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宮萍的剝削,楊晨還能說什麽?當然是帶了多少就送上多少了。
其實宮萍就算是不說,楊晨也會乖乖的把帶來的這些美顔丸全都送上,這本身就是莫然的一片心意……雖然這份心意是借楊晨的手完成的,但是至少也算是借花獻佛嘛~
不過宮萍好像就是想要欺負楊晨一下,就像是丈母娘忍不住想要刁難一下拐走自己的乖女兒的壞人一樣,讓楊晨有些不明所以,難道現在莫然跟宮萍的關系已經這麽好了?
不過要是算算年齡的話,兩人确實能輪的上母女這個等級,沒看楚河比楊晨還大兩歲麽?楚軒還是楚河的大爺呢!如果要是楚軒一直沒有失去生育能力,估計現在兒子也要比楊晨大上四五歲,更是比莫然大上五六歲。
帶着一行李箱的美顔丸,宮萍心滿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些藥丸都是莫然用珍寶軒的瓷器瓶子仔仔細細包裝好的,雖然沒有古董的價值高,可是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營銷手段。
接了美顔丸的貴婦人不用花錢,可是看着瓶子下方印着的珍寶閣印章,難道就不去珍寶閣消費一般?這裏面的利潤可絕對不低于直接賣藥丸啊!
而且莫然和宮萍兩人還沒有直接因爲美顔丸跟那些貴婦人沾染上銅臭,實在是即賺了面子又賺了裏子。
生意人就是生意人,想到的方法都是利益最大化,讓楊晨摸不清頭腦。
不過楊晨也沒想摸清頭腦,吃完飯,楊晨就看着空曠的客廳發呆。
楚軒回書房研究提案去了,宮萍去一個個通知自己的小姐妹,組織過兩天的聚會,楚河則是抱着手機傻樂,楊晨湊過去想要窺屏,得到的隻有一張惱羞成怒的臉。
索然無味,給莫然打了個電話之後,楊晨就溜溜達達的往秦家跑了過去,一邊還在念叨楚家不近人情。
“大哥二哥,我來了!”
門口的崗位眼睜睜的看着楊晨破門而入,也根本不敢阻攔,先别說赤手空拳的情況下能不能攔得住這個把秦煌當沙袋揍的人,單就這人和秦家的關系,也不能攔。
“嘿,你小子也不吱一聲就來了?”
正往外走的秦煌看到楊晨直接過來給了楊晨一個熊抱。
“整的好像我回家還需要通報一樣?切”楊晨翻了個白眼,卻引得秦煌一陣哈哈大笑。
打打鬧鬧一番之後,一個四五十歲的壯漢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勾肩搭背的往屋裏走,身上還都帶着點泥土味,衣服滿是褶皺。
“秦叔,嘿嘿,我來啦!”
秦璞德正坐在客廳看電視,擡頭就看到楊晨的身影,先是有些驚愕,緊接着失笑道:“前一陣還念叨你呢,這就過來了?”
楊晨嘿嘿笑道:“正好來京城辦事兒,順便回來一趟。”
聽着楊晨說是回來,而不是過來,秦璞德老懷大慰,不過顯然不準備放過楊晨,斜了楊晨一眼道:“既然來了京城,怎麽先去了楚家?”
楊晨乖巧的笑道:“莫然讓我先去給宮萍姐送點美顔丸去,然後我也找楚哥幫忙辦點事兒,現在辦完了,這不就過來了?”
“有事兒還不找家裏,找楚家?”秦煌不爽的看了楊晨一眼,頗有種再戰三百回合的沖動。
楊晨嘿了一聲笑道:“這事兒放在楚家,那就是一個人情,但是放在咱家就是一個麻煩,當然要利益最大化了?”
秦煌皺眉道:“不就是你華藥集團那點破事兒麽?還能是麻煩?”
楊晨得意的笑道:“我研究的那個小兒腦癱輔助治療儀你們知道不?”
秦璞德點了點頭,自家孫子曾經也是小兒腦癱,而且是重度小兒腦癱,自然更加關注這個方面的消息。
“聽說很多人說你草菅人命?活體實驗?恐怖程度堪比731?”秦璞德饒有興緻的問道。
“什麽活體實驗?你見中醫有用猴子進行驗證的麽?在中醫眼裏,猴子就是猴子,人就是人!哪來的什麽用猴子驗證?最多給猴子吃點藥材看看能不能把猴子毒死而已。”楊晨翻了一個白眼。
“這次過來就是想要讓上面把這個器材的審批給過了,不然就算我們不往外賣,我們的名聲也很受影響啊!”
聽到楊晨的話,秦璞德也點了點頭:“醫生最重要的就是名聲,如果名聲臭了,就算是真的有能力,别人也不敢讓你下手,更不會找你下手治療,這一點很重要,楚家能搞定麽?不行的話我幫你跑跑?”
聽到秦璞德的話,楊晨心理暖暖的,秦璞德可是也六七十歲了,爲了自己這點事兒,他居然直接準備出山走走關系,這個情面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楊晨還是笑道:“這事兒您就别操心了,楚家樂不得幫忙呢,而且這事兒可不單單是個壞事兒,畢竟這可是經過驗證的有效設備,世界上有小兒腦癱這個病的也不單單是咱們一個國家。”
“楚軒那孩子準備進行利益交換?倒是個聰明孩子,他是準備做技術輸入還是文化輸出?”秦璞德略一尋思就笑了起來。
楊晨苦笑着點了點頭,這幫混官場的老狐狸,一個個的猴精,自己剛剛點一點,這些人全都知道了,哪像自己,如果要是沒有人點撥,還真把這事兒當成什麽難題了,到最後,白白欠下一個人情,白白送出不少東西,可能還落下埋怨,也是醉了。
“得,反正咱們家也不參與這些,不沾身最好,正好老弟來的巧,老二前一陣剛去了躺蒙省,弄回來了不少肥羊,這可不是那些在冷庫裏凍了一個冬天,然後才給運過來的冷凍羊肉,全是新鮮羊肉,你小子可算是有口福了。”秦煌三句兩句就把話題岔開,而一頓夜宵則是跑不了了。
“能不喝酒不?”楊晨苦着臉問道。
“不喝酒哪成?不喝酒的男人還算男人麽?老弟,我說你這個酒量,還是要練練啊!”秦煌哈哈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