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涵在電話裏很吃驚,她問我爲啥沈秀秀也在,我和她說道:“電話裏說不明白,反正你收拾一下,我一會兒就過去接你。”
挂了電話後,我就打車往趙小涵住處走,她住的地方離這裏挺遠的,所以我到的時候,她基本就已經收拾好了。
放家裏她的桌子上還放着一碗沒吃完的面,一旁有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手提箱。
“走吧。”我抱了趙小涵一下說道。
趙小涵看了我肩膀上的傷,忍不住問我道:“你肩膀是怎麽回事啊?”
我随意的擺手說道:“沒事,小傷而已。”
肩膀上被被用白布包着,隻不過是在裏面,因此隻能看見我外面的那個衣服上有傷口。
趙小涵不知道傷勢嚴重與否,所以這一路上不停的再問。我心思以後可能要跟我們長時間待在一起,早晚都會知道,就把事情的來回在路上都和她說了。
說完之後,趙小涵更加擔心了,不停的讓我不準再打架不準再繼續混了。
我嘴上雖然答應着,但是心裏在想,我不混,我還有别的路可以走嗎?
到了酒吧後,我帶着趙小涵便往雪姐的房間走去,走到路上的時候碰見了幾個送酒妹,她們都叫了一聲慶哥,然後昨天給我倒酒的那個妹子還叫了一聲嫂子。
我特意對那個妹子多上眼了幾分,這裏一共有四個送酒妹,我看她比較聰明,所以我決定讓她來帶着這幾個人送酒妹。
當然現在不是說的時候,我把趙小涵帶進來雪姐的房間裏,沈秀秀看到趙小涵後頓時就愣住了。
“趙老師?你怎麽在這裏?”沈秀秀目瞪口呆的說道。
趙小涵有些不好意思,她不知道該怎麽和沈秀秀開口,因此她站在那裏啥話都沒說。
我笑嘻嘻的一把抱住了趙小涵的肩膀,說道:“反正現在已經你已經不在二中當老師了,也沒必要再隐瞞啥了。”
說完,我對沈秀秀說道:“趙老師是我女朋友。”
沈秀秀張大了嘴巴,接着說道:“我早就聽說過了,一直不信,原來是真的啊......”
趙小涵頓時更不好意思了。
“好了,你們兩個人先聊着吧,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辦,有什麽事就打我電話。”我對她們兩個人說道,說完我趴在趙小涵耳邊上說道:“你要是有時間就幫沈秀秀補補功課吧......”
趙小涵點頭說道:“放心吧,這個沒問題。”
我恩了一聲,然後又叮囑了她一遍,有什麽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從這房間裏面出來的時候,這兩旁已經有裝修師傅在給二樓改裝了。幸好雪姐房間隔音效果好。
下樓之後,我碰見了上次給我倒酒的那個送酒妹,她見到我之後特别歡快的說道:“慶哥,你這是要出去啊?”
我笑着對她點了點頭,說道:“出去有點事。”
她連忙點頭說道:“那慶哥路上慢點。”
我恩了一聲,剛要轉頭走,想了想又喊住了她,指着二樓房間說道:“樓上有我朋友,如果她們有什麽事的話,多照顧照顧。”
“好,慶哥放心!”那個送酒妹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站在樓下給樓上林義秀他們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把家夥都揣好從樓上下來。
在門口站了半根煙的功夫,他們幾個人便走了下來。
他們手裏的砍刀都被用布或者是包紙給裹着,但是明眼人還是能一眼看出來裏面裝的是砍刀。
一會兒低調一點,我聽說那條街和對面龍騰中學勾結在一起,咱們盡量不要招惹到龍騰中學。
孫鵬聽到這話後皺眉頭說道:“慶哥,這事不驚動他們有點難啊,在一個就是在這裏玩的龍騰中學的學生不少,他們如果關系好,會不會影響到我們......”
我搖頭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對于龍騰中學百分之九十的學生來說,他們還是并不喜歡光頭那一撥人的。”
畢竟我聽說過,那撥人站在學校門口天天搜刮其他學生身上的錢,不管是乖學生還是混子,我想每個人都應該會很讨厭他們吧。
我們沒有從龍騰中學走,而是繞過龍騰中學,從街的另一頭走來。
天氣漸漸變暖,春天已經來了。
今天的天氣有一些陰沉,風吹過我的頭發,劉海蓋住了眼睛。
我不禁感歎該剪頭發了,最近一直忙着這些事,自身問題已經很久沒有打理了。
“慶哥,你肩膀上有傷,一會兒小心一點啊。”林義秀叮囑我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這點傷不礙事。”
這條街的這些混子聚集在了一家小飯館裏,據說這家飯館是一個黑網吧,飯館的裏面有七八台機器,那些混子沒事就喜歡聚在那裏面的房間裏面。
飯館的名字叫均來順,很小,和一家普通的面館差不多。
我們一撥人推開門走進去後,那飯館老闆連忙招呼道:“吃點啥啊。”
我沒理他,帶着人直奔着那裏屋走去。
那個飯館老闆在身後不停地喊道:“幹啥啊幹啥啊,裏面滿人了!”
林義秀掏出來砍刀指着他罵道:“少你媽比比,再比比剁了你!”
那個飯館老闆頓時吓住了,站在那裏一句話不敢說。
我皺了皺眉頭,扭過頭來對他們說道:“一會兒行動都迅速點,我怕那個飯館老闆會報警。”
“不用擔心,他們不會報警的。”這時候關風懶洋洋的說道。
我問關風道:“爲啥?”
關風說道:“這家飯館本來就是偷摸的開網吧,他們報警,豈不是不想幹了嗎?”
想了想也是,我不禁對關風刮目相看,原本以爲他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小子,沒想到他不僅能打,腦袋也挺聰明的。
這個内屋先是一個破門,把破門開開後,裏面要經過一個過道,在過道的門口上面挂着一層布。
我挽起那破布,然後走進了這間灰暗的小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