽,但是看着楊晨賴皮的樣子,又沒有說出口。
“你這小子是越來越回去了,當時你給我看病的時候可沒有這麽無賴!”
楊晨嘿嘿笑道:“當時我是醫生,現在我是晚輩,自然不一樣了。”
聽到楊晨的話,楚軒笑着搖了搖頭,确實,當時楊晨是一個醫生,需要爲自己的身體負責,而且需要取信自己,自然不能露出少年心性,現在自己的愛人都要把莫然當成親閨女看待了,楊晨自然也不需要像個外人那樣綁着了。
于是楚軒也不扭捏,直接問道:“我可是準備從你的生意裏沾點便宜,你也不生氣?”
楊晨嘿嘿笑道:“當然!如果要不是你和宮姐提醒我,我都不知道這個方子能賺錢,一這本來就是咱們一起想出來的。”
楚河坐在旁邊無奈的咂咂嘴,合着自己的功勞就被這上下嘴皮子一翻就沒有了呗?
明明就是自己先提出來的好不好!
楚軒搖頭失笑,想了想,還是說道:“我準備給你找個合夥人,你覺得如何?”
“老趙?”宮萍看了楚軒一眼,得到了肯定的答複。
“你就是向着你的老夥計,有點好事兒趕緊就想着他們倆!”宮萍不滿的看了楚軒一眼,眼神中威脅之色非常明顯。
楚軒連忙讨饒,不過說楚軒是妻管嚴,誰信?
楚河和楊晨面面相觑,隻能生生吃了這一碗狗糧。
“如果要是老趙的話,也算不錯,樂升藥業你知道麽?”宮萍直接問道。
楊晨想了想道:“樂升雙黃連?”
宮萍點點頭道:“樂升雙黃連算是他們的招牌,不過他們的其他藥品效果也是非常不錯的,更重要的是網絡特别發達,不需要假手供貨商,自己就能将自己的藥物輸送到最終端,對于擴散和銷售都是非常有好處的,規模也不小,産能同樣靠譜。”
楊晨點了點頭:“華藥集團之前被九龍集團圍攻的時候就他們家的雙黃連沒有斷,因爲他們不是分銷商供貨,而是廠家直接供貨,九龍集團還威脅不到樂升藥業。”
說完之後,楊晨便低下頭,佯裝思索。
楚軒和宮萍也不再建議,隻是靜靜的品茶,隻有楚河有些不習慣現在的安靜,直接掏出手機,也不知道在跟哪個小女生發着消息,一會兒露出一絲嗤笑,一會兒露出一絲豬哥樣,看的宮萍不斷皺眉。
過了一會,楊晨才笑道:“我覺得沒有什麽問題,雖然華藥集團也有自己的藥廠,但是我們在藥業就是一個新丁,哪有開拓的能力?”
楚軒笑着搖了搖頭:“這種藥哪需要什麽開拓能力?酒香不怕巷子深,更何況你們華藥集團也不算是深巷子,随便推廣一下就能把這個藥給推出去,這是算是叔叔占着輩分,欠你一個人情。”
楊晨連忙打蛇随上棍:“這可是您說的!”
“是我說的!”楚軒哭笑不得的笑道:“你不會就在這兒等着呢吧?”
楊晨嘿嘿笑道:“您可是真是未蔔先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