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把妙妙姐拉到了一旁,對她說道:“要不你留在我這裏帶着她們幾個人吧?”
妙妙姐白了我一眼,說道:“我可是好學生,我還得上學,我才不和你們一樣呢。”
我打趣道:“你留在學校簡直就是浪費資源,還不如早一點踏入社會爲社會主義增磚添瓦。”
“滾蛋。”妙妙姐踢了我一腳,然後給我一起到一邊上坐着喝酒。
這兩天被這些爛事耽誤了不少事情,二樓一直沒有改,在一個就是龍騰中學對面的那個光頭。
他身後的李寶應該混的也不是很好,雪姐雖說認識不少人,但是我能看得出來,那天來捧場的那幫人并沒有把雪姐當回事,而且那天那個李寶也沒有到場,估計也就是比小混子稍微強那麽一點吧。
所以我想了一下,決定明天就動身,二樓的事情就交給大黃牙來辦了,而我明天就帶人去一趟龍騰中學對面的那條街。
和妙妙姐在這裏坐了一會兒,到了晚上八九點的時候,我們出去吃了一頓燒烤,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快九點了。
路上的時候,我還給沈秀秀買了一點補血的吃的。
作爲這家酒吧看場的“大哥”,九點這個時間我是不能睡的,至少要到半夜兩三點鍾,因此,我對妙妙姐說道:“你先去休息吧,順便把這個帶給沈秀秀,她是好學生,讓她身子趕緊養好回學校吧。”
妙妙姐哦了一聲,接着便回去了房間裏。
這幾天酒吧裏過得倒是安生,一直也沒有人來找茬,所以在這裏坐到了晚上一點多的時候,酒吧裏就沒什麽人了。
我出去打探了一眼,然後對站在門口的呂子玉和鄭川說道:“門口要是有什麽事你們再給我打電話叫我。”
呂子玉和鄭川笑嘻嘻的說道:“慶哥你回去吧,那倆妞還等着你呢。”
我踢了他倆一腳,罵道:“别瞎比比。”
說完我就扭頭去了雪姐的房間。
說實話,我心裏面是保有一點歪心思的,妙妙姐這女孩和趙小涵不一樣,和夏嫣然也不一樣,怎麽說呢,感覺妙妙姐剛好處于她們兩個人之間,既性感,又不失少女的那份純真,再加上她多次調戲我,甚至還當着我面撕破過褲裆,搞得我心裏面對她一直抱有一份念想。
走近雪姐房間後,妙妙姐已經躺在床上了,大紅色的裝修風格,昏暗的燈光,無一處不讓人想入非非。
妙妙姐上半身已經把衣服脫了,用大紅色的被子蓋着半身,漏出了鎖骨和雪白的肌膚。
“你咋進來了啊?”妙妙姐看到我之後一摟胸說道。
我幹咳道:“過來看看你倆,順便和你聊會天。”
“不用看了,沈秀秀已經睡着了,她說她明天想回學校了。”妙妙姐嘟囔道。
我沒有說話,徑直走到妙妙姐身邊躺了下來。
這略帶有情趣的裝修風格,讓我倆面對面的時候有些臉紅,尤其是妙妙姐,她甚至都不敢跟我開那些玩笑了,一直問我這間酒吧的事情。
我跟她講了一遍,然後又私自拿出來了雪姐私藏的紅酒給她還有我一人倒了一杯。
妙妙姐咳嗽了兩聲,她火速伸手把她一個吊帶衫套在了身上,然後接過了手裏的紅酒。
我們一人一杯紅酒下肚後,臉色更加的燥熱了,尤其是我,身上就像有火再燒一樣,說不出來的燥熱感。
“窩草,你這個色胚子!”這時候妙妙姐忽然瞪大着眼睛指着我下面說道。
我看了一眼褲裆處,發現褲裆處竟然撐起來了一個小帳篷。
我心想壞事了,估計雪姐的那紅酒裏面下過藥,要麽就是刺激男性的紅酒。
“你别亂來啊....”妙妙姐有些害怕的說道。
她不說出來還好,她一說出來,我下面的感覺更加旺盛了。
“今晚你危險了。”我厚着臉皮往妙妙姐身邊一湊說道。
妙妙姐眼珠子一轉,接着笑嘻嘻的說道:“吓唬我呢?你當我吓大的?信不信我給你捏斷?”
我壞笑道:“捏斷我不信,夾斷倒是有可能。”
妙妙姐低聲罵了一句,伸手就一把把我下面給抓住了。
我下面頓時一股溫熱,那種被一隻小手捏住的感覺簡直太棒了!
“這玩意還硬的。”妙妙姐撥弄了兩下一臉好奇的盯着我說道。
“姐...你别彈了......”我忍不住說道,因爲我感覺再彈兩下要繳械了。
“咋的,彈疼了啊?”妙妙姐見狀笑嘻嘻的說道。
說完,她故意用手指用力的在上面彈了一下,那玩意在藥的效果下簡直是“堅不可摧”,被她彈了一下,竟然又彈了回來,彈了兩圈才回來。
“哈哈哈。”妙妙姐頓時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這東西真好玩。”
說完,她又彈了一下。
我罵了句草,猛地一個翻身直接把妙妙姐給壓在了身下。
她身子盡管藏在被子裏,但是我依然能感覺到她曲線的身軀。
“小妮子,真當我不敢是不是?”我壞笑着把她壓在身下。
妙妙姐臉頓時就紅了,她掙紮了兩下也沒掙紮開,幹脆放棄說道:“你先起來行不行?”
我壞笑着說道:“我不起來,今晚上我要吃了你。”
妙妙姐白眼道:“你那東西咯的我腿有點疼,能不能先起開啊?”
這話更是刺激到了我,因此,我直接把手伸進了被窩裏,在她得大腿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妙妙姐最大的優點恐怕就是皮膚好了,她得皮膚簡直比任何一個女孩更加細膩光滑,摸上去那滑嫩感簡直讓人克制不住!
“你再不起來我就叫人了啊。”妙妙姐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我嘿嘿壞笑了一聲,說道:“你喊吧,喊破喉嚨也沒人管你的。”
說完,我二話不說直接鑽進了被窩裏,身體和妙妙姐緊緊地靠在一起,下面直接塞在了她得兩腿之間。
這下,妙妙姐的臉瞬間紅了,就像一個熟透的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