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臉色發白的趙樂升,楊晨無奈的抿了抿嘴唇。
對于自己的神奇,楊晨其實是不想暴露太多的。
出頭鳥都得死!
這是一句非常正确的話,楊晨并不想成爲給這個論證添磚加瓦的一隻小鳥屍體。
可是這個頭,他又必須要出!
爲什麽?
難道趙樂升在費力研究狗尾巴草幾個月甚至幾年之後,不會對楊晨産生懷疑麽?
這是不可能的!
趙樂升即使一個商人,又是一個科研專家,所以他必然會對這個世界和他不了解的事情産生好奇,并繼而産生希望進行探索的欲望。
甚至當趙樂升将前期成果公布之後,還會有更多更多的科學家對這個狗尾巴草産生向往的情緒,并發起探索的沖鋒。
這些人中會不會有神經病?
答案是一定的!
面對這些神經病,楊晨幾乎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楊晨不可能一直提防着其他人對他的攻擊。
所以楊晨在發現趙樂升锲而不舍的鑽研這個現象,并将他自身的定位從商人轉變成科學家之後,就隻能無奈的跳出來,親自進行引導。
華國一直以來都有各種各樣的古怪傳說,而這種傳說,不單單發生在華國,還發生在全世界!
在華國,他們可以将其理解爲仙人的内力,在RB,他們可能會被理解爲陰陽師的法力,在希望,他們可能被理解爲主的恩賜。
想象一下,未來有一天,一位大主教用最謙卑的姿态,将一捧狗尾巴草放在桌案上,日日禱告,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将狗尾巴草拿下來,然後研制成爲聖水。
楊晨突然有點想笑……
不過不論其他人如何證明,如何研究,楊晨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引導工作。
他隻是一個偶然從父親那裏得到了殘缺的供奉方式的普通醫生而已,至于如何引導,如何供奉,他毫不猶豫的交了出去,可是你們做不到,那就不賴我了。
可能,是你們心中的雜念太多?可能,是你們的心不誠?
如果你們的心足夠虔誠,怎麽會來質問我,而不是質問你自己?
如果你們的心不夠虔誠,那就就更不可能成功啦~
反正最後跟我沒有一點關系就是了!
這就是楊晨希望達到的結果。
可是這個結果必然不可能是這麽簡單就能實現的。
爲了讓趙樂升,或者說爲了讓更多的人相信這個結果,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超自然現象,進而掩蓋楊晨這麽一個簡簡單單的有點超自然手段的人,楊晨可能還要做出更多更多的工作。
比如去一趟外國,給那些傳說中的生物加持巫力?
或者去把教堂的聖水附加巫力怎麽樣?會不會太顯眼了?
楊晨不由得有些無奈。
果然,一個謊言總要用無數個謊言來掩蓋!
不過楊晨倒是不擔心最後謊言太多,将他的底細暴露出來,因爲一旦這個觀點真的被人接受了,那麽肯定會有很多很多的‘同行’跳出來,幫助他吸引火力。
那些所謂的道士,修行者,異能者,甚至是教職人員,全都會瘋了一樣的證明他們才是真正掌握了超自然能力的人。
至于楊晨?
隻不過是一個碰巧在某個時間,遇到了某個路過的道士爺爺或者和尚大師的幸運小孩子的兒子而已……
誰會關注他?最多最多,也就是和尚和道士會互相争執一下,目的還是當初楊瀚遇到的到底是和尚還是道士。
“呼~”
大段大段的思緒在楊晨腦海中閃過,時間過的飛快,而趙樂升的臉色也終于平複了下來。
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趙樂升露出一絲苦笑。
“小楊,你真的是……”
楊晨憨憨的笑了笑:“趙老闆,手法我已經告訴你了,至于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畢竟我爹當初也沒有說太多,反正就是心誠則靈!”
趙樂升苦笑着搖了搖頭:“你覺得我會相信麽?”
楊晨歡快的點了點頭:“當然會!”
趙樂升:……我信了你的邪啊!
“反正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你知道的,我們現代中醫一般講究實用,不管爲什麽,反正能治病,能救人,能達到最終的治療目的,這就是夠了,畢竟現代中醫不像古代中醫那樣有高超的社會地位和艱巨的社會責任,研究的工作,隻能拜托你們了。”
聽到楊晨的話,趙樂升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楊晨說的事情是誰都知道的事實。
在古代,中醫的研究能力和研究精神都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即使是在那個生産力非常低下的年代,中醫爲了研究人體,也早早就研究出來了各種各樣的理論。
這些理論即使是放在現代,也根本無法證明,可是,他們卻都是有用的!
這隻能說,現代人的科研水平即使已經發展了很高,可是在中醫理論面前,确實根本沒有用武之地,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什麽發展的。
如果真的有一天,科學儀器能夠驗證中醫的理論了,那估計距離長生不死也就不遠了……
現代中醫的社會地位沒有古代高,社會責任也被西醫搶走,又經曆了破四舊等各種殘暴的文化傾覆時期,可以說,中醫現在的科研能力,已經消失于無。
想讓楊晨這個中醫參與研究?……誰想?誰都不會提出這個想法的!因爲這根本不可能!
趙樂升有些爲難的說:“難道楊總真的就是那麽焚香禱告?然後供奉?”
楊晨認真的點了點頭:“每次種植這些狗尾巴草之前我都要先将種子放在貢品台上受到香火氣息熏陶七七四十九天,種植的時候,還需要講究天時地利和人和,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天氣下,由特定的人來進行播種,最後還要講究陰陽五行風水八卦,一點都不簡單!”
趙樂升急忙問道:“那具體流程是怎樣的?”
楊晨想了想,認真的說:“随心!随緣!随意!”
趙樂升:……我信了你的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