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多說什麽,想必有這一次,這個大學城應該沒有人敢惹她了。
這個顧思夢還想跟我一起吃個飯,被我拒絕了,把她在路邊送下後,我就回去了。
在路上,我和幾個兄弟找了一個路邊攤吃了一頓燒烤,然後回到了聚義商會。
到了聚義商會後,那二姐正趴在地上,她的面前擺着一碗飯,她正在狼吞虎咽的吃。
這幾天,給她的飯出于尊嚴她都不吃,但是今天卻反常,吃完了一碗還要再來一碗。
“怎麽,今天餓的受不了了?”我嗤笑道。
那二姐冷冷的掃了我一眼,說道:“我爲了明天能把你的腦袋給你擰下來,今天必須多吃一點。”
我攤了攤手,隻好讓人再給了她一碗飯。
吃完後,我問她道:“吃飽了吧?”
那二姐哼了一聲,沒有搭理我。
我冷笑了一聲,走到她身後,一個手刀劈在了她的脖子上,她頓時昏厥了過去。
把她劈暈後,我把門給關了上來,然後拿起來手機,撥通了慕容家的電話。
那邊接電話的是他們家的保姆,我表明身份後,讓他們找慕容爺爺。
過了一會兒,那邊響起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喂,陳慶之?”慕容爺爺問我道。
我恩了一聲,說道:“慕容爺爺,我後天準備前往省城了。”
慕容爺爺沉默了片刻,說道:“也好,現在沈路在那邊也已經穩定下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慕容爺爺,我有一個請求。”
“你說。”慕容爺爺對我說道。
我繼續說道:“我不想再披着這苗文星的皮了,我想恢複我自己的身份。”
“怎麽了?”慕容爺爺有些不解的說道,“這個身份,好像沒有給你帶來什麽壞處吧?最近你不是過得挺舒服麽?”
我皺了皺眉頭,看來慕容家在聚義幫也安插了人手。
這讓我多少有一點不爽,不過我沒說啥。
“慕容爺爺,我不想再看着我的女人因此受苦了。”我小聲說道。
慕容爺爺在那頭哈哈大笑了一聲,說道:“慶之啊,我告訴你,成大事者,一個女人算不得什麽,你眼睛要放遠一點,将來你去了省城,甚至去了北海市,無數的高官子弟都任你挑選,何必因爲一個女人,壞了大事呢?”
我心中五味雜陳,他說的可能沒錯,但是這對我來說,我根本做不到。
雖然我是個淫賊,但是我的本質還是留着那麽一抹純真。
對于女人,我不想辜負,我也不奢求女人給我帶來什麽好處,隻要我喜歡就夠了。
”慕容爺爺,對不起,你的觀點恕我無法苟同。”我緩緩開口說道。
他在那頭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這樣吧,你先去省城,到了那邊,看情況再說,行麽?”
我想了想,說道:“可以。但是身份我是一定要恢複的,我不害怕蘇家對我的報複。”
“好,先去了省城再說吧,沒别的事情我就先挂了。”慕容爺爺在那頭說道。
扣了電話後,我坐在沙發上深吸了幾口煙。
最近這段時間,我看着趙小涵以淚洗面,心中痛哭不已。
夏嫣然被她爸帶到了省城,而妙妙姐又爲了給我報仇,離開了帝王居。
這一切對我來說,都是莫大的痛苦。
曾經,我以爲隻要我有錢了,有實力了,就可以什麽都不怕了;可現在想想,這個想法是錯誤的,一個人擁有的越多,所懼怕的也就越多,隻有一無所有,才無所畏懼。
在這裏坐了大半夜,二姐睡醒前,我就已經睡了。
第二天的清晨,這二姐冷眼看着我說道:“苗文星,你說的話不會是放屁吧?”
我冷笑道:“我苗文星說一不二,隻要你今天赢了,我把我的頭割下來當尿壺。”
“好,什麽時候開始?”這二姐問我道。
我冷哼了一聲,說道:“别急。”
我現在的實力雖然恢複不到巅峰,但至少有四成的實力。四成的實力對付這二姐,已經可以達到碾壓的程度了。
我把她帶到了聚義商會的天台,然後給大黃牙打電話,讓他把雪姐帶過來,同時又叫了幾個兄弟上來。
“你在磨蹭什麽?”那二姐緊緊地握着拳頭,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我哼了一聲,沒有搭理她。
大約過了有半個多小時,大黃牙和雪姐已經來到了天台。
雪姐不認識現在的我,所以看到我之後并沒有什麽感覺。
我也沒有明着說是給她報仇,就說是讓她過來欣賞一場戲。
“可以開始了麽?”那二姐咬着牙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讓人給她松了綁。
剛一松開,這雪姐猛地就向我撲了過來,這一撲,猶如猛虎出擊一般,高跟鞋帶着淩厲的勁風,向着我的腦門狠狠地劈了下來。
我冷哼了一聲,右腳往後邁出,身子一側,躲了過去。
這二姐并不罷手,雙手化爪,向我的胸口撕了過來。
連續幾下,我不停的倒退,她一直未能碰得到我。
周圍的人盯着我們目不轉睛,雪姐眉目流轉,她是一個感性的人,而且,她所經曆的人太多太多了,所以,這一刻,她忽然有一個感覺,感覺我的背影有一些熟悉。
“爲什麽我感覺他和陳慶之那麽像。”雪姐在心底暗自嘀咕,片刻後她搖頭道:“不可能,陳慶之已經死了。”
二姐連續幾擊未能碰到我,忍不住爆粗口道:“廢物,有本事跟我正面剛!”
我冷笑道:“如果正面打的話,我怕你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夜郎自大!”她邁着高跟鞋向我撲了過來。
我冷哼一聲,雙拳化掌,伸手抓向了她淩厲的手掌。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急忙一記聊引腳踢了過來,我雙腿一夾,将她的細腿死死的夾住,頭部後仰,狠狠的用額頭頂在了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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